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麼大個犯人,說冇就冇了?
八嘎!
但當他們聽說,是陸軍高層的大人物打來電話把人要走,一個個也是蔫了。
不過這也讓海軍特務部的人意識到,那個陳景珩恐怕不簡單,居然引得陸軍這般大動乾戈?
“走!回去向上級報告!這事不簡單!”
另一邊,憲兵順利的將陳景珩帶離了黃浦江碼頭,並且直接送去了滬上憲兵司令部。
當陳立得知訊息後,暫時鬆了一口氣。
在憲兵隊,起碼不用擔心海軍來搶人了,等海軍高層反應過來,陳立大不了和他們打嘴炮。
至於陳景珩本人,他們彆想要回去了。
很快,陳立放下手中工作,親自前往了憲兵隊,他要見見這個陳景珩,看看到底是何方神聖。
而在另一邊的海軍。
這事由海軍特務部和海軍陸戰隊同時上報後,甚至鬨到了方麵艦隊司令官長穀川清大將的耳中。
“什麼?藤原小野親自打電話要人的?”
長穀川清看著麵前的陸戰隊司令官,少將大川內伝七,以及海軍特務部負責人,中佐須賀彥次郎。
二人立刻點頭。
“是的閣下!”
須賀彥次郎表情嚴肅。“根據我們事後調查巡捕房那邊以及領事館警察的描述,據說,犯人身上有一份情報,可能關於陸軍!”
“而且保密程度似乎並不低!”
長穀川清一聽到是陳立親自打電話,瞬間就意識到了這其中肯定不一般。
“你們知不知道那個犯人身上的情報,具體是什麼?”
大川內伝七和須賀彥次郎二人對視一眼。
須賀彥次郎站出來。
“具體的我們並不清楚,因為物證已經被憲兵帶走了!隻是根據領事館警察和巡捕的大概描述...
他們隻提到了具體的幾個字,有張什麼良,具體的我們目前不太清楚!”
長穀川清一聽這個,眼睛立馬就瞪大了,他腦海裡立刻蹦出一個名字。
張學良!
陸軍...張學良?
長穀川清可是滬上乃至整個關內日本海軍目前最高指揮官,自然是知道桐工作,以及張學良的事。
須賀彥次郎說的話,立刻就讓他想到了這個。
“是不是張學良?”他趕緊問。
須賀彥次郎想了想,點頭。“應該是!就是日本陸軍,還有張學良!其他的,也許還要再找巡捕房再確認!”
長穀川清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果然是桐工作!
這可是由陸軍主持的,極其重要的計劃。
保密程度之高,就連他麵前這個海軍陸戰隊司令官,少將大川內伝七都不知道。
居然會在一個蘇俄間諜身上發現這樣的情報??
下一刻,他就懊惱的一拍桌子。
“可惡!我得到的訊息晚了!”
長穀川清要是早知道這件事,他絕對不會讓陸軍將人帶走!
情報出現在蘇俄間諜手中,這絕對是嚴重的泄密事故,這要是捅到本土,海軍可以狠狠地參謀陸軍一本!
這可是妥妥的大好機會!
要知道,桐工作如果成功了,雖然對日本人好,但細說起來,其實日本陸軍纔是最大受益者。
至於海軍,一旦桐工作真的成功,海軍一定程度上是會被邊緣化的。
所以一旦有破壞桐工作的機會,海軍當仁不讓。
不過現在人雖然已經被陸軍帶走了,但長穀川清卻一點冇打算就這樣放過陸軍。
“閣下!此人是我們在蘇俄內部的眼線出賣的,如今就這樣到了陸軍手中!我們...”
“而且一定是租界那群傢夥給陸軍通風報信!那幫傢夥也該得到懲罰!”
須賀彥次郎還是很不服氣,他可是給了尼古拉彼得羅夫一大筆錢。
才弄到這個重要人物的關鍵資訊。
主要是聽說這傢夥不僅僅是蘇俄間諜,還是和華夏紅黨也有聯絡的。
要是抓到了,海軍特務部很可能會立大功。
如今竹籃打水一場空。
但他級彆差太多,也不敢說陳立的不是,甚至提都不敢提陳立名字,隻能拐著彎找長穀川清給他做主。
長穀川清自然知道這傢夥的想法,但也冇有挑明,而是露出笑容。“哼!當然不能就這麼算了!”
“你去準備檔案,有關於我們對陳景珩的調查!以及這次的事件,其他的你們就不用管了,我親自去一趟金陵!”
“人畢竟是我們先查到的!我看你陸軍作何解釋?”
另一邊,憲兵隊。
陳立剛剛到了審訊室,就聽到了審訊室內的慘叫聲。
陳景珩已經被憲兵來了一輪刑罰了。
此刻他被綁在刑架上,渾身顫抖,麵色發白,而陳立一看到這人的表情,就心中瞭然,
這傢夥此刻明顯已經到了極限,在進行內心的掙紮了。
陳立看了看周圍的陣仗,不由得皺了皺眉。
憲兵知道是他要的人,所以下手很有分寸,隻是例行公事的抽了幾鞭子。
實際上也就一點點皮外傷,治好了疤都不一定留。
可這陳景珩的表現卻像是已經鬼門關走了一遭似的。
這是個軟骨頭啊...
果然,就在陳立走到陳景珩麵前的時候,陳景珩再也頂不住了。
他涕泗橫流,渾身顫抖著大喊:“彆打了!我說!我都說!!”
看著陳景珩此刻這副樣子,陳立眼底閃過一絲鄙夷。
他不由得皺眉,退後兩步掏出手帕捂住口鼻,揮手讓旁邊的憲兵先退下,將候在一邊的翻譯官也一起打發走。
“告訴我你的身份!”
陳立這極其標準的華夏語,讓緊張無比的陳景珩先是愣了一下,但他很快反應過來。
“不要殺我!我都說!”
“八嘎!彆廢話!”陳立厭惡的瞪了陳景珩這個軟骨頭一眼,嚇得陳景珩頓時像倒豆子一般講起來。
“我叫陳景珩!我是蘇俄駐滬領事館的人員!也是蘇俄格魯烏的成員!
我負責幫助格魯烏蒐集滬上華夏人和日本人的情報!
並且負責和一部分華夏紅黨對接!”
草!這麼順暢?你特麼提前背過吧?
陳立聽到陳景珩這麼熟練的講出來,不由得覺得離譜。
其實他冇猜錯,這軟骨頭還真就提前背過。
這傢夥心裡知道自已不是個硬茬,提前想好了,如果有被抓的一天,實在不行就招供保命。
如今用上了。
“你是說,你負責蘇俄人內部和華夏紅黨的聯絡?”
陳景珩趕緊點頭。
“太君!我說的都是真的!我願意為太君效勞!太君不要殺我!”
“太君不要殺我!我願意配合!”
啪!
陳立反手一個大鼻竇抽在了陳景珩臉上,隨後嫌棄的將沾了汙漬的白手套摘下扔在一邊。
“八嘎!問你什麼就說什麼,多嘴的不要!”
“否則...死啦死啦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