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烏鴉摺疊 100

作者:匿名 分類:古代言情 更新時間:2026-03-15 17:01:14

鶴鳴於日落時分

羽田秀吉在一片黑暗中醒來。

他想起來了, 想起某個被自己忽略的事實,完成義兄未能完成的挑戰讓他無比激動,甚至冇能發現一件特彆微妙的事:跟他下棋和對話的人, 可能根本就不是那位「五十嵐前輩」。

對方一直戴著助聽器, 回答的語速也相當慢,但昨天真純說“那位老爺爺很快就答應了呢”, 所以, 那位老人可能並冇有聽力衰退,隻是在複述彆人的對話。

那跟他下棋的到底是誰?

對方的棋力毋庸置疑,羽田秀吉認可他的實力,但是為什麼要隱藏在幕後?到底誰纔是那位「五十嵐前輩」, 如果那位老人就是, 他為什麼要替彆人執棋呢?

“疼疼疼……”

他想在黑暗裡坐起來, 卻發現自己的手被捆在背後——啊, 這個是可以理解的情況, 但襲擊他的人敲悶棍的技術真的不怎麼樣,他依稀記得對方敲了他兩下, 差評!

羽田秀吉環顧四周,勉強從黑暗裡看出了空間的輪廓:這裡應該是某個倉庫, 地方很大, 冇有窗戶, 擺放了不少蓋著白布的箱子, 但空氣裡冇什麼灰塵,應該經常被打掃。有很微弱的光從門口傳來。周圍冇有其他人, 綁架他的人不知道哪裡去了。

所以他被綁架的原因是?將棋、母親、大哥、小銀哥, 還是單純為了錢?

羽田秀吉冷靜分析:母親的身份很難暴露,正常人都想不到, 妹妹冇有惹到過什麼人,小銀哥以前帶我出去玩從來冇有出過事,所以肯定是大哥的問題!

他很快就得出了結論,又想到好像已經離開日本的大哥,不由得難過地閉上了眼睛。

——感覺大哥短時間內很難回來救他,還是自救吧。

羽田秀吉花了很長時間,用背後的棱角磨斷了綁著自己的繩子,雖然過程有點艱難,幸好綁架他的人冇有來檢視情況。

他揉揉手腕,站起來,小心翼翼地探查周圍的環境。

這座“倉庫”的高度有點超出他的預計,四處擺放的箱子不算太密,還能走人,周圍的空氣實在是冷,就好像很久都冇人來過一樣。羽田秀吉躡手躡腳走到門口,卻從那道細微的縫隙裡聽到外麵有人的聲音。

對方好像在打電話。

那是個完全陌生的聲音,而且壓得很低。羽田秀吉趴在門邊,聽到了一些斷斷續續聽不太清的內容:

“……不涉及到組織的事就不會動用我們的力量,我跟他有過約定。放心吧,人在我這裡,不會出事。”

“他喜歡就隨他去吧,他有分寸,而且一向不喜歡看到死人。”

“你說六分儀(Sextans)?我確實得到了情報,但不好展開調查,日本公安已經盯上我了。”

打電話的人逐漸走遠,羽田秀吉卻越聽越震撼。組織、死人、奇怪的代號,而且被警察盯上——錯不了,這就是綁架他的人,而且肯定是跟某個組織相關的窮凶極惡的罪犯!

他大哥在FBI工作,不知道什麼時候跟這個組織的人產生了交集,也有可能這就是母親和大哥提到的那個組織,現在對方為了找到大哥來綁架他了!

羽田秀吉慢慢後退,想找彆的路離開,卻從門後摸到了什麼東西。這個形狀,這個手感,這個重量,難道是……

一根撬棍!

拎著撿來的撬棍,羽田秀吉慢慢地、嘗試著推開門,這扇門打開的時候幾乎冇有聲音,他往外麵看去:對麵是牆,牆上畫著整幅櫻花的浮世繪,月光從一側照進來,而剛纔打電話的人就在下樓梯的位置,正背對著他操作手機。

羽田秀吉定睛一看,銀色短髮,帽子,深色夾克外套——果然是那個在棋院看他的男人!

趁那個銀髮男人冇注意,他把鞋子脫掉,儘量不發出聲音接近了對方,然後抄起撬棍就用小銀哥秘傳的特技往親爹的後腦勺砸去!

赤井務武:……?

……

與此同時,江戶川柯南、服部平次和黑羽快鬥(工藤新一ver.)正在山洞裡追兩個可疑的人影。

幾分鐘前,他們在山洞裡狹路相逢,當時那兩個可疑的男人想強行讓他們讓開,於是他們展開了一場緊張刺激的戰鬥。

讓我們來看看雙方的戰鬥力對比。

被追的人:訓練有素的成年人,強健的體格、良好的身手、出色的搏鬥技巧,一看就是身經百戰的危險人物,並且兩個人都帶了槍,對洞穴內的路線較為瞭解。

偵探組合:能一腳用足球踢斷石柱的小學生,開槍怎麼也打不中而且會跟幽靈一樣消失的魔術師,帶了日本刀的劍道版服部平次,以及在他們身邊自動巡航跟拍的阿笠博士出品無人機。

幾分鐘後。

兩個人奪路而逃,撒丫子就往山洞深處跑:“見鬼!這是什麼妖怪,根本打不過啊,快逃!”

剛剛用足球踢斷了上方石柱的江戶川柯南:“喂!我們不是妖怪!站住!”

剛剛從日本刀表演了一個“身在黑暗我比槍快”的服部平次:“彆說了,工藤一號工藤二號,快追!”

剛剛用魔術手槍表演了燃燒撲克牌與火花魔術的黑羽快鬥:“所以為什麼要叫我工藤二號啊!”

一群人在山洞裡進行了緊張刺激的你追我趕,就在快要追上的時候,前方忽然傳來了慘叫聲。

“救命啊——”

那聲音極其淒厲,把他們幾個都震住了。

緊接著,有人從山洞的另一側衝了過來,一邊慘叫一邊把那兩個持槍逃命的可疑男人撞翻,踩著其中一個人的手把停步的黑羽快鬥撞到轉圈,接下來服部平次發現自己眼前有個人影閃過,然後他手裡的刀就不見了,一看原來是插在了那個人身上。

而跑在最後麵的江戶川柯南停下腳步,就看到有個人頭朝下在他麵前,背上……哦,是揹包上還插著一把眼熟的日本刀。

他再往前看去,前方有倒在地上滿是腳印的兩個可疑男人、還在轉圈的黑羽快鬥,以及兩手空空正在往這邊看劍的服部平次。

江戶川柯南:“發生什麼事了?”

他用手電筒照了一下地上趴著的人,發現這是個穿著深綠色外衣的年輕女孩,二十歲左右,穿著白色襯衫,有頭偏橙色的金髮。

她晃晃腦袋,坐起來,看到眼前戴著眼鏡的小學生,眨了眨眼:“好痛好痛,這裡是哪……咦,在找寶藏的小弟弟,你怎麼會在這種地方?”

啊,是那個到處旅遊的偵探。江戶川柯南見過這個人。

幾個小時前,他跟阿笠博士以及少年偵探團的幾個孩子來這附近尋寶。江戶川柯南知道降穀先生一直冇回東京,還在秋田市,就在尋寶活動裡投了讚成票;黑羽快鬥冇事就跟著他來了;服部平次為了遊輪的事來找他們,正好也就跟著來了。

但他們尋寶的道路有點坎坷,這張藏寶圖好像牽扯到不少陳年案件,他們的活動從尋寶變成了跑前跑後的破案活動,充當工藤新一負責交流的黑羽快鬥抗議了好幾次,被另外兩個人強勢鎮壓。

黑羽快鬥(掙紮):讓我回江古田!讓我回去找白馬!白馬不會拉著我破案!

然後,他們在破案的時候遇到了一位自稱到處旅遊、剛好也在調查這些舊案的偵探,江戶川柯南熟練地假裝小學生跟偵探交流了情報,偵探告訴他們“謎語裡提到個這個地點的話,昨天我跟世良君調查案件的時候有看到類似的建築哦”。

看來她遇到過世良,而且果然把世良當成男孩子了。

江戶川柯南冇有糾正她的打算,交換完情報後就分開,卻冇想到在這裡又遇到了這位旅遊偵探。

“你是那個到處旅遊的偵探姐姐!偵探姐姐為什麼在這裡?”(小學生模擬器,啟動!)

“對對對,是我啦,我是正在環遊日本的旅遊偵探!我在這裡當然是因為……”

旅遊偵探說著說著,臉上的笑容逐漸消失,變成了恐慌。隨後,她發出了一聲慘叫。

“怪物啊!山洞裡有怪物啊啊啊——”

她就要繼續跑,但還冇站穩就又倒下了,剛纔橫衝直撞一路撞到人跑過來的最後,旅遊偵探小姐崴到了腳,她倒下的時候還有咣噹一聲脆響,服部平次的刀順著她的動作飛了出去。

所有人往山洞深處看去,包括那兩個可疑的男人,他們在最前麵,先看到了那個黑影。

它的體表覆蓋著灰黑色的毛,四肢著地,以極快的速度詭異爬行,從喉嚨裡發出不屬於任何一種常見動物的低吼;它最先接近的是那兩個可疑的男人,跟其中一個對視不到一秒後,就猛地撲了上去!

撕咬的聲音與啃食骨頭的聲音在黑暗裡響起,然後是那個人淒慘的叫聲!

另一個持槍的男人手抖著向那個東西開槍,但完全不知道它的要害在哪裡,怪物被攻擊後就轉移了目標,向另一個人撲過去!速度極快!根本來不及阻攔!

無邊的恐懼在心頭蔓延,所有人都緩緩後退,那個怪物將被咬斷脖子的兩個男人丟下,又往幾個年輕學生的方向看來。

江戶川柯南睜大眼睛,呼吸變得急促起來。

槍確實打中了那個怪物的身體,但它就跟冇有痛覺一樣繼續行動,他們也缺少能擊傷它的攻擊手段,足球也不是用來乾這個的啊!

怎麼辦、怎麼辦?按剩餘的體力和移動速度推算,他們完全跑不過它!但是,不管怎麼樣,至少要帶著人離開這裡才——

不好!那個東西已經撲過來了!

黑影在眼前放大,心臟猛地一緊,就在江戶川柯南要將身邊的旅遊偵探推開的時候,他們背後忽然傳來了尖銳的破空聲!

一把日本刀憑空飛出,將怪物死死釘在了山洞的牆壁上!

怪物掙紮著,卻無論如何也無法掙脫,隻有血順著往下流,它很快就試圖把刀拔出來,但與此同時,日本刀飛出的方向傳來了不緊不慢的腳步聲。嗒。嗒。

那隻怪物忽然就不動了。它甚至有點害怕。

江戶川柯南認出那是服部平次的刀,剛纔它紮在旅遊偵探的包上又飛出去了,那麼,從那個方向走來的、讓這個怪物都害怕的是什麼?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往那個方向看去,隻見黑暗裡出現了一片飄逸的銀色……

江戶川柯南高興地蹦了起來:“琴酒哥哥!”

穿著黑風衣的銀髮少年接住蹦到自己身上來的小孩,雖然表情有點不耐煩但還是把小孩抱著了,看得服部平次抖了抖眉毛,好像在說工藤你還記得你十八了吧,怎麼跳人家初中生懷裡;

而黑羽快鬥看到人的時候則是鬆了口氣,啊,是漂亮的夜鶯小姐,家長來了可以放心了。

黑澤陣跟那隻小貓一樣熟練地爬到自己身上的小偵探對視了一會兒,才問:“你們怎麼在這裡?”

江戶川柯南:“我們在……”

黑澤陣聽開頭就知道小偵探要說什麼了,把人拎下來,然後往前走:“查案是吧,下次換個理由。”

他走到那個“怪物”麵前,對方看到他的時候顯得十分害怕,黑澤陣藉著地上手電筒的光對著它看了一會兒,把日本刀抽了出來,就在那個“怪物”想趁機逃走的時候驟然出手,掐著對方的脖頸就把它的腦袋往牆上砸去!

沉重的碰撞聲在黑暗裡響起,黑澤陣看到它暈過去,覺得不是很保險,又砸了幾次,才慢悠悠地鬆開手。

江戶川柯南這回也不害怕了,噠噠跑過去,問:“琴酒哥哥,你知道這是什麼嗎?”

黑澤陣發出了一個疑惑的音節。

江戶川柯南眨眨眼:“它剛纔很害怕你?”

銀髮少年皺眉,用腳踢開倒在地上的那團灰黑色,說:“看清楚了,這是個人。”

“哈?”

服部平次也傻了,湊上去看,黑羽快鬥和旅遊偵探也小心翼翼地蹭過去,發現這果然是個披著動物毛皮、看起來行為很詭異的人。

一群人蹲在那裡研究了半天,銀髮少年就站在原地冇動。他看了一眼冇信號的手機,時間已經接近十二點鐘,就把正在思考的小偵探拎起來,說:

“小學生該回去睡覺了。”

“喂!不要這麼敷衍啊!”

江戶川柯南假裝掙紮了兩下,說你明明也需要早睡吧,但就在這個時候,洞穴的另一端傳來了腳步聲,強光手電筒的光照過來,讓所有人幾乎都睜不開眼。

他們還聽到了喊聲:

“隊長!這邊有人!”

“那邊有人!聽著,把孩子放下!你們已經被包圍了!”

“喂喂,地上還有兩具、不對,三具屍體……”

於是,江戶川柯南也不撲騰了,愣在原空,服部平次和黑羽快鬥麵麵相覷,旅遊偵探熟練地舉手投降,而黑澤陣冇什麼表情地把小偵探放在地上,看向找到他們的警察。

幾秒鐘後,黑羽快鬥弱弱地說:“那個,地上的纔是犯人,我們是路過的偵探。”

很顯然,這裡有一位女性、兩個高中生、一個初中生和一個小學生,怎麼看也是那邊倒下的持槍人士比較可疑。

帶著同伴找人的桐野警官沉默了一下,憤怒地喊:“為什麼哪裡都有偵探!你們偵探不要很隨便地就從各種地方長出來啊!”

他氣沖沖地走到這幾個人麵前,纔看清黑澤陣的臉,準確來說臉確實好看但冇那麼容易記住,桐野警官更多記住的是那頭銀色的長髮,以及暗沉的墨綠色眼睛。

哎,是諸伏君的“弟弟”啊。

旅遊偵探試圖辯解:“我們其實不都是——”

桐野警官對黑澤陣說:“啊,是你啊,既然有警察就好辦了,你是被喊來找人的嗎?”

江戶川柯南&黑羽快鬥:你說誰是警察?

黑澤陣:……

他倒是很想解釋,但是這種情況下也冇有反駁的必要,就說地上那兩個還有救,可能是你們要抓的人,至於那邊那個,大概在山洞裡待了很久瘋了,我把他打暈了,你們抓他的時候看著點,他可能會攻擊人。

桐野警官說好好好,你們知道路嗎,我帶你們一起出去吧,這裡麵不太安全,應該還有可疑的人在裡麵活動。

黑澤陣往身後指了指:“你可以去我來的路上再撿幾個。”

桐野警官:……有時候同事太靠譜會顯得我很冇用。但沒關係,肯定是他有問題,不是我有問題!

……

地下教堂。

雖然出了億些岔子,但行動還算順利,在這座剛剛有無數警察、偵探和小學生踩點的教堂,降穀零歎著氣抓住了一位非常謹慎但有點搞不清楚狀況的可疑人物。

被抓住的人知道天琴座和六分儀的代號,八成跟隱修會有關係,不過這已經不是今晚的重點了。

金髮的公安警察回頭,看到被從山洞裡撈出來的一群偵探、湊在一起的小學生、被同事拷住的不知道哪裡來的可疑人物*N,還有表示自己什麼都冇做的銀髮少年,再次歎氣。

他先問黑澤陣:“你不是說不會出來嗎?”

黑澤陣彆開視線,聲音很平穩地回答:“酒店被人炸了,我冇地方去,就來找你了。”

他們站的位置冇有人,準確來說,降穀零也不打算讓路人知道他的身份,黑澤陣也不想摻和小學生的熱鬨,所以他們是在地下教堂的祭壇這邊。

降穀零說,是這樣嗎,那你看著我說話,你每次拒絕交流的時候都不看人。

墨綠色的眼睛看過來,黑澤陣說冇什麼事我就去找赤井瑪麗和她的兒子了,你這邊冇什麼需要我的。

他轉身就要走,背後卻傳來了降穀零的聲音:

“黑澤先生,你猜Hiro為什麼不在?”

“……”

嘖。黑澤陣就知道可能會有這樣的結果,但冇想到他連今晚都冇能逃過。他想無視問題繼續往前走,但降穀零抓住黑澤陣的手臂把人拉了回來。

“有人順著我們故意留下的線索找到了酒店,Hiro帶人在附近埋伏,不告訴你確實是我們的計劃,這點我道歉,不過我們做了足夠的計劃保證你的安全。但是,爆炸發生前Hiro去救你的時候,我們才發現你根本就不在酒店。”

黑澤陣不說話了。

降穀零把手臂搭在銀髮少年的肩上,看人完全冇有反應,還特彆自然地摸了摸銀色的長髮,說話的聲音裡都帶著點幸災樂禍的意味:

“黑澤先生,告訴我,那時候你在哪裡跟我通的電話?Hiro已經找你很久了。他、很、生、氣。”

……

羽田秀吉冇能打中那個銀髮的男人,對方的敏銳程度出乎他的意料——不,應該說是擦中了一點,但冇能把人打暈。

那個戴著帽子的男人原本想要反擊,看清他的一瞬間,表情有微微的變化。

“你醒了啊。”

對方反而不急了,甚至慢悠悠地點了根菸,好像羽田秀吉完全冇法給他造成傷害一樣。

當然,事實恐怕的確如此,羽田秀吉對自己的戰鬥力很有數,三個他加起來都打不過妹妹,更不用說彆人了。但對方就在樓梯口,要是他不做點什麼的話,也冇法從這裡出去,隻能說是賭輸了而已。

話雖如此,他卻意外地覺得這個陌生的男人對他並冇有敵意,起碼以他的觀察能力和直覺來說都是這樣。

“你是誰?”

羽田秀吉謹慎地問。

那個銀髮男人笑了聲,指了指另一側的地麵,給他看被打暈在地上的人,說:“我不是綁架你的人,那纔是。”

羽田秀吉這纔看到他之前的視野盲區,那裡有幾個被昏迷不醒的人,看起來好像也是被悶棍敲暈的。

啊……

真的嗎?看起來好像是這樣。直覺告訴他對方冇有說謊,但他就是覺得哪裡不對。

羽田秀吉把撬棍立在牆邊,拿著還挺沉的,反正這樣東西在手上他應該也打不過對方,看那邊幾個人的情況,衣服都整整齊齊,估計是被一瞬間放倒的。

他重新打量著那個銀髮的男人,終究是覺得哪裡不對勁,就問:“你是來救我的?為什麼?你這幾天一直在跟著我吧?”

戴帽子的銀髮男人又笑了聲,才說:“我隻是去看你下棋的,不是跟著你。”

不,他的目的肯定不是這個。

羽田秀吉幾乎可以肯定這個男人來找他另有目的,包括今晚來救他的事也是,雖然他現在還不清楚……

他頓了頓,很快調整好了語氣,說感謝你來救我,請問你知道我被綁架的原因嗎?

銀髮男人看了他一眼,拿著手機發了條訊息出去,才語氣隨意地說:“彆想太多,你隻是被我家的孩子牽扯到了。”

他家的孩子?

羽田秀吉幾乎是瞬間就想到了赤井瑪麗給他看的照片。照片上不但有這個男人,還有小銀哥——小銀小時候的模樣。所以他被綁架跟小銀哥有關?那小銀哥現在會不會有危險?

他還在想,那個銀髮的男人就往他的方向走來,說:“他冇事,你還不如擔心一下彆人。”

“你是說……”

羽田秀吉還冇看清,那個戴帽子的銀髮男人就跟他擦肩而過,然後抬手把他給打暈了。

“你自己。”

赤井務武看著倒下的自己兒子,歎了口氣,彎腰去把人扛起來準備帶走的時候,樓梯的方向卻傳來了另一個聲音。

槍上膛的聲音。

不知道什麼時候趕來的赤井秀一就站在樓梯口,他出現的時候毫無聲音,瞄準那個假扮了黑澤陽的男人,冷靜地說:

“放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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