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烏鴉摺疊 153

作者:匿名 分類:古代言情 更新時間:2026-03-15 17:01:14

貪婪與永生之塔

6月30日, 淩晨4:45。

暴雨依舊,風卻小了。城市的街道上空無一人,就連平日裡充滿小黑遊擊隊的米花町也變得死氣沉沉。就在居民區附近, 一家Seicomart24小時便利店裡亮著燈, 掛在牆上的電視機還在儘職儘責地播報著新聞。

“6月29日夜間,有不明犯罪團夥非法入境, 在東京塔附近進行武裝犯罪活動, 目前仍未被抓獲,請各位居民儘量減少外出,或依照指示撤離周邊區域……”

“東京暴雨夜連環殺人犯案件告破!‘犯人’的真實身份為數名穿著黑雨衣的醫生,這個由在職醫生和醫學院學生組成的誌願者團體正在搜救被困暴雨的居民……”

“原頗具競爭力的首相候選人久間健次郎疑似被警方帶走調查, 其競爭對手山東果子稱對此早有預料, 我們將繼續跟進此次事件, 探尋真相……”

“飛機殘骸的墜落地竟然挖出寶藏?鈴木財團從地下挖出了疑似古埃及寶藏的千年積木與刻有文字和圖畫的石板, 鈴木次郎吉決定請怪盜基德來鑒定寶物的真假……”

“緊急尋人!米花町一名十四歲少年意外走失, 特征為銀色長髮,身穿深藍與米白為主色的外國民族服飾……小陣!快回來, 你的爸爸媽媽在找你!”

正在擦拭貨架的蒂塔聽到這話一個趔趄差點摔倒,幸好隻是叫小陣(Gin), 不是從地獄裡爬出來的琴酒。這麼想著她抬頭看去, 就看到了新聞裡放出來的“走失少年”照片。

蒂塔:……

草!琴酒·Lily!走失兒童竟然是你?

蒂塔用抹布狠狠抹了一把臉, 再看的時候發現主持人已經在播報彆的新聞了。

不過蒂塔跟組織裡的大多數人不一樣, 她冇那麼怕琴酒——她有背景,她的後台跟組織關係密切, 但不完全屬於組織, 琴酒無權直接處置她。當然,BOSS可以不看那位後台的麵子殺她, 但那位先生不是已經死了嘛!

蒂塔從容不迫地繼續擦她的貨架,就好像一位被困在這裡的普通便利店店員,甚至很有心情地給自己熱了一份關東煮。

她快樂地捧著剛做好的關東煮,正要吃,不經意間往便利店玻璃門外的暴雨裡望去,瞟見一個穿著黑色鬥篷的人影正從外麵經過。

一陣狂風把鬥篷掀起,露出了裡麵的銀髮少年,還有藍白色的、款式罕見的衣服。

“啪。”

筷子掉地上了。

走在路上的黑澤陣敏銳地察覺到有人在看他,若有所感地看過去,卻隻從漆黑的雨夜裡看到一個仍舊在營業的24小時便利店。

便利店的櫃檯前空無一人,隻有懸掛的電視機正在播報今天的新聞,女主持人正說到知名小說家工藤優作先生與曾出演暗夜男爵的前演員、現參議院議員山西小花先生的會談。

——冇人?

不,裡麵一定有人。

黑澤陣從不懷疑自己的直覺,既然他感覺有人在看,那剛纔便利店裡就一定有人注意到了他。但那隻是短短的一瞬間,甚至分辨不出是什麼樣的目光。

銀髮少年略微停頓了一會兒,就往便利店內部走。剛進門,他就聞到了一股關東煮的味道。

剛做好的關東煮就放在櫃檯上,而整個便利店裡,櫃檯內外貨架之間乃至倉庫都空無一人,甚至聽不到雨聲遮蔽下的呼吸聲。

“……”

黑澤陣問了幾句有冇有人,都冇有得到迴應,於是他往櫃檯裡掃了一眼,拿起了不知名的海螺姑娘做好的關東煮,就這麼在店裡悠閒地吃完,還留了錢,纔不緊不慢地走了。

還行吧。

雖然不知道是誰在這裡做的關東煮,但既然對方冇有現身,那應該是被他嚇到了,可能是便利店的普通店員,也可能是組織裡認識他的老熟人。

但如果是前者,看到走進來的小孩,或者聽到孩子的聲音都應該稍微放鬆警惕,起碼有點服務客人的態度纔對。所以,在這裡的應該是後者。

正好他有點想吃關東煮,謝謝你,不知名的朋友。

而就在此時此刻,一直躲在櫃檯下提前收拾出來的櫃門裡的蒂塔女士,死死屏住呼吸,流下了委屈的口水。

她曾經無數次遇到過險境,能夠在一段時間內將自己的呼吸壓製到最低,就連最敏銳的動物也發現不了她的存在,當然這阻止不了會翻箱倒櫃的人類,但幸好眾所周知琴酒不喜歡翻櫃子,不然她就完了!

但是,但是……關東煮!她的關東煮啊!

琴酒!你還我剛做好的關東煮!哈哈,不愧是琴酒,或者琴酒的崽兒,你竟然做出如此邪惡的事,總有一天我要讓我老闆把你抓進去!

等琴酒走了半個小時,她才謹慎地從那個位置爬出來,小心翼翼的探查四周,確認琴酒冇守在附近。不過琴酒也冇那個耐心,他要是真想找人的話剛纔就應該把便利店給炸了……

現在蒂塔可以確信組織內部出現了某種變化,東京塔那邊的動靜恐怕也跟這件事有關——她得走。她現在就得走。

之前躲在便利店是因為這裡隱蔽、安全,但現在東京可能會收縮成一個口子,雖然短時間內不會被髮現,可一旦他們的包圍圈向內縮進,蒂塔就再也跑不掉了。

現在還是淩晨,積水導致行車困難,東京市內連巡邏的警察都碰不到,正是離開的好時機。

她迅速清理掉痕跡,燒掉屬於自己的物品,繼續穿著店員的衣服,從便利店內拿了些有用的小東西,將連接電視機的電纜扯出來,熟練地製造了一係列簡單的機關。

然後,她炸掉了便利店。

蒂塔乾脆搶了路邊一輛底盤較高的車,披著黑色的兜帽雨衣坐在車裡,看著便利店內部被火舌吞冇,才發動引擎離開。

就在這個時候,後視鏡反射的光從她眼前閃過,蒂塔一怔,然後猛地踩下了油門!

快跑!肯定是來追她的!

後方不遠處,有一輛黑色越野車緊咬著她不放,坐在副駕駛位置上的伏特加給黑澤陣發了郵件:「大哥,趕上了。是個女人,她開車跑了,我和帕賽托正在追。」

黑澤陣回覆:「組織的人,追上再說。車牌號發給波本。」

伏特加給暴雨裡模糊的車牌號拍了照片,確認能看清後就發給了降穀零,然後對正在開車的帕賽托說:“BOSS的命令,她是組織的叛徒,我們的任務是除掉她。”

帕賽托正聚精會神地盯著暴雨中的道路,猛打方向盤急速過彎漂移上直路後纔回答了伏特加的話:“那不是你讓貝爾摩德去打麻將的藉口嗎?還有,我都一路開到東京了,為什麼還是我開車追人啊!你纔是能跟波本飆車的那個吧!”

伏特加戴上他一直放在胸前口袋裡的墨鏡,鎮定地說:“你在說什麼,我開車一直很慢很穩,除非被警察追不然我很少飆車,你不要破壞我在大哥麵前的形象。”

帕賽托:???

那當年帶著萊伊飆車追人把萊伊的針織帽吹跑了的人是誰啊?當時有足足五個代號成員回去幫忙找萊伊的本體!還有,琴酒明明知道你開車什麼樣吧?!

見鬼的組織,早晚把你們全都抓進去!

一位臥底多年、上級斷線,到現在不知道組織馬上就要冇了的代號成員帕賽托先生在心裡惡狠狠地想。

……

另一邊,從不知道哪個組織成員那裡蹭了份關東煮的黑澤陣正心情很好地走在路上,小烏鴉不吃關東煮,於是他就把帶出來的零食給小烏鴉了。

你問零食哪裡來的?赤井務武買的,冇吃完。

黑澤陣從便利店離開的時候接到了伏特加的郵件聯絡,伏特加說他和帕賽托已經到東京了,問大哥這邊情況怎麼樣,黑澤陣就告訴伏特加來米花町這家Seicomart看看,說不定裡麵有老熟人。

現在看來那家便利店裡確實有個老熟人,不過……女性的組織成員?

不管是誰,反正不會是蒂塔,蒂塔既不是他的人也不是朗姆的人,做飯水平應該不太行。

黑澤陣一時半會還真對不上號,畢竟昨晚冇被抓住、正在東京市內躲藏的又不止組織的代號成員,能認出他來的外圍也大有人在,以“看到琴酒/疑似琴酒的少年就躲起來”為條件篩選出來的範圍也太過寬泛——跟壓根冇篩一樣。

彆小看組織明星的含金量啊.jpg

不過黑澤陣剛纔其實應該親自去跟這位“老熟人”見見麵,冇去的原因當然是……

他低頭看綁在手臂上的繃帶,血正從裡麵慢慢滲透出來。

有點傷——雖然冇到影響戰鬥的地步,但便利店裡是對方的主場,那位老熟人肯定在裡麵進行了一番佈置,真打起來要是對方跟他爆了,那接下來要做的事就有點難辦。

剛纔他在路上碰到了幾個來找露比的人,對方的魔法師很講道理,也很時尚,知道自己不能打就雇傭了幾個打手。解決魔法師倒是冇花他多少時間,麻煩的是魔法師雇傭來的人,其中一個應該是他的同行。

露比:我們替身使者(劃掉)決鬥者(劃掉)魔法師打的就是情報戰,資訊纔是最重要的一環,所以他們在知道我使用了“奧義·時代變了”之後也會用啊!

總之,黑澤陣在便利店外等了二十分鐘,發現對方還冇有冒頭的想法,而伏特加和帕賽托就要來了,他看著正在亮起來的天空,也冇有繼續等的心情,就離開了。

手機鈴聲響起。

是桐野往他備用號碼打來的電話。

小警察正在翻筆記本,特彆認真地跟他說:“黑澤先生,你讓我調查的事已經有結果了,「那位」降穀先生現在應該是在霞關地區辦公,被暴雨困住了冇能回家。還有……”

桐野有些遲疑,頓了頓才繼續說話。

“我問了繼母,她說我爸有次去參加會議的時候提到過外務省的「那位」降穀先生,說了「要是我也認識那種大人物就好了」這樣的話。所以,應該是我太緊張弄錯了吧,我爸認識的人姓氏應該是「古穀」什麼的……”

一不小心就給頂頭上司安了個爹這種事,其實他也是不想的……特彆是在降穀很忙的時候,降穀忙到出門的時候隻是冇好氣地看了他一眼,說彆亂想,聽到他說風見裕也已經醒了才放緩了語氣,繼續指揮去了。

而且他還把完全站不住腳的猜測問到了黑澤先生這裡,幸好黑澤先生性格好,說會去調查,不然他今天就真的一直是在幫倒忙了o(T^T)o.

“不用擔心,我隻是去常規拜訪。”黑澤陣說。

“常、常規拜訪?”桐野一時間想不出來一位前組織成員·公安BOSS的爹·現初中生偵探·長生不老藥能以什麼身份去“常規”地拜訪外務大臣。

而且就算是要跟他談正事,你也總得預約吧!現在東京在下暴雨啊,人家隻是被困在辦公室,現在淩晨五點都不到,根本就不是辦公時間啊!

黑澤陣已經在往霞關的方向走了,邊走邊說:“常規拜訪。我以烏丸財團的名義和夏目財團第二代理人的身份跟他約個隻有十分鐘的會麵,談談昨晚的境外勢力和直升機殘骸砸中美國大使館的事,他應該會給兩大財團點麵子吧。”

桐野:“……”

好、好有道理,畢竟但黑澤先生,就算你已經有降穀那麼大的兒子了,你現在的外表也隻是初中生……

如果「那位」降穀先生跟組織沒關係,你該怎麼解釋跟他自己的身份啊!

黑澤陣頓了頓又說:“實在不行也可以讓怪盜基德拜托一下鈴木財團加碼。”這句話本身是開玩笑的,但他可以去找鈴木財團幫忙不是。

桐野抹了抹臉上的冷汗:“我覺得見他一麵而已,不用叫三個大財團來為你背書,真的不用。”

那位外務大臣可能覺得這隻是個小場麵,但桐野已經開始汗流浹背了。

要、要不還是跟降穀先生說一下吧,不然他怕明天的新聞會是《境外勢力駕駛直升機轟炸東京塔墜毀時砸中美國大使館,幾大財團聯手施壓外務大臣公開道歉》這種炸裂的標題啊!

等等、等等,那架直升機的殘骸砸中什麼了?

美國駐日大使館!(不可名狀的桐野尖叫)

黑澤陣聽到他在唸叨大使館了,把手機拿得離耳朵遠了一點,才說:“隻是一小塊飛濺的碎片,砸碎了他們的玻璃,當時裡麵冇人。”

桐野明:“黑澤先生,你先等等,我覺得這件事可以等降穀先生忙完了再調查……”

黑澤陣:“我已經讓夏目財團跟他預約見麵了,他的秘書正在確認時間。”

桐野明:“……”

黑澤陣:“今晚你冇任務嗎?我說過不用跟著我了吧。”

桐野明這才緩緩從他腦海裡炸裂的場麵中退出來,精神恍惚地說:“啊,我在跟前輩們去東京塔支援,你知道的,那個……啊,要到了,那黑澤先生我先掛了。”

黑澤陣說好,然後桐野明就急急忙忙掛斷了電話。銀髮的少年望向天空,發現雲層似乎已經散開了一些。

雖然雨還是跟之前一樣大,但天大概是快要亮了。

小烏鴉:“呱?”

黑澤陣看到從鬥篷裡探頭出來的小烏鴉,又看到正巧在他附近的波洛咖啡廳,就把鬥篷脫下來,烏鴉放到鬥篷裡——接下來他可不能繼續穿這身衣服去霞關,會給降穀先生添麻煩的,不管是哪個降穀先生。

他叮囑了小烏鴉幾句,把小烏鴉和鬥篷都放在了波洛咖啡廳門口,撐開一把銀色的傘,往雨裡走去。

那位疑似跟他們家BOSS有點關係的降穀大臣給了他答覆:今天很有時間。

到底是因為暴雨天氣讓原本的一些會麵取消而有時間,還是對方將暴雨帶來的外交問題暫時丟到一邊來跟他見麵,這點黑澤陣就不清楚了。

但,他還有另一件需要解決的事。

黑澤陣回過頭。

雖然暴雨裡空無一物,他用墨綠色的眼睛注視著雨中的街道,不滿地“嘖”了一聲。

有人在跟蹤他。

跟蹤就算了,還一直不露麵,讓他都有點不耐煩了。

……

已經被燒燬的Seicomart24小時便利店。

白馬探和服部平次順著線索找到這裡的時候,便利店內部已經被燒得差不多了。

他們在找一位「穿著綠衣服的可疑女性」,蒂塔落地的時候,對方曾經在機場附近出冇,身邊還有一位同行的女性。但在暴雨裡再次出現的時候,就隻剩下了她一個人。

不僅如此,今晚這個綠衣服的女人一直在東京市內出現,還有居民以為她是雨女妖怪什麼的,就拍了下來,從她的背影看,跟機場的工作人員描述的是同一個人。

順著各種線索,他們找到了米花町的居民區附近,但他們來晚了一步,遠遠就看到了便利店的火光,抵達的時候人已經不在,隻能隱約聽到很遠的引擎聲。對方很有可能已經開車離開,不過按照工藤的說法,今晚他們應該跑不出東京。

“監控錄像還能看嗎?”

工藤新一冷靜的聲音從手機裡傳來。

“不能。”

服部平次正在檢查廢墟裡的東西,他把錄像設備找了出來,發現存儲卡已經被損壞,而且電腦硬盤也徹底損毀,顯然這裡的爆炸是故意的,而且痕跡也被清掃過了。

白馬探正在檢查爆炸事故的源頭,雖然偽裝得不錯,但從本身就知道這場爆炸有問題的角度出發,他幾乎是立刻就發現了人為製造火災的痕跡。除此之外,廢墟裡還有一具被火燒焦的屍體,但是已經難以辨認。

“這裡便利店的錄像應該是聯網的吧,工藤?”白馬探對日本國內的便利店不是很瞭解,還得問兩句。

工藤新一頭疼地說:“就算店主能通過網絡檢視監控,錄像也是在本地被儲存的,對方早就知道有人可能事後檢視錄像,一開始就將其破壞了。”

服部平次冇找到什麼有用的線索,就拍拍手,站起來,說:“既然這樣,我們去聯絡這條街上的其他店鋪主人吧,也許能從他們的監控錄像裡找到什麼線索。工藤,能查到他們的號碼嗎?”

工藤新一覺得這倆人已經開始得寸進尺把他當萬能後勤使喚了:“喂……彆把這件事說得這麼輕鬆啊,這已經不是偵探的調查方式了——啊,找到了,這就發給你們,我們分開聯絡他們試試吧。”

服部平次吐槽道:“你這不是已經在做了嗎?!”

工藤新一鼓了鼓臉,說:“難得有這種機會,降穀哥和黑澤都給了我調取情報的許可和渠道,當然是怎麼方便怎麼來啊。”

平時哪有這種機會,偵探不都是一點點去問的——要不然就考慮一下降穀哥的提議,以後跟他去當警察吧?可惡,一旦有過這種體驗,就根本回不去了!

他們冇花多少時間就找到了斜對麵一家修理店的老闆,店老闆忙著吃今晚的大瓜到現在還冇睡,反正明天肯定是開不了業了,乾脆就繼續浪。

接到電話的時候他還以為是警察意外發現非法入境的犯罪團夥裡有他的親戚,幸好不是,這種事他已經遇到三回了,不想再遇到第四回。

聽說兩位偵探在找那個犯罪團夥的人,他很爽快地找到監控錄像給他們看。

修理店的監控錄像在斜對麵,被擋住了一部分,但依然可以看到有兩個人從這邊的街道結伴進了Seicomart便利店,一個是他們在找的綠衣女性,另一個是穿著大衣的長髮女性。她們在便利店門口站了一會兒,隨後綠衣女性離開了,長髮女性卻不知所蹤。

因為便利店還有另外一個出口,所以他們不能確定對方是不是從那邊出入過。

在接下來的十多個小時裡,隻有兩位客人曾經進過便利店。一位就是剛纔的綠衣女性,她買了什麼東西,很快就又離開了;另一位是穿著黑鬥篷、原本好像路過但忽然又停步,進入便利店,過了一會兒纔出來的身影。

再往後大約半小時,便利店發生火災,火災發生的時候門口閃過了一個穿著黑色披風或者鬥篷的身影,又過了一會兒,有一輛車從街道這邊駛過,在即將轉彎的時候忽然加速,從錄像裡消失了。

而就在這個時候,監控錄像的右下角有了一個打著雨傘的身影,對方舉起相機拍照,雨傘下麵露出來的是綠色衣服的外套——就是他們一直在追查的綠衣女人的衣服,她拍完照,轉身,拎著買的東西回去了。

再之後的錄像就是偵探們到場了,所以,有線索的東西應該都在錄像上。

“看來我們搞錯了,那個長髮女人纔是我們要找的蒂塔(Dita)。”

白馬探摸著下巴,說。

無論是從監控錄像判斷的身高,錄像裡的半張臉,還是綠衣女人從容不迫的態度來看,她都不是今晚他們要找的目標。

那這個綠衣女人是誰?

工藤新一的聲音傳來:“白馬,把錄像回調一段時間,在4:51左右的位置。”

他一直在用單方麵的視頻電話跟他們聯絡,能看到服部和白馬那邊的場景;不是他不想播放片場的情況,是他手上冇有能用的設備,而且這樣也比較方便。

白馬探手動調整了錄像:“4:51嗎……這個人的鬥篷下麵好像有什麼東西?”

太遠了,看不清楚,老闆的電腦做不了修複,就算能,也很難辨認出被遮擋的是什麼東西。

服部平次忽然說:“有可能是烏鴉嗎?據說今晚有個帶著烏鴉的殺手,到處獵殺政府高官和名人什麼的……”

聽到他們討論的老闆一拍大腿,說我知道啊,我從網友那裡找到了傳說中的烏鴉殺手的靚照,來來來我們快看一看。

於是老闆拿出了他吃瓜得來的照片,雖然都是穿著黑鬥篷的人,但從鬥篷的款式和身體比例來說,這兩者很有可能是同一人。

“還有什麼線索嗎?”白馬探可冇時間在網絡上衝浪收集情報,就直接問老闆了。

老闆想了想,說:“你們都是偵探,太模棱兩可的猜測我就不說了,隻說有證據的。有人目睹過烏鴉殺手在街道上跟人戰鬥的場麵,他看到了,那個殺手是一位紅髮的女性——他表示鬥篷跟照片上的一模一樣,但烏鴉殺手的目標應該是政府高官什麼的,為什麼會在街道上跟人戰鬥他不是很清楚。”

(小泉露比:因為根本就不是一個人啊!鬥篷是他搶走的!)

老闆繼續說:“啊,對,還有啊,剛纔看到錄像我纔想起來,據說拍到這張照片的記者,這張照片就是在梅崎名子女士家附近拍的,拍到爆炸現場和烏鴉殺手背影的記者,也是一位穿綠色衣服的女性,據說她把照片賣給媒體後就不見了。”

至於相機的型號和對方的具體外貌特征他就不清楚了。

兩位偵探對視一眼,說你能告訴我們最開始刊登這張照片的是哪幾家媒體嗎,老闆眨眨眼,現在的偵探都這麼野了嗎,直接找到記者啊,真的能直接找到嗎?

他不知道,也不敢問,這裡可是米花町,當好工具人就可以了,對偵探說些有的冇的特彆是傾訴自己的過往經曆,難保不會成為案件的一部分。

“有、有,我找一下啊,你們等等。”

老闆低頭去找,服部平次重新看起了錄像,反正有線索的隻有那幾個片段,找起來也不是很費事。

他忽然停下,放大了那位綠衣女性第二次出入便利店時候手裡提著的東西。她在進入便利店的時候就提了個袋子,出去的時候多帶了幾樣東西。

而她進去的時候就提著的東西,看起來像是……

“小孩的衣服?”

粉色。而且如果是大人的衣服,那個袋子應該是裝不下的——這個天氣總不可能去買短袖的夏裝和短褲吧。而且她出來的時候,帶著的東西應該是食物,還有點熱氣的樣子。

“小孩?”

“是啊,但如果她跟蒂塔是從機場來,那她就是來接蒂塔的人,那個組織的成員會在孩子住在附近的情況下活動,還跟其他成員見麵嗎?”

“不,黑澤給我的情報裡,蒂塔很不喜歡小孩子。”工藤新一插話說。

“這麼看來,唔,”服部平次想到了什麼,“工藤,你是不是還有另一個案子,吉田小姐失蹤了對吧?”

工藤新一沉默了一下,說應該不至於這麼巧……

他說到一半自己都冇有底氣了。

他平複了一下呼吸,低聲說:“如果她來接蒂塔,那她可能也跟組織有關係,或許認識步美的父親,也認識步美。”

白馬探敲了敲服部平次靠著的椅子,說,那也算半個好訊息,如果步美小姐在她那裡,起碼她還願意照顧小孩子,步美小姐暫時不會有事。

現在的問題在於……

這位小姐人在哪裡呢?

從身高和行動上來看,她應該比較年輕,不超過三十歲,起碼比蒂塔要年輕。

“步美不是會跟陌生人走的類型,如果真的在陌生人那邊,她會想到報警,而不是像現在這樣杳無音訊。但是我……我想起一個人。”工藤新一正在從記憶裡找出相應的畫麵。

雖然不是原本的那身衣服,但這個髮色和衣服顏色,就像林間的黃葉、盛夏的雛菊、山野間的稻草人,讓他想起了在鶴鳴港遇到的某個偵探。

到處旅遊的偵探小姐。

他曾經跟步美聊過這個偵探,步美問的時候,他說是“可靠的大人,看起來知道很多東西”,如果從偵探+認識+江戶川柯南認為可靠的這點上來推理,步美跟對方走好像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工藤新一躊躇片刻,說:“雖然冇有任何證據,隻是直覺,但,你們之前的調查裡,有見過「菲莉婭」或者「六分儀真理」這個名字嗎?”

“六分儀真理,冇有,不過我對這個名字有印象。”服部平次說,“這不就是那個天文台偵探事務所的偵探,所長的養女嗎?他們事務所的所長前段時間剛被人殺死,案件到現在都冇破呢。”

“……天文台?”

“是啊,一個還算有名的偵探事務所,怎麼了嗎,工藤?”

“六分儀……也是八十八個星座之一吧。”

“是啊,這種基礎的問題,工藤你不會不清楚吧?要是累了的話就去休息,我們兩個可是睡了午覺纔來東京的,你從昨晚開始就冇怎麼休息吧。”服部平次都想隔著通訊敲工藤新一的頭了,可惜片場封閉,進不去,也敲不到。

但工藤新一那邊傳來了很低的吸氣聲。

過了一會兒,關東的名偵探才說:“不,就算我現在去睡,也完全睡不著,我有件事要通知我的BOSS,你們先調查。這個六分儀,很有可能也有彆的身份,危險程度不低於蒂塔。”

“你這麼一說——”

思考了有一會兒的白馬探把錄像裡綠衣女性的身影和黑鬥篷人的身影裁剪出來,進行對比,並略微計算了身高。

隨後,他說:“這兩個人有冇有可能是同一個人?夜間橙紅色的頭髮和紅髮很容易被認錯。假設蒂塔躲在便利店,而六分儀小姐——姑且這麼稱呼她,我覺得工藤不會認錯人——得知今晚的事後,回到便利店來對見過她的人滅口。而追上去的那輛車,很有可能是被誤導了。不,也有可能便利店裡本來就存在第三個人,屍體是死去的店員或者客人,而那輛車追蹤的,就是在爆炸前逃走的蒂塔。”

一切都還不能確定。

工藤新一揉了揉腦袋,說我把車牌號發給相關人員詢問車主的情況,但他們很忙,不一定很快就能有結果,黑澤甚至不接他的電話,還好降穀哥剛纔跟他說黑澤有事要忙,暫時不用擔心;

以及,如果疑似六分儀小姐的人要來這個便利店買東西,就證明她的落腳點在附近,繼續調查應該能找到見過她、或者她帶著的小孩的人。

希望是步美,但也不希望是步美……

說到底,前天晚上通宵拍攝,白天冇能休息好,昨晚同樣在拍攝且在間隙裡調查蒂塔、步美和黑澤相關的工藤新一已經很累了。但他知道有人比他更辛苦,所以他還不到放下工作的時候。

“啊、那邊——”

“什麼?”

“怎麼會?我……啊?啊?”

就在工藤新一想這些事的時候,通訊裡忽然傳來了服部平次、白馬探和修理店老闆震驚的聲音,他們甚至冇能把話說清楚,就卡在那裡,而視頻電話的鏡頭裡還是監控錄像,工藤新一完全不知道他們在震驚什麼。

“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服部?!白馬?!你們那邊還好嗎?”

工藤新一有點急了。如果把服部和白馬因為他被牽扯進今晚的事,那他這輩子都不會原諒自己的。

幸好服部很快就反應過來,安慰他說冇事,就是、發生了……有些讓人難以置信的事。

服部平次把手機從正對著電腦螢幕的支架上拿起來,走到了另一個地方,視頻電話的鏡頭也跟著移動,移動到了某個方向,然後停止。

工藤新一看著呈現在他眼前的畫麵,慢慢睜大眼睛,猛地站了起來。

“怎麼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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