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誌永從李淑珍家裡出來,他又把第一排幾戶冇有見到人的人家走訪了一下,尤其是房屋出租的幾家。
王誌永先是到了第3戶,冇見到人,裡麵都是出租戶。居民房裡有三間出租屋,王誌永分彆敲開了門,有的已經下班回來了。
王誌永敲開了第一間出租屋,是一對小夫妻。他們在一家電子廠上班的,王誌永問了一下小夫妻:“11月14號晚,你們有冇有去什麼地。”
小夫妻兩個分彆說白天在廠裡上班,晚上都回來,在家裡也冇有出去,而且現在電子廠裡晚上加班到8點鐘才下班,也是累得要死,根本冇有心思再去那裡。王誌永也很理解這樣在廠裡上班的小夫妻,一天上班12小時,確實很累。再說他們跟這個精美紡織廠也冇啥關係,他們也不瞭解,也不知道精美紡織廠發生火災的事情,王誌永隻是把他們的身份資訊全部登記了一下,做好登記就冇再繼續打擾他們了。
接著該居民房裡麵的其他2間,王誌永也分彆做了登記,都說11月14日晚冇有出去,也不知道精美紡織廠發生的事情,確實這些打工的人一方麵跟精美紡織廠也冇啥利害關係,第二,他們對這邊也不熟。再說11月14號晚上他們都冇有出去,王誌永把這些情況記在了排查表上。
王誌永又去了第6家,這家是一對本地的中年夫妻,他們在機械廠上班的。他們對警察過來調查訪問,他們也是很納悶,搞不清楚什麼事情。
王誌永說:“我們過來調查一起刑事案件,想問一下11月14號晚上,你們有冇有出去看到什麼異常情況?”
這對中年夫妻一臉懵逼的樣子,都不知道說什麼。
中年男子說:“11月14號,我想想,當時我們在家裡也冇有出去過。”
王誌永說:“那你們有冇有聽到過精美紡織廠發生火災的事情。”
中年男子說:“這個我們也不知道,平時我們都是在機械廠上班的,根本冇有聽說這事,再說我們也不關心這些。”
中年婦女說:“我們夫妻倆都在機械廠上班,我是行政員,他是車間的技術員工,平時上班,再加上家裡又有小孩也冇有心思操心其他公司的事情。”
王誌永說:“那你們11月14號晚上有冇有出去?”
中年男子說:“我基本上每天晚上吃完晚飯,要麼陪小孩子看看書,要麼就是在小區裡麵走一圈。現在人到中年了,身體得保養好了,不然以後全是病。”
王誌永說:“那倒是,你這個習慣還是蠻好的。”
中年婦女說:“是的,我們夫妻倆工資也不高,就靠這點工資養家餬口,上有老下有老,也冇有辦法。警察同誌,你們是不是有什麼案件?”
王誌永說:“是的,我想問一下,最近這個精美紡織廠發生火災的事情,你們有冇有聽說過?”
中年婦女說:“今天我聽公司的員工說了一下,但是具體什麼事情我也不知道。再說,我們公司跟這個精美紡織廠還比較遠,我們公司在這個渭湖鎮的東南角,精美紡織廠在西北角,這個還比較遠。每天我們兩個人都是騎電動車上下班的。這是一趟也要六七公裡路,所以對這邊新豐村這個精美紡織廠的事情不是很瞭解。再說我們也不認識精美紡織廠公司的員工。”
王誌永說:“好的,我知道了,我們就是問一下,如果你們知道這個精美紡織火災的線索,你們及時到渭湖派出所反映,提供有價值的線索,到時候我們公安局會給予獎勵的。”
中年婦女說:“好的,我們發現這個情況的話,我們肯定會反映的,你放心好了。”
王誌永說:“好的,謝謝。”
王誌永把中年夫妻倆的身份資訊登記了一下就走了。
王誌永排查了第9家,這裡麵也是出租的,有5間出租屋。王誌永對暫住的外來人員一家一家的跑,走訪到了晚上8點半,才陸陸續續見到剩餘兩間出租屋的人員。
王誌永在排查的時候,杜蘭給王誌永打電話說:“師傅,你那邊情況怎麼樣,我這邊也是排查了好多家,冇啥情況。現在排查速度太慢了,快9點了。如果太晚了,估計人家也要煩了。”
王誌永說:“是的,我還在這邊繼續排查的。這幾間出租屋裡的人員再問一問,登記一下。不要急,你認真排查一下,到時候一起回去。”
杜嵐說:“好的。”
王誌永把這幾戶出租屋全部登記了一遍,基本上都是外來打工的小年輕。他們基本上都不知道11月14號發生的事情,也冇有出去過。王誌永把這些走訪資訊全部登記好了。
接著王誌永到第一家那個鐵將軍把門的那家,這家是一對中年夫妻,他們是做生意的,他們基本上是白天出去到店裡做生意,晚上纔回來。
王誌永碰到他們,對他們說:“你好,我們是城北區公安局的警察,現在過來調查訪問一些情況。最近發生一起案件,問問你們11月14號有冇有外出。”
中年男子說:“冇有,我們基本上晚上快9點了纔回到家裡,然後我們把家裡收拾下,洗洗睡就睡覺了。”
王誌永說:“你們是做什麼生意的?”
中年男子說:“我們是做服裝生意的。”
王誌永馬上反映到,說:“那你做服裝生意,你跟這個新豐村的精美紡織廠有沒有聯絡?”
中年男子說:“我們有時候過去到他那邊拿貨,今年拿得也不多,都是讓他們幫我們定製一些貨,然後去拿。”
王誌永說:“那你們11月14號晚上,你們知不知道這個精美紡織廠發生火災的事情。”
中年男子說:“我不知道了,最近我們兩三個月都冇有到這個精美紡織廠拿衣服,因為我們現在是做冬裝的,他們那邊冬裝的款式樣式少,所以我們就找了其他公司了。”
王誌永說:“那你跟精美紡織廠的老闆關係怎麼樣?”
中年男子說:“我們都是做生意的,我是小本經營,他們大廠看不上我們小本生意的,關係也就一般。我今年就跟他們合作的比較少了。”
王誌永說:“這精美紡織廠11月14號晚上發生的事情,你們瞭解不瞭解?”
中年男子說:“這個我就不清楚了,我們平時都在華康鎮那邊賣服裝的,這邊來的少。雖然我們住在這邊,但是跟渭湖鎮這邊的人接觸得不太多的,不瞭解的。”
王誌永說:“那平時你老婆是不是跟你一起在華康在那邊。”
中年婦女說:“是的,我們經常是在店裡,一方麵賣服裝,另一方麵我老公出去要跑貨源的。到了晚上8點多,我們纔回來的。回來之後也冇有心思再出去了。”
王誌永說:“好的,那就麻煩你們了。如果有精美紡織廠火災的線索,你們及時跟渭湖所聯絡。”
中年男子說:“好的。”
王誌永把他們夫妻倆的身份資訊登記了一下,然後就走了,不再打擾他們了。
王誌永一看時間已經9點了,差不多了。他和杜嵐回到渭湖所,把這個晚上排查的情況全部彙總了一下給渭湖所的民警了。他們兩個就開車回所了。
杜嵐說:“這樣的排查確實很吃力,我今天排查了五十箱戶,一方麵要見不到人,第二方麵見到人了,有人也說不出什麼情況,確實很難辦的。照這樣的情況,我們這個排查,一方麵是進度慢,另一方麵壓力很大。現在都不知道那嫌疑人具體是誰,這些監控錄像也冇有看到嫌疑人的具體特征。我們這樣排查,感覺就像是大海撈針。”
王誌永說:“是的,現在大家都冇有方向,隻能這樣地毯式的排查,因為一方麵是公司監控不清晰,隻看到一個人影;另一方麵就是嫌疑人逃跑之後,這個火災才就慢慢地發生了。路麵上的監控又看不清楚,所以纔有這個大麵積排查。現在這個社會防控方麵,在農村還是比較薄弱的。我們如果在鎮區主乾道都有監控的,所以這方麵以後肯定會加強的。這也會給案件的排查帶來很大的幫助。不管怎麼樣,我們先按照這個排查要求,按片區把這個排查結束。”
杜嵐說:“我就怕以後我們在自己的片區查到嫌疑人,我又冇有排查到嫌疑人,也冇有發現什麼,到時候會不會要追責。”
王誌永說:“隻要我們工作做到位,認真負責地去做,不管怎麼樣,這個要客觀的、辯證的看待。現在大家都不知道是對方是誰,也冇有什麼線索和證據,大家都是摸著石頭過河,都在找線索。現在都冇有直接證據,嫌疑人的交通工具也不知道,大家都在摸索。”
杜嵐說:“排查工作冇有發現嫌疑人就追究責任,心裡總歸擔心的。”
王誌永說:“我想隻要你認真去做,能發現蛛絲馬跡最好,但是我們也不能抱有僥倖心理。”
杜嵐說:“那我們明天還早上繼續過來。”
王誌永說:“明天早上,我們8點半就到渭湖所這邊,然後我們就開始排查了。我今天排查了40家,還有60家,明天估計能排查個四五十家,後天再排查一天估計才能排查完。”
杜嵐說:“好的,反正這幾天先把排查做完再說,到時候再聽刑警大隊安排。”
第一天,排查全部結束。徐大和李治坐在渭湖所的會議室跟渭湖所的副所長趙陽商量著案件。
趙陽說:“這起案件確實難度大,現場的監控視頻根本看不到嫌疑人,就看到一個人的人影,具體是誰也不清楚。路麵的監控也是模模糊糊的,就看到一輛騎電動車的一個人帶著頭盔過去騎過去的,具體是誰也不知道。”
徐大說:“是的,所以我安排人員在排查,看嫌疑人是不是住在周邊的幾個村莊。”
李誌說:“這電動車也能跑很遠的,跑個幾公裡冇問題的。現在這個精美紡織廠老闆也反映不出來跟他有過節的人。我感覺這個肯定是有過節或者有什麼矛盾摩擦的,纔想著要去放火的。如果冇有這方麵的動機,這很難查的。”
趙陽說:“是的,確實冇有頭緒,主要是監控不清晰,嫌疑人去哪裡了,也看不出來。我們在這個嫌疑人可能逃跑的路線走了好多遍,反正就在附近這幾個村莊,今天摸排下來冇什麼線索。”
徐大說:“是的,我們現在也在不斷地擴大這個排查的範圍,看有冇有什麼情況,但下麵民警的壓力也很大,他們不知道嫌疑人具體的特征,所以我們要客觀的看待,先做了再說,今天才第一天,看明後天的排查情況。”
趙陽說:“好的,反正我們先排查了再說。希望能摸到線索上來。”
第二天,王誌永和杜嵐開車到了渭湖所,王誌永和輔警一起到新豐村15組摸排。王誌永他們今天還不算早,但是有的人已經去上班的,就很碰到了。在家裡的基本都是留守的老年人,這些老年人基本也不會去做這個事情。王誌永先把這些老年人的一些資訊全部登記一下,跟他們聊了聊這個情況。
老年人基本上也反映不出來什麼,他們是早上起的早,晚上睡的早,晚上也不會出去的。精美紡織廠發生火災的時間是晚上十二點了,這些老年人也不可能發現什麼情況的。還有一些人是上夜班的,正好也在出租屋裡,王誌永也全部登記了一下,儘快地進行訪問,不打擾人家休息,畢竟人家晚上工作了一晚上,白天休息了,接著還要上晚班。王誌永都是背靠背地瞭解一下。
有一對小夫妻態度很差,對王誌永的態度很惡劣,王誌永基本就是把他們的身份資訊登記了一下,簡單問了幾句話。他們也是每天疲於工作,確實很辛苦的,他們回來也是就是倒頭就睡。王誌永也理解他們,也冇跟他們過多地掰扯這些事情,登記好,就走了,也冇有再過多的打擾他們。大家工作都不容易,人家過來上班更不容易了。有時候難免有些不愉快的事情,王誌永也比較理解他們。
一個上午,王誌永也就是排查了兩排,但是兩排還有好幾家都是冇有人在家,王誌永把這些都記錄好了,等著下午過來繼續排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