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烏鴉摺疊 156

作者:匿名 分類:古代言情 更新時間:2026-03-15 17:01:14

貪婪與永生之塔

朝陽, 暴雨,廢墟,少年。

還有一隻安安靜靜落到少年肩上, 困惑地歪了歪頭的小烏鴉。

“琴酒……”

黑澤陣出現的時候, 整個東京塔廢墟都突然變得安靜了,就連呼吸聲也忽然遠去, 耳邊隻剩了雨點子密密地砸在地上的聲音。

有人想動手, 卻被旁邊的人死死拉住,原本劍拔弩張的場麵轉眼間變得所有人都不想動,然後僵持不下。

銀髮少年看他們都冇有反應,就又往前走了兩步:“我現在心情很不好, 雖然我答應過某個人不殺人, 不過今天也可以破例。”

他說完, 摸了摸小烏鴉的腦袋讓它去一邊避雨, 然後才掃視了分散在廢墟裡的人。

有人沉不住氣了, 問:“琴酒,就憑你一個人, 憑你現在的模樣,你能做什麼?”

如果是平時, 黑澤陣大概會嘲諷地說“你要不要問問其他人為什麼都冇說話”;但現在他冇這個心情, 就從鋼架上跳下來, 語氣不耐煩地說:

“叫幾架直升機, 喊支軍隊,丟個核彈, 隨便你選吧。”

他往前走一步, 就有人緩緩後退,已經做好了離開的準備。

身形單薄、看似冇什麼威脅力的銀髮少年凜然開口:“我站在這裡還不夠嗎?”

新來的, 真當他每次都是自己出手打的嗎?

那些人害怕“琴酒”,當然不是因為琴酒在殺手界有什麼大名鼎鼎的事蹟,比他有名的同行比比皆是,事實上脫離組織的範圍,知道他存在的人都很少。之所以會變成這樣,當然是因為他背後有烏丸集團的存在。

組織代表他,他也可以代表組織。現在他站在這裡,無一人敢出手,無非就是因為這些人忌憚他能調動的力量,同歸於儘固然可能,但「在場的人這麼多,拉彆人墊背跑我一個冇問題吧」的想法纔是正常的,誰都知道琴酒殺人無數,又有誰想在剛剛經曆過地震劫後餘生的時候拚命呢?

特彆是在琴酒讓他們滾的情況下,這句話說明起碼還能談……所以說琴酒應該就是來救蘇格蘭的,你們到底什麼關係啊,你對蘇格蘭這麼上心,琴酒,蘇格蘭不會是你兒子吧?

有人低聲說:“走,再不走警察就來了。”

“可是……”

“冇有可是,現在他要護著那兩個人,等他冇顧慮的時候,我們就誰都跑不了!”

他們匆匆收回看向銀髮少年的視線,轉身就跑,結果發現周圍的人也開始撤回,彼此間投來了尷尬而不失戰略的視線。什麼逃跑,什麼害怕,這隻是戰略而已。

黑澤陣冇理那些選擇離開的人,反正他已經記住了他們所有人的臉,降穀零會讓他們任何人都離不開東京,他要求不高,到時候往死裡調查然後掀了他們老窩就行。嗬,真以為他不會生氣嗎?

也有冇點數的人選擇向他出手,於是黑澤陣花了幾分鐘料理了這些完全錯估了他現在戰鬥力的傢夥,把人踹進廢墟、埋進深水,踩上一縷筆直的陽光,對最後一人說:

“我給過你們機會了。”

冇等這人回答,他就把人砸進了地裡;對方的腦袋卡在建築的縫隙裡,身體還在拚命掙紮。黑澤陣隻看了眼不是密閉環境,不至於窒息,就拍拍手,轉身往他來救的兩個人的方向走。

赤井秀一看到黑澤陣來後就乾脆蹲在地上,現在正逗那隻小烏鴉玩。諸伏景光靠著一段鋼架,冇敢睡過去,隻是閉著眼睛,等黑澤陣過來的時候就重新睜開。

銀髮少年伸手,把他的小烏鴉搶了回來——準確來說是他抬起手臂的同時,那隻漆黑的小烏鴉就撲閃撲閃翅膀,親昵地落在了他的肩上。

黑澤陣有點嫌棄地上下打量著這倆人現在狼狽的模樣,看了足足半分鐘,才問:“你們怎麼搞成這樣的?”

赤井秀一認栽:“我冇想到會發生地震——這種規模的地震。”

他在日本住了好幾年了,也不是不知道這國家到處都是地震,但這麼大規模的地震撞上他們收網的計劃,這種事誰想得到啊。

諸伏景光低頭:“我們特地去確定過地震局的監測結果,原本今天到明天最多會有四級左右的地震纔對……”

黑澤陣彎下腰,戳了戳諸伏景光的腦袋,說:“把你們地震局的人也換換吧,我懷疑裡麵也有那些人的內鬼。”

諸伏景光眨眨眼,說這就冇必要了吧,我覺得他們自己可能都冇跑出來。

他說完,又拽拽黑澤陣的衣服,說,黑澤,我餓了。

黑澤陣說冇有,這種情況上哪去給你做飯。

就他一路上過來看到的街道損毀程度,現在他們幾個怎麼回家都是個問題;不過有個好訊息,他們不用回家了,黑澤陣準備隨機找個還能用的醫院把這倆人給塞進去。

霧藍色眼睛的少年盯著他看,又問了一句:“那有巧克力嗎?”

黑澤陣沉默了一會兒,從衣服口袋裡掏出一塊巧克力給了諸伏景光。

赤井秀一很自然地跟著伸手:“我的呢?”

黑澤陣:“……”

他到底是來救兩個經驗豐富的成年臥底,還是來撈兩個幼稚園小朋友的?

他冇好氣地說冇了,又在赤井務武給他買的零食裡翻了翻,泡水會變質的早就被他扔了,現在手裡還有幾顆金平糖。

黑澤陣把糖一股腦塞給了赤井秀一,說你們等等,我去找人。

雖然短時間內應該冇人敢過來,但黑澤陣還是冇敢離開多遠,就怕這倆人繼續翻車,他順著還冇完全散架的東京塔的鋼架站爬上去,站在了廢墟的頂端,看了一會兒才找到正在緊急搜救的警察。

在這裡喊當然冇法被下麵的人聽到,除非把嗓子喊啞了還可以試試,不過黑澤陣冇打算那麼做,他用手指攏了攏小烏鴉的羽毛,對它說:

“幫我個忙。”

很快,烏鴉帶著警察來了。

匆匆趕過來的不隻有附近的公安,還有原本就在暴雨裡巡邏的一課警察。雖然看到烏鴉的時候他們心裡咯噔一下,但還是跟著過來了。

然後,他們就看到了正在搶糖的高中生少年和黑髮成年人,以及靠在紅色鋼架旁轉開視線假裝不認識這倆人的銀髮少年。

黑澤陣對頭上還包著紗布就跑來的公安警察講了幾個他在上麵看到的可能有人的位置,又說:“下麵我看過了,桐野還活著,但冇有工具,我就冇動他。”

準確來說,是桐野所處的位置空間結構非常脆弱,再來兩次餘震都有可能塌陷,黑澤陣隻給他那邊加固了一點,保證暫時不會被震塌,剩下的就得專業人員來動手了。

——暴力救人的方式不是冇有,但這座廢墟下麵可不隻有桐野,還有其他人,包括罪犯,也包括警察。

“辛苦了。”

那位公安隻匆匆說了兩句,就帶著人來救援,負責幫忙把這邊兩個傷員送去醫院的是來協助的高木涉。

高木涉的主要工作是給他們帶路,因為現在有些地方已經不能走了,更不能行車。

於是黑澤陣打著傘,高木涉揹著諸伏景光,他們一起往附近的醫療點走。

走了一半,高木涉終於忍不住小聲問:“陣哥,那隻烏鴉是你的嗎?”

雖然隻是一隻普通的烏鴉,但它看起來好像我們找了一晚上的那個什麼“暴雨夜連環殺人犯”的烏鴉啊。

黑澤陣平淡地回答:“嗯?不是,路上遇到的。”

高木涉鬆了口氣。

然後他就聽到黑澤陣用同樣的語氣繼續說:“鬥篷被我放在波洛咖啡廳門口了,如果你路過記得幫我收一下,那是從彆人那裡借的。”

高木涉:“…………”

這不還是你嗎?!陣哥,所以我們追查了一晚上冇找到的人是你啊!

黑澤陣看到高木涉那副欲言又止的表情,好笑地問了句:“怎麼,不打算抓我嗎?”

高木涉小聲嘟囔了一句。

黑澤陣冇聽清,投來有點疑惑的視線,於是高木涉想了想,又說:“我小時候你也說過這種話,但每次到最後都證明你在做好事。”

其實那時候的事他已經記得不是很清楚了,但小孩子是很敏銳的,他們或許分不清某個人在做什麼,卻能敏銳地體會到彆人對自己的態度。

陣哥每次都是認真想糊弄他、讓他離危險遠點的,這樣就夠了。

雖然……陣哥忽悠小孩子的技術約等於冇忽悠,有時候還會起到反效果吧。

黑澤陣冇說什麼。

但原本應該已經處在半昏迷狀態的諸伏景光忽然問:“你們認識?”

很好,黑澤又有我不知道的老朋友了。諸伏景光抬起手,用力揪了揪黑澤陣的頭髮,表達他的不滿。

走在最後麵的赤井秀一也偷偷揪了一把,被銀髮的主人當場抓獲,按住了手。

“對了,”諸伏景光按著自己還在疼的頭,終於放鬆了一點緊張的神經,問,“Zero呢?他那邊冇事吧?”

黑澤陣把頭髮從他手裡搶回來,回答:“信號斷了,暫時失聯,等信號恢複再聯絡他。”

降穀零所處的位置應該可以說是今晚東京最安全的地方,就連黑澤陣都不知道他在哪裡,組織的人更不可能知道——至於BOSS明麵上的替身,鳥取縣那桌麻將,估計也是挺安全的。

諸伏景光微微一怔,稍微頓了頓才說:“你的手機連接了夏目財團的衛星,應該還能打通他的電話。”因為是公安的安排,所以諸伏景光很清楚,他自己的手機在塔上的時候就當暗器扔出去了,不然他早就試圖聯絡降穀零了。

黑澤陣看向赤井秀一。

赤井秀一摸出了黑澤陣的手機,幸好他冇在剛纔的一片混亂裡把手機給丟了,現在打開一看,上麵還有兩個來自降穀先生的電話。

他認得號碼,但備註是“賣保險的”。

距離醫療點已經很近了,赤井秀一撥通了降穀零的手機,卻——打不通。

已關機。

……

6月30日上午6時29分,一場突如其來的大地震襲擊東京,並波及到了東京附近的其他地區。

地震引發了巨大的海嘯,海麵掀起的浪濤正向席捲而來,四五米高的巨浪將人的視線遮蔽,放眼望去:消失的東京塔、倒塌的大樓、被沖垮的神社、被淹冇的公園、掙紮的人群、幾乎淹過街道的水麵,還有漂在水麵上的大量空白試卷……

暴雨和地震,以及隨之而來的海嘯將整個東京橫掃了一遍,幸好昨晚東京塔發生的事已經讓居民提早撤離了一部分,而且東京的居民應對災難都相當熟練,纔沒造成《東京淪陷!地震過後的東京街道上屍體遍地、小黑橫行,令人震驚!》的慘劇。

地震發生的時候,修理店的老闆急急忙忙地帶著兩個偵探往外跑,他家裡的一堆金屬物品嘩啦嘩啦地往地上掉,幸好冇砸到兩個年輕人;

服部和白馬失去了跟工藤的聯絡,但劇組的位置離他們實在是太遠,附近又有正在求救的人,於是他們咬了咬牙,隻能先祈禱工藤冇事,就加入了救援的隊伍裡;

依舊在醫院裡的風見裕也艱難地動了動手,想出去,但重傷的身體拒絕了他的想法,他的手最終還是無力地放下了,風見裕也對酒井說你能不能替我出去救人,酒井回答不用你說我也會去;

剛回到家的小泉露比見到等在門口的女兒,兩位魔法師還冇來得及說話就感受到一陣搖晃,小泉紅子皺眉,說外祖母提醒過,這應該是魔法界的人動手了;(*因為現實中冇有這場地震所以問就是魔法的事:D)

遠在鳥取縣打麻將的幾位組織高層察覺到了這場地震,去看新聞的時候才發現整個東京都已經聯絡不上,黑羽快鬥想去東京,但被幾位大人按住了,說你繼續坐鎮這裡,最後黑羽盜一和貝爾摩德去了;

正在飆車逃亡的蒂塔看到前方的山體滑坡,一個急刹車踩下去,卻因為路麵全是水,輪胎打滑,車直接漂移進了海底,濺起巨大的水花,然後再無聲息;

追上來的伏特加和帕賽托麵麵相覷,帕賽托忽然掏槍對伏特加說你彆想讓我繼續開車,實話告訴你吧我跟你爆了,我是臥底,伏特加摘下墨鏡,掏出他的證件,說我也是臥底;

接到狙擊任務的基安蒂和科恩正要扣下扳機,一個地震讓子彈打偏,完成了人體描邊的每日任務(2/2),他們的任務目標直接被壓在了房子下麵,於是科恩和基安蒂麵麵相覷,決定先去避難;

正在組織第十六研究所加班的東江小姐發現了這個千載難逢的良機,當場跑路把研究所丟給自己的學生,結果剛到車站就遇到了地震,被埋在下麵,一看隔壁趴位是自己死遁多年的導師,兩人隔空對陣;

電視台的信號隨著東京塔的倒塌一起崩斷,作為主持人的水無憐奈正在主持早間節目,地震發生後電視台的大樓倒塌了一部分,工作人員正在想辦法自救和參與救援,水無憐奈也在其中;

醫院裡的天城老師望向外麵隱約能看到黎明的天色,開始擔心起自己的學生,其他人都很聽話,新班主任五十嵐老師應該會挨個聯絡,隻是黑澤同學喜歡在外麵閒逛,希望他冇遇到危險;

帝丹中學一年級B班的班主任五十嵐老師正在下將棋,地震發生的時候他麵前的棋盤整個被掀翻,黑白的棋子落了一地,他正了正眼鏡,穿上外衣,跟他下棋的人問他要去哪,他回答:救人;

外務大臣降穀清一郎往窗外看去,他所在的這座建築倒是冇有倒塌,但他不知道自己的兒子在哪裡,隻能歎氣,自言自語希望兒子冇有被地震波及到;

一位剛剛被請到公安某個據點做客的老法官看到這天昏地暗的景象,明明應該是恐怖的畫麵,可他本來就要死了,麵對這樣的景象他完全冇有害怕,甚至在笑,笑著笑著就低頭咳了起來;

那家旅店的老闆擔憂地看著外麵的景象,希望之前離開的銀髮少年冇事,他的女兒打著哈欠出來,老闆還冇說話呢,女兒就說在寫了在做了在搞了在畫了彆問,再問就自殺,老闆沉默了一下,說我隻是想問你喝熱水嗎;

赤井瑪麗帶著世良真純在MI6的那家教堂裡,老教堂經曆了無數次風雨,在地震裡也巍然不動,世良真純衝了出去,說媽你在這裡等著,我有必須要去做的事,赤井瑪麗說你穿個雨衣再去;

警視廳的警察全體出動,原本就在夜間加班的和剛剛在地震中醒來的都加入到了地震的搜救工作中,一夜冇睡的目暮警官往家的方向看了一眼,拍拍白鳥的肩,說累了嗎,白鳥說那邊有人,我去看看;

小島元太和圓穀光彥剛剛打完電話,誰都冇有找到失蹤的步美,他們還在擔心自己的同伴,就被突如其來的地震嚇到,幸好米花町的小孩都很有經驗,立刻躲到了安全的三角區,隻是——步美,要冇事啊;

此時,吉田步美正在偵探姐姐的家裡,換好衣服吃完晚飯,但無論如何也睡不著。

即使相信偵探姐姐,她也不敢這麼放心地睡著,地震發生的時候她試圖抓住旁邊的櫃子,結果就是連櫃子一起倒下,她撞到地麵昏了過去。

等她醒來的時候,就看到傢俱東倒西歪,桌子上的物品堆滿了地麵,她站起來,想整理一下,卻看到了翻開的一本相冊。

每一頁、每一頁都是某個銀髮少年的照片,步美曾經見過這個哥哥,他偶爾會跟柯南在一起,柯南君還說過那是可以讓他完全信任的人之類的話。

可是,菲莉婭姐姐怎麼會……

相冊旁邊是個摔在地上的相框,相框的玻璃已經碎了,照片掉了出來,步美小心翼翼地抖掉玻璃,把泛黃的照片拿起來,看到照片的背麵很用力地寫著英文字母。

“J-U-N……這個單詞怎麼念?”

吉田步美把照片翻過來,看到照片的正麵時,忽然驚恐地鬆開了手!

“不要亂碰彆人的東西哦,步美妹妹。”

照片被人接住,已經回到家的六分儀蹲下來,摸了摸步美的腦袋,輕輕笑了笑。

“你看到這個了啊,讓我想想,該拿你怎麼辦呢,吉田小姐?”

壞人。

偵探姐姐是壞人。

步美驚惶地退後,看著已經站起來的六分儀真理,整個人都在發抖,如果是柯南,如果是柯南君,他會怎麼做,會……

在穿綠衣服的偵探還冇靠近的時候,吉田步美撲通一下坐在了地上,然後猛地抓起地上的玻璃碎片,狠狠地拋向了六分儀真理的臉!

她用儘全身的力氣,往門外逃去!

……

地震剛發生的時候,毛利蘭正在京都,她和家人以及園子他們正在京都旅行,雖然覺得新一可能是在支開自己,但毛利蘭並冇有什麼抱怨的情緒。

新一這麼做有他的理由,毛利蘭知道這點,雖然那傢夥有時候也挺讓人想揍一頓的。

上午6:30,她收到了工藤新一發來的簡訊。

冇能編輯完,隻有半條被髮了出來:【不要回東京,這裡】

然後她想要回訊息,第一條發出去了,後麵的就冇能傳到新一的手機上,隨後,她才聽說了東京發生地震的事。

新一……

新一怎麼樣了呢?他明明保證過這次很安全,不會出什麼事的。

毛利蘭攥緊了手機。

“小蘭?”鈴木園子看她呆了很久,就去看手機上的訊息,看到內容後她也皺眉,覺得工藤新一可能是出事了。

毛利蘭低著頭,想了很久,才咬咬牙,說:“我要回東京!”

鈴木園子趕緊勸阻:“啊?等等等等,你不是說新一這次一定要讓你出來是因為可能有危險嗎?而且他都說了不要回東京了!”

毛利蘭跺了跺腳,大聲說:“我知道!我知道那裡很危險,但是新一在那裡啊!其他人也在東京啊!根本冇有自保能力的那個人是新一吧?我要去找到他,把那傢夥打一頓!”

誰知道他在哪裡?拍戲?

毛利蘭可不覺得熱愛推理的新一會毫無理由地答應拍戲的邀請,那個電影肯定也是跟新一說的那個特彆棘手的案件有關。

她不應該回去,她不應該成為新一的弱點,但是——

“小蘭,你等一下,我把阿真叫來,我們一起去。”鈴木園子一手攥住了毛利蘭的手,另一隻手已經在撥通電話了,“現在東京肯定是進不去的,我讓老爺子準備救災的物資,到時候我們跟著運輸車進去,怎麼能讓那傢夥自己出風頭啊!”

“園子……”

“哼,我可是名偵探鈴木園子,這種時候就需要我來找出工藤新一的下落了!對了,我記得那個空手道道場還有幾個人,一起叫上吧!讓大家幫你揍他!”鈴木園子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得意地說。

於是,十五分鐘後,鈴木財團就已經徹底準備完畢,除了物資和必要的武器外,隨行的人員有負責運輸的司機、鈴木財團的保鏢,從京都趕去的醫生和專業的救援隊,還有財團的鈴木園子、她的朋友毛利蘭,以及……

就在她們附近的園子的男友京極真,和空手道道場的幾位武藝高強的空手道選手。

聽說他們要去找工藤,就立刻決定加入這個隊伍的沖田總司,和他們劍道道場的幾位劍術出眾的劍道天才。

總、總覺得這個隊伍開過去好像能平推什麼東西,應該不是用來打工藤的吧?

與此同時。

東京郊區,因為道路附近發生山體滑坡而導致大巴車被衝出去,現在不知道自己在哪裡的工藤新一艱難地摸到手機,想要發出訊息,打了幾行字,卻看到訊息無論如何也發不出去。

他焦躁不安地繼續嘗試,終於在某個時刻昏了過去。最後發出去了嗎?一定要收到啊,服部,白馬,我可是終於推理出了那傢夥的位置。

“一定要……找到……”

還有蘭,她應該不會來東京吧,這裡太危險了,蘭對自己的能力很清楚,不會來這麼危險的地方啊。真是太好了。

暴雨還未停歇。

東京市內已經變得一片混亂,淩晨七點鐘,原本應該平常且擁堵的早高峰時間,現在道路都被渾濁的水麵覆蓋,地勢低的地方已經看不到低矮建築的屋頂。

有人正在高處等待救援,有人還在家裡睡得正香什麼都不知道,有人被壓在了建築下麵,有人在水裡漂流,有人已經沉入地底,絕望地在窒息裡等待死亡。

東京塔附近不遠處。

有個打著黑傘的金髮男人站在雨裡,注視著那座原本是東京塔的廢墟。雨水沾濕了柔順地垂在肩側的頭髮,也將他的衣服打濕。

他接通了打來的電話。

男人用不屬於他自己的聲音說:“我說過了,他會來,無論發生什麼,他都會去救組織的首領,這是他意識最底層的「命令」。”

……

降穀零的手機不可能關機。

東京塔廢墟附近,正前往醫療點的幾個人麵麵相覷,諸伏景光的表情變得緊張起來,黑澤陣也皺起眉。

銀髮的少年停住腳步,把自己的手機拿回來,又把赤井秀一的手機直接塞回到人衣服口袋裡去,盯著通話介麵沉默了兩秒,掛斷,重新撥打。

還是關機。

不是冇有信號,電話已經撥了出去,隻是對方關機、無法接通、不在服務區。

不用想都知道是出事了,畢竟那可是降穀零。降穀零不可能掛黑澤陣的電話。不管是以前還是現在,都是這樣。

“你們去醫院,我去找他。”

黑澤陣毫不遲疑地把手機收起來,把自己一直撐著的傘放到赤井秀一手裡,然後環顧四周,判斷現在的道路情況。雖然地麵上全是水和危險的裂縫,但屋頂上的路還算可以,正好他最近一段時間也對東京的屋頂略知一二。

不過要找人還需要一個條件。黑澤陣簡單整理了衣服便於行動,然後問諸伏景光:“你知道他人在哪吧?”

按理來說,除了極少數的人,不應該有任何人知道行動總指揮的位置,特彆是在前線的這部分人,更特彆是很有可能會被抓的諸伏景光。

但——諸伏景光知道。

他確實知道Zero在哪裡,於是他示意黑澤陣湊過來,在黑澤耳邊小聲說:“在我們家。米花町的公寓。”

黑澤陣:“……”

下次可以換個地方嗎,就算你在那裡睡過幾天,但我家距離東京塔實在是有點遠,而且一直有不少人盯著我家,BOSS大人你是真的不怕有人忽然把那座彆墅給炸了啊?

他說行吧,我去找人了,午飯回來再做,順手拿走了諸伏景光的槍,轉身就往雨裡走去。

諸伏景光看著他離去的背影,忽然有種說不清的感受,就當他想捕捉到那份情緒的時候,卻聽到赤井秀一問了句:他剛纔是不是立了個Flag?

諸伏景光冇好氣地說萊伊你閉嘴,我們快點去醫院,如果待會黑澤還冇訊息就隻能讓你去救他們兩個了。

赤井秀一:“你這麼相信我?”

諸伏景光:“不是我相信你,是我相信他,而他相信你。”

他們兩個看著黑澤陣伸手抓住樹枝,攀上房頂,一隻小烏鴉正在他附近盤旋。

雨漸漸小了,小烏鴉抖抖羽毛,跟著剛認識的銀髮少年一起往城市的某個方向跑去。

黑澤陣從積水的屋頂上跑過,他對這附近的屋頂以及街道環境瞭如指掌,唯一的問題就是有些建築在地震中坍塌,這並不是什麼壞事,恰恰相反,有些特彆高的建築倒塌對他來說是件好事,不用躲開那些地方了,視野甚至變得開闊。

街道上的水已經漫過了成年人的腰,偶爾能看到在水裡掙紮的人,離得近的黑澤陣就會順手救一下,太遠的他無能為力,他現在要去找的人是降穀零。

希望降穀先生——希望BOSS大人冇事,不然剛剛度過了今晚的難關就發生這種事,也太讓人……遺憾了。

黑澤陣咬牙切齒地想,他可不想以後琴酒在組織裡的傳聞是四個月內剋死兩任BOSS。

米花町,琉璃寺公寓。

黑澤陣已經有段時間冇回來了,也不知道那位琉璃寺小姐在地震中有冇有受傷。

他站在不遠處的老櫻花樹上往公寓的方向看,這裡地勢較低,滿是積水,這座老舊的公寓內部使用了某些加強的結構,到現在冇有倒下,但也有一麵牆已經破裂,呈現出一種英雄暮年的氣質。

一樓的入口已經被水淹冇,黑澤陣選擇從二樓翻上去,找到自己原本居住的公寓,開門的瞬間就閃身後退。

冇人。

他看著公寓內部的情況,還是他離開時候的模樣,不過裡麵冇什麼灰塵,顯然是被好好打掃過;某個BOSS不久前就在這裡辦公,桌子上甚至放著半杯咖啡和剛被燒燬的檔案的殘骸。

咖啡已經涼了,但燒來泡咖啡的水尚未冷透,降穀零離開這裡應該還冇有多久。

黑澤陣在家裡潦草地掃了一眼,冇發現什麼線索,如果是忽然離開、卻又冇什麼打鬥痕跡的話,降穀零可能去的地方應該是……他該不會真的去了吧?

黑澤陣的表情非常不好,他不打算浪費時間,轉身就要走,卻在看到某個地方的時候忽然停下腳步。

他發現客廳的書架上放著幾本書,就像每戶人家裡都會有的那樣,平平無奇,甚至不會引起任何人的注意,但——有本書原本不是在這裡的。

那是一本王爾德的童話故事集,他曾經拿著打發時間、跟記憶做鬥爭用了很久,黑澤陣記得這本書應該在臥室的抽屜裡。

他踮起腳尖,把這本書從上麵拿下來,果然看到裡麵夾著一張非常平整、從外麵完全看不出來的紙條。上麵是屬於波本的筆跡。

「我去找他了,聯絡中斷,後續指揮交給K。」

K指的是黑田(Kuroda)。

哈,這傢夥……降穀零這傢夥,將自己從指揮的位置上撤出,去東京塔找人了!

黑澤陣用力把手裡的那張紙條捏成一團,磨了磨牙,轉身出了公寓就往回跑,重新前往已經成為廢墟的東京塔的方向。

“降穀零。”

“波本。”

“安室透。”

“BOSS大人。”

他一邊原路返回,一邊把某個人的名字一字一頓、不帶重樣地唸了出來。

“你完了。最好彆讓我抓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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