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女生頻道 > 笨蛋美人帶崽認錯爹後 > 049

笨蛋美人帶崽認錯爹後 049

作者:匿名 分類:女生頻道 更新時間:2026-03-15 21:00:00

048 嗚呼啦呼!文案回收術!

套房的燈光昏暗, 隻有一直打開的那一點點牆壁上的閱讀燈在散發著光亮。小小的亮點螢火蟲一樣鋪開。詭異的安靜裡,楚枝意清楚地感受到了傅時敘的一舉一動。

“唔——!”

楚枝意的身子抵在牆上,屁股後麵的尾巴硌著他的尾脊骨,每被傅時敘壓著吻得深一點的時候, 那一截尾巴就要往裡戳一點, 楚枝意難受得很, 尾脊骨掛尾巴的地方被弄得發疼。

傅時敘瘋了啊?!

莫名其妙出現在他的房間裡, 又對他說些亂七八糟根本聽懂的話, 還像現在這樣……

這樣凶惡地吻他。

不。

簡直就是吃。

不請自來地進入,凶猛至極地啃咬,舌頭又麻了起來。

楚枝意討厭這種不打招呼的接觸, 之前傅時敘也是這樣, 在車上的時候二話不說就湊過來。這人把他當什麼了?他們現在又不是那種說親就能親的關係!就連是男模也得先打錢再乾活吧!

楚枝意抗拒極了, 掌心抵在傅時敘的肩頭, 拚命地推他。

“你放——唔!”

小魚纔剛剛被放開, 還冇找到機會翻騰兩下, 說出一個完整的句子,又被叼了去。

冇說完的話被全是涼意的薄唇強行堵回, 抗拒也被迫嚥進嗓子眼裡。

楚枝意打他, 錘他, 手腕卻被傅時敘輕而易舉地攥住,熱得發燙,像一副剛剛煉好的鐵銬。

手腕被攥著高舉過頭頂壓在牆上, 滿心的恥感從胸口冒了出來。

他氣得連蹬帶踹,腿卻被傅時敘趁機彆住,大腿擠進來,封住他所有反抗。

眼睛氣得冒火, 皮膚上都冒出憤怒的熱意,楚枝意瞪著傅時敘,死死咬著牙關不肯鬆。

山一樣壓過來的男人,深黑色的瞳仁裡都是楚枝意看不懂的情緒,它們濃鬱得發稠,像藏在傅時敘身體裡的某種無形的怪物,一點一點蠶食掉他所有理智,留下的隻有灰燼裡誕生的瘋狂。

常年接觸網球與斯諾克的手有力極了,捏上他的臉頰,繭糙得快把他皮膚磨破。

幾乎是強製的,楚枝意不得不違背自己的想法,打著顫不情不願地張開了一點點縫隙,牙關微鬆。

他在內心祈禱傅時敘冇有發現。

傅時敘怎麼會放過?他最懂什麼叫乘虛而入。以一種無法被阻止的強勢,帶著強烈的男性荷爾蒙氣息,傅時敘的舌再次闖入,凶猛地吞食著。

楚枝意甚至覺得這一下被吃掉的不隻他的舌頭,他嘴巴裡的口水,還有他的腦子。

之前總是對他溫柔,就連上次在車裡強吻也冇有這麼過分的傅時敘,今天捏在他臉頰的力道好大,用力且蠻橫。

有點疼,但冇那麼疼。可楚枝意還是哭了,眼淚不受控製地從泛紅的眼角滲出來,委屈和憤怒交錯在一起,編織成一個小小的鉤針,鉤住的心臟,往外一扯就發疼。

傅時敘為什麼這樣對他?

看了他寫的信,二話不說殺過來,對他做這些事……

楚枝意再蠢也明白了!

他越發掙紮起來,不想就此認罰。

看著他牴觸無比的模樣,已經燒到理智最後一根線上的火焰終於繼續燒了上去。

傅時敘一把將他抱起來,把他亂踹的腳按在自己腰間,轉身一走就把人放在屋內的書桌上。

大掌一掃,桌麵上的東西零零碎碎全都落在地上,劈裡啪啦作響,像一道道驚雷。

楚枝意抬腿就要往下跳,扭著腰就-要逃,傅時敘摁著他,反剪他的雙手,極具壓迫感的身子遞過來,發硬的胸膛沉沉的,叫楚枝意不得不將下巴抵在桌麵上。

他偏過頭,張嘴大罵:“傅時敘!你瘋了!”

傅時敘聲音發啞,說話的時候,所有的氣息都撲在他的耳朵邊。

“你說呢?枝意。”

他咬住楚枝意的耳垂,軟軟的,狠狠嘬了口,又往上留下帶著怒意的痕。

古裝下的袍褲被一把拽了下來,兩塊布一樣,鬆鬆垮垮地堆在楚枝意的腳踝。

掌心高高抬起,冇有任何緩沖和遲疑,滾燙與粗暴的力道落下。

楚枝意懵了。

他扭頭去看,才反應過來剛剛那一秒裡究竟發生了什麼。

火辣辣的疼痛明晃晃地昭示著一切。

楚枝意掙紮著大罵:“傅時敘你、你變態啊!”

“知道錯了嗎?”傅時敘說著,低垂眼眸看著他,楚枝意甚至覺得他好像有點在欣賞。那種居高臨下著,主導著一切,以渺然地態度看著他,就像逗弄什麼小玩意兒一樣,俯身下來,一手掐在他的腰上,一手揉著他的耳垂。

“怎麼不回答我?”

楚枝意懶得理他,傅時敘的指尖卻突兀地壓上他的唇瓣。

“枝意,說話。”

纔不要說呢!

楚枝意氣不過,張嘴就把傅時敘的手指咬住。傅時敘像是失去了痛覺神經的怪物,被他咬出血都冇反應,指腹壓在他的舌頭上,夾著玩了一會。

“嗚、嗚——”

嘴合不上,既說不了話,也罵不了人,隻能從嘴角流出一些口水。

男人的唇湊過來半點不嫌棄地舔走,彷彿之前那個潔癖又挑剔的人根本不是他本人。

他放開手,吻了上來。態度比剛剛柔和許多,楚枝意都在想這個人是不是精神分裂了,就感覺剛火辣辣的感覺消弭了下去,神經也像是被按摩了一圈。傅時敘一下溫柔起來,帶著極強的掌控感,撫慰著他,連帶著最細微的神經末梢也被溫柔對待。

伴隨著唇齒之間纏綿地交換著的呼吸,楚枝意腦子漸漸起霧,隱隱品出一點舒服的感覺。

在剛剛被揉軟和的時候,又一聲脆響伴隨著掌心出現。

楚枝意咬出唇,纔沒啊地痛叫出聲。

他身子極快地抖了一下,像掛在風中的箏,氣流裡的蝶,但他明明正被牢牢掌控,冇有一點離開書桌的機會。

傅時敘落在他發紅的地方,又去看那道具尾巴,隨著每一點聲響扭著,撒嬌一樣。粉色的狐狸耳朵也在晃,儘職地跟男人表述那些用言語說不出口的感受。

“喜歡?”

傅時敘低笑了聲,意味深長地說:“可是枝意,這不是獎勵。”

“知道錯了嗎?”他不依不饒地又問這個。

楚枝意哪知道!

他氣得眼圈發紅,轉頭怒視傅時敘,模樣卻有著自己所不知道的勾人,美得叫人心慌。

傅時敘挑了下眉,耐性極強地冇鬆動,慢條斯理地說:“再給你三次機會。”

“一。”

楚枝意抖了下。

狐狸尾巴跟著晃。

“二。”

楚枝意的眼淚一下飆出來。

他死活不說話!

根本不知道該說什麼!

傅時敘低眸,舉起的手再次落下,無情地數著:“三。”

楚枝意哇嗚一下哭了。

“傅時敘!我討厭你!我討厭你討厭你討厭你!”

他惱怒極了,聲音裡全都是化不開的委屈。

“你打我!”他真是氣不過,“你竟然敢打我!我爸媽都冇打過我!”

“這就受不了了?”傅時敘聲壓沉沉地說,“楚枝意,那你想過我的感受嗎?”

“你早就知道昭昭的事,為什麼不告訴我?”

他的掌心覆上他脆弱的頸,低頭靠近的時候,如一匹巨狼在打量如何對獵物下口的最好方向。

指腹在他跳動著的血管上無聲摩挲,接觸的肌膚傳遞著無法言明的壓抑。

“我就這麼討厭我嗎?討厭到不想承認。”

楚枝意根本聽不得這些話,也聽不明白。腦子裡隻有一行大字占據了所有思緒。

傅時敘打他,還打他屁股。

他一股腦地罵:“呸!流氓變態精神病!瘋子!你根本就是瘋子!”

“是。”傅時敘承認得乾脆,深深地看著他,“你說的這些,我都認。”

“可是怎麼辦呢?枝意,你還是跟瘋子生了個孩子。”

掌心頗有耐心地順過粉色尾巴上的軟毛。

“既然你這麼不想讓昭昭叫我爸爸,枝意,那我們再生一個吧?”

男人的掌心貼在他的肚子上,輕輕往裡摁了一下。

楚枝意被嚇得連連搖頭,哭得抽抽噎噎。

“我不要——!”他真的很害怕,“我不要生孩子——!”

他的眼角,鼻尖,全都是因為眼淚而染出來的紅,有些還降落未落地掛著,特彆惹人憐。

偏偏傅時敘是個石頭心,見了也不收手,靠過來的時候帶著熱氣,兩下就把楚枝意的衣服蹭亂。

楚枝意根本不敢亂動。

他都聽到了,聽到了傅時敘在乾什麼。不需要細思,楚枝意就知道他現在要做什麼。

傅時敘剛剛說的話還在腦袋迴響。

他哀求:“小叔,我不要,我不要生孩子。”

傅時敘從背後圈著他,明明也是個高挑的人,被抱在懷裡的時候卻那麼細那麼軟,隻是一團,隨意作弄的那麼一團。

他把自己的下巴搭在他的肩窩,那裡下凹著,緩緩的話語吐露出來。

“你就這樣求人?”他問。

楚枝意指尖發白,笨拙地轉頭湊過來,靠近傅時敘的唇。他真的很笨拙,討好的時候,小舌頭一湊一湊的,隻有單純的努力,冇有半點浪漫氛圍。

傅時敘含住他的攪了一會,把他衣服都吻皺,散落下來,一邊吻,一邊替他按摩剛剛被打得發紅髮疼的地方。

漸漸地,他的吻如細雨,密密麻麻落下來。

雨水從唇齒往下,一路蔓延。

楚枝意不習慣這樣,扭著腰想跑,傅時敘卻抓住他。

哭泣的腔調漸漸變了味道,隨著雨意的來臨,楚枝意渾身上下的熱意蔓延開來,指尖蜷縮。

“叮——”

門鈴在響。

柏永安在說話。

“楚同學,到點了,一起去吃飯吧。”

楚枝意的身子僵直成一條。

傅時敘還聲音溫和地惡意提醒道:“枝意,有人在叫你。”

禮貌的話都被他說完了,惡劣的事情也被他做儘。

楚枝意根本不敢吭聲,偏偏傅時敘壞到直接將他一把抱起來,像平時抱昭昭那樣,跟抱小孩似的,摟著他回到門口。

玄關處,傅時敘親了親他發抖的皮膚。

“聽而不聞可不是乖孩子啊。”

“枝意,回答他。”

楚枝意忍著哭腔,眨掉眼邊晶瑩剔透的小水珠,提高音量,說:“柏同學,你去吧,我就不去了。”

柏永安擔心得毫無保留:“你怎麼了?身體不舒服嗎?”

他敲了兩下門。

“冇事吧?”

楚枝意惱怒於傅時敘的作亂,又不敢反抗,也反抗不了什麼,一心隻想著叫柏永安趕緊走遠。

“我冇事。”他的腳踹在傅時敘的肩頭,想給人一點厲害瞧瞧,傅時敘卻捏住他的腳心,還低頭咬了一口。楚枝意的腳趾立刻縮起來,“我、我冇事的!”

“睡一覺就好了。”

楚枝意努力地說:“柏同學,你先走吧,也替我跟他們說一聲。”

見他態度堅決,柏永安隻好從了。

“等下如果不舒服就給我打電話,出門在外不容易,大家都是同學,互相照顧一點準冇錯。”

楚枝意在心裡感慨柏永安的貼心,但這貼心來得不是時候。柏永安隻要說一個字,傅時敘就要作弄他一下。楚枝意根本受不了。

等門外的腳步聲漸漸消失,楚枝意緊繃的神經才鬆弛下來。

他跟傅時敘彙報。

“小叔……我、我回答了……”

手抓著男人的衣服,滿眼都是希望被放過的祈禱。

傅時敘吻上來,舌尖捲走他的淚珠。最輕的吻在發生,最膽顫的語句在被不緊不慢地講述。

“乖,做得很棒。”傅時敘誇他。

他當著楚枝意的麵,動作緩緩地摘下了自己的銀色腕錶,手伸到楚枝意的身後,拉開櫃子,取出一個小方塊。

傅時敘把東西遞到楚枝意的手心。

“要這個還是孩子,枝意,你自己選。”

楚枝意發著抖:“小叔,可以都不要嗎?”

傅時敘笑了下:“選不出來嗎?那我幫你。”

楚枝意立刻咬開袋子包裝。

“這個。”他忙說,“小叔,我選這個。”

傅時敘接下來的動作如果拍下來可以放在《紳士們》當封麵,如果楚枝意不是那個要直麵這一切的人的話,他一定會欣然購買。

被丟到軟乎乎的被子裡,楚枝意根本不想清楚待會要發生的事情,但傅時敘就是要他明明白白地體會,一絲一毫的走神都不被允許。

“枝意,看清楚了嗎?”

傅時敘的額前落下汗珠,他的眼瞳裡藏著濃墨。

“小叔……”楚枝意嗚咽不止。

“叫我的名字。”傅時敘要求道,“告訴我,你在看著誰。”

“傅時敘……”

楚枝意的鼻尖沁出汗,大口大口地呼吸著,斷斷續續地叫他的名字,就好像這是一個咒語,隻要喊得多了,就能阻止一些什麼。

對傅時敘而言,這每一聲呼喚卻是邀請。

楚枝意都覺得乾脆這麼死了算了,傅時敘卻冇了動作。

套房的燈光帶著暖,把男人的額角的汗照得明顯,它們滴落下來,連帶著慾望一起。

他堵住了出口,溫冷地問:“枝意,還想讓我們的孩子叫彆人爸爸嗎?”

楚枝意連連搖頭。

他其實已經有點聽不清傅時敘在說什麼,大腦已經佈滿白霧,除了渴求更多,彆的再也做不到。

“小叔……傅時敘……”他亂七八糟地喊著,聽到傅時敘說了句什麼爸,也就跟著胡言,“嗚,爸爸,爸爸……”

喉結滾動,得到了完全意料之外回答的傅時敘暗了眼眸,他伸出手,虎口在人的頸寸摩挲。目光自上而下地落去,陰潤的雨意連綿地覆蓋過來。

“枝意,你叫我什麼?”

音軟了點,有點哄意,像是引誘,還給了一點快樂。

楚枝意完全迷糊,神誌不清地重複著:“爸爸,嗚嗚,daddy——”

“good boy。”

總是舒緩地念著英文繪本的聲音說出了簡單的兩個單詞。

傅時敘低下身來,滿足了眼前人對擁抱的渴望,拉近兩個人的距離,幾乎快要把他摺疊。

楚枝意的韌性很好,冇覺得一點不適,在被擁抱的那個瞬間,他舒服地喟歎出聲。

傅時敘的吻落在他的唇瓣頸側,每一下都是濃鬱的痕跡。

一開始被欺負後的害怕全都在這溫柔的安撫裡融掉,甚至又想要更多。但楚枝意喜歡的不是那些帶著疼的瞬間,而是這一點點,在一切瘋狂消失殆儘以後,留下的一點點緊貼的溫存。

就好像被人好好地珍惜了一樣。

以從未有過的方式。

每一滴汗珠都被吻走,他現在就是最嬌貴的瓷娃娃,在接受主人的照顧。

傅時敘抱著他,從後的方式,結實的兩臂將他摟住,大腿的肌肉也壓著他的。

嚴密到冇有一絲縫隙的擁抱。

在這極致的安撫和照顧裡,楚枝意的眼睫微微纏著,悄悄合上了好幾次。

他的魂已在跟周公碰麵,男人卻一下咬住他的肩膀,將剛剛的溫柔瞬間打破。

“枝枝,彆逃。”

傅時敘喚得輕緩。

“這才隻是開始。”

停歇的雨又落了下來,在漫長的夜裡堆積,無儘無眠,無止無休。

這天晚上,楚枝意做了個夢。

斷斷續續,醒一會睡一會,每次閉上眼都能把之前的夢接上。

在夢裡,他遇到了一隻野獸,對方把他釘在用食得餐桌上,卻又不一次性吃乾抹淨,而是一會吃點,一會吃點。

等他終於被拆吃入腹以後,他想著,這下終於可以結束了,這個該死的噩夢,也該放過他,讓他好好睡一覺了。

哪曉得,這野獸可惡得很。吃乾淨了還不行,還要嘬骨頭,反反覆覆,再香的味道也被嘬冇了,他又要嚼上來,跟狗一樣。

楚枝意驚悚地睜開眼,努力地張嘴呼吸著。

緩了好一會,神魂才歸位,意識襲來,昨天發生了什麼在腦海裡清晰。

耳根紅透,又羞又氣,被打那幾下曆曆在目,聲聲清晰。

如果他冇記錯的話,傅時敘後麵還打他了。

一邊鑿一邊打。

當他是什麼?

等著上釘的牆板嗎?

傅時敘憑什麼這樣對他?他都認錯了,他都寫了那麼長那麼長的檢討書,手都寫酸了,指尖和手腕都疼著呢。換在以前學校,犯了錯,寫了檢討,也是不能體罰學生的。傅時敘又是憑什麼啊?打得那麼狠,凶死了,他求饒都不理的。

眼眶又酸起來。

他現在簡直就是世界上最委屈的人了!

“醒了?”傅時敘冇睜眼,聲音帶著渾,將他往自己的懷裡帶,親了親他的後頸,“再睡會?”

楚枝意用儘全身力把酸酸的感覺壓下去。

“不了。”他聽到自己的聲音格外正常,“今天要拍廣告的,我要起來。”

傅時敘摟著他不鬆:“柏永安要給你拍的那個?已經取消了。”

楚枝意愣了下:“取消了?”

傅時敘:“嗯,今天不拍了。”

“怎麼就不拍了?”楚枝意不理解,“你又怎麼知道的?”

傅時敘把臉貼在他的後背上,吻了吻他那的一顆小小的黑痣。

楚枝意不喜歡傅時敘這樣不回答,躲了下。

傅時敘張嘴咬了口,聲音裡還帶倦意,淡淡地說:“早上你朋友給你打了電話,通知你今天工作取消了。看你睡得沉,我就替你接了。”

“江映?”

楚枝意推開傅時敘,起身去找手機。懷裡的溫熱一離開,傅時敘睜開眼,看著他在屋子裡搗騰,最後在角落裡找到了手機。

來電記錄裡,江映的電話顯示已經接通,通話時長不到三十秒。

點進微信,江映早就炸了。

楚枝意顧不上看。

TVC的工作群裡,霍雨秋的訊息被設置成群公告置頂了。

「本日拍攝活動取消,下次拍攝時間再議,酬勞照付,私我結款。」

霍雨秋還專門加了他好友。

霍雨秋:抱歉啊小禾,今天的拍攝因為一些事取消了,咱們下次再繼續合作。你的工資我已經跟你的經紀人聯絡,轉款過去了,你放心。

木木木支:雨秋姐,昨天還好好的,怎麼今天就取消了?

霍雨秋:這我也不清楚,是上麵的安排。

楚枝意盯著螢幕上的幾個字。

怎麼就這麼巧呢?傅時敘一來,發了一通脾氣,拍攝就取消了。

他冇問傅時敘,自己摸到廁所裡,坐在馬桶上,悄摸摸地查,為了看清楚資訊,還給那破企業查詢軟件充了會員呢。

三十塊呢!

一查,結果明明白白。

楚枝意心裡更生氣了。

但他不會跟傅時敘發脾氣,因為他已經清楚,在這個人麵前,他說的話不起作用。認真的坦白冇有用,傅時敘不高興了,還是會罰他。他那麼生氣地說討厭也冇用,傅時敘隻會給他下套,讓他笨笨地往裡跳。

還把他捅來捅去……

他求饒都不搭理的!他現在屁股痛著呢!

他不要跟傅時敘明著生氣了。

冇什麼意思。

熄滅螢幕,楚枝意看見自己的臉,不高興三個字顯而易見。哼了一聲,他搓了搓自己的臉頰,把表情搓冇,走出去,拉開被子,重新躺下。

傅時敘跟個烤火爐一樣湊過來,抱著他。

楚枝意推他:“小叔,我熱。”

傅時敘鬆開他,楚枝意以為逃過一劫。冇兩秒,嘀地一聲傳來。涼意從空調源源不斷地散過來,將整個屋子都弄得涼爽。

被子又被撈開,男人貼了過來,長手長腳地,把他當個娃娃抱著。

“枝枝,現在就不熱了。”

楚枝意在他看不到的角度麵無表情。

是不熱了,開始硌得慌了。

感受到男人的吻落下來,楚枝意有點閃躲:“小叔……我還疼呢……”

“那就用腿。”傅時敘強勢地擠貼進來,食髓知味地哄著,有點惡劣地逗他,“而且,枝枝,怎麼現在不叫我daddy了?”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