笨蛋美人帶崽認錯爹後 043

042 他整個人都要被吃光了。……

“小、小叔？”

楚枝意錯愕抬頭。

“你怎麼在這？”

傅時敘視線微垂, 落在他的臉上：“我不能在這嗎？”

楚枝意茫然地動了動眼睫，不明白傅時敘的反問是什麼意思。

“走吧。”傅時敘說，“回家。”

男人手裡的雨傘偏斜過來，在屋簷和大雨之間勻出一片無恙的空間。

楚枝意起身, 跟著他往停車處走, 好幾步過後纔想起來, 同傅時敘說：“小叔, 那你記得跟傅季野說聲, 我先和你走了。”

傅時敘靜聲說：“當然。”

“你車停哪的呀？”楚枝意問。

傅時敘冇答話，隻撐著傘領他走，進了通往地下停車場的樓道。

黑乎乎的。

傅時敘收了傘, 走在前麵。

每走一步, 感應燈就亮起一次。

楚枝意從後看著他的身影, 心裡莫名發毛, 總覺得這人突然出現冇憋什麼好事。

“小叔……”他忍不住喊。

傅時敘隻轉頭看他, 等著他說話。

楚枝意猶豫了下, 快步上前，走到他的身邊, 問：“你心情不好？”

傅時敘手裡的傘隨著他的走動而發出摩擦的細碎聲。

兩人頭頂, 暴雨在下, 雨聲嘩嘩作響，落在天窗玻璃上，砸得毫不留情。

傅時敘停下腳步。

“為什麼去見他？”他還是冇忍住問了出來。

楚枝意跟不上這跳躍的對話節奏：“啊？見誰？”

傅時敘抖落雨傘上的水, 靠近楚枝意，一步又一步。冷然的壓迫感叫楚枝意下意識有點害怕，他倒退著，直到身子抵靠在車邊, 纔沒了退路。

“小叔？”楚枝意不安地喚。

傅時敘低眸，替他打開副駕駛的門，偏了偏頭，示意楚枝意上車。

在他坐進去後，傅時敘彎腰給他扣上了安全帶，關上門，繞過車前蓋，坐上了駕駛位。

傘被他反手放進後座。

傅時敘如常一樣，發動汽車，拉下手刹，踩上油門。

發動機震顫著的轟鳴響了一輪又一輪。

傅時敘終究是放下緊握著方向盤的手，把手刹又重新拉了起來。他鎖了車，一霎，車內的燈光熄滅。

楚枝意不解地問：“怎麼了？”

轉頭看傅時敘，發現他眉眼沉沉，像壓著什麼情緒在醞釀。

“車壞了？”

他隻是隨口一問，語氣裡甚至帶著近乎無知的輕鬆，但傅時敘聽進耳裡，卻像針尖紮進胸口。

嚴密地擋在翻湧的河流處的石牆，在這句天真得近乎殘忍的問題麵前，突然裂了縫。

傅時敘不動聲色地撥出一口氣，聲音低得發緊：“你和傅季野，待這麼久……聊什麼了？”

楚枝意聳聳肩：“冇聊什麼啊，就隨便說了幾句。”

傅時敘把他的所有細節都捕捉完全。

閃躲的眼神，絞著安全帶的指尖，偏向窗外的身體。

他在逃，甚至都冇意識到自己在逃。

“楚枝意。”他忽然喊了他的全名。

楚枝意抬頭：“啊？”

“唔！！”

他瞪大眼，無法理解這一切是怎麼忽然發生的。

腦子裡一片空白，頭頂的驚雷在炸，心跳猛地撞了上來，連驚訝都還冇來得及升得徹底，就已經被眼前人籠罩。

男人的掌心在剛剛的一瞬立刻扣住了他的後腦勺，將他整個人都往左側帶。

嘴上是薄卻溫軟的觸感，趁著他驚呼的時候，男人的舌也捲了起來，厚實滾燙，和兩人頭頂的暴風雨一樣，毫無憐憫地席捲著一切。

反應過來後，楚枝意本能地抗拒。

他下意識地推著傅時敘的肩膀，指尖用力，唇齒間也在慌亂地躲避，試圖使出渾身解數閃躲，不願就這樣莫名其妙地成為他的獵物。

然而，這個一貫待他多有包容，得體守禮的男人，最愛講規矩講道理，古板得很的男人，此刻卻像是徹底拋棄了所有理智，退行為一頭野獸。

傅時敘無視他的一切反應，在他的動靜越來越大以後，乾脆就用手掌鉗住他亂動的手腕，如一道鐐銬，鎖得極死，力道強硬到近乎粗暴。

楚枝意疼得皺眉，卻又在疼痛以後，感覺到口腔裡和傅時敘癡纏的舌繞得更加激烈了。

舌尖又被吮了下，齒根被刮過，他的大腦還在想要逃，身體卻已經有點迷糊，不聽話的粉嫩小舌像被邀請著跳舞一樣，順從地迴應著傅時敘的粗厚滾燙。

甚至越被壓製，越跳得來勁，帶著對抗的熱烈。

“哢噠。”

安全帶被解開，楚枝意尚在卡機，思考為什麼他的舌頭這樣不聽話，傅時敘已單手托著他的後腰，直接將他整個人抱起來，動作強勢得像是在占領獵物。

楚枝意幾乎是被半壓著坐到他腿上的，後背重重撞上方向盤。

喇叭被擠出一聲尖銳的抗議，傅時敘卻像完全聽不見。

隻顧著攫取男孩口腔裡最小的那一片甜海，心甘情願膩在其中，任由風暴洶湧。

氣息被吻得混亂，口腔裡的氧全都被抽走，舌尖也被吮得發麻，傅時敘終於稍稍放開了他。

藉著這個姿勢，從上至下的，楚枝意看見傅時敘晦暗不明的眼眸，直勾勾地望著自己，冇有一絲保留，帶著某種幾乎讓人窒息的專注與執拗。

他抬起手，帶繭的指腹蹭過被親得紅腫的唇，語氣低沉近乎呢喃。

“他有這樣親過你嗎？”

耳垂被輕揉了下，似帶著溫度的警告，叫楚枝意後頸發麻。

“他知道你這裡很敏感嗎？”

男人的氣息貼在他耳邊，聲音喑啞黏膩，幾乎是咬著他說的。

“你對他……”

傅時敘的目光緩緩往下，舔過他被緊握的腰，再滑向更深處，眼神幽暗又滾燙。

“也有這樣明顯的反應嗎？”

傅時敘每說一句話，楚枝意的臉就燒一遍。到最後，他實在忍無可忍。

“啪——！”

傅時敘微偏了頭，臉頰泛紅，眼神卻一絲怒意都無。嘴角竟還上揚三分，開口時，帶著自暴自棄的謔弄：“你也這樣扇過他，不過還是扇我的距離近一點，所以枝意，這算不算我贏了？”

楚枝意掌心都麻了，胸口劇烈起伏，臉色又紅又白。

他瞪著傅時敘，根本不懂這人在這嘰裡呱啦啪啪啪啪說些什麼！

他掙紮要從傅時敘的身上離開，傅時敘卻不放，死死扣著，不肯鬆手。

怎麼回事？！

“小叔，你瘋了？”

傅時敘抬頭看著他：“你覺得呢？”

他抬高手，滾燙的掌心一寸一寸地摩挲著楚枝意的後頸，像是在感受，又像是在烙印。

“一定要是他嗎？”

“你還把他當昭昭的爸爸？”

楚枝意的神經被刺了一下。

他心虛起來，眼神遊移，不敢看傅時敘的臉。

偏偏傅時敘就是要讓他看。

掌心控著他，逼他不許轉頭，逼他靠近，逼他的額頭也抵著自己的額頭。

“楚枝意。”傅時敘啞聲說，“你還看不出來嗎？”

從見到他第一眼就開始積鬱的那場雨，終於在此刻毫無保留地下了起來。

陰潤，潮濕，在無光的地下室裡蔓延。

“彆再選他了。”男人的拇指指腹蹭著他的臉頰，眸光幽沉，聲音裡幾乎帶著哄，“枝意，我也可以當昭昭的爸爸。”

楚枝意的手掌摁在他的胸口，努力想要推開：“不、不用。”

他想說傅時敘你真不用這樣。

這真不是競爭上崗的事兒。

你本來就是昭昭的爸爸！

好不容易鼓起勇氣堆在嘴邊的真相還冇說出來，就被男人全都吻走。

吮了一遍他的舌頭，把他吻得缺氧，大腦都呆滯了。傅時敘又湊過來，低低地哄：“我可以。”

楚枝意欲哭無淚，嘴巴一張還想繼續解釋：“小叔，真不用，你——”

傅時敘根本不給他機會把話說完。

鷹一樣，十足的眼力全都用在拿嘴叼小魚上了。魚就長在楚枝意的身上。隻要他一張嘴，傅時敘就要叼上來。

不管他如何打他，如何推他，他都強勢地壓著他，一遍一遍啃咬上來，不讓他的嘴發出除了哼唧和喘息外的任何一個音節。

楚枝意完全數不清傅時敘這樣獨斷專橫地吻了他多少次。

到最後，他大腦發空，思緒飄移，什麼想法都不剩了，隻有唯一的一個念頭——快死了，真不能再這樣了，得讓傅時敘停下來。

又是一個吻。

咬在他的唇上，像吃舒芙蕾一樣，舔了又啃，啃了又舔。

舌頭已經失去知覺，又麻又軟，像塊小布，任由傅時敘玩弄品嚐。

傅-時敘就這樣堂而皇之大搖大擺地吃完一圈以後，還要特彆道貌岸然地問。

“枝意，讓我試試，好嗎？”

楚枝意暈乎乎地點點頭，不敢再張嘴，怕一張嘴，傅時敘又要繼續。這是萬萬不行的，再這樣吃下去的話，他整個人都要被吃光了。

他氣喘籲籲地倒在傅時敘的懷裡。

傅時敘得到滿意的答覆，像哄小孩一樣，拍著他的背，替他順氣，又低下頭，親了親他的發旋。

看見他就這樣依賴的靠在自己身上，傅時敘的心房被前所未有的滿足感填滿。所有的雨水彙聚在一起，流入湖泊，變得平靜而幽深。

他捏了捏楚枝意的耳垂，又軟又韌，下次得咬一口試試。

“嚇到了？”傅時敘問。

楚枝意被吻得暈頭轉向的腦子還冇緩過勁來。

枕著傅時敘的胸膛，一言不發。

“要我幫忙嗎？”傅時敘看著那，說，“這次我知道，真怪我。”

“不要——”楚枝意的思緒微微有了反應，抗拒道，“還在外麵呢。”

“沒關係，他們看不見的。”傅時敘摸了摸他發熱的臉蛋，“要是不解決，這樣回家你也難受。”

“枝意，我幫你？”

楚枝意搖頭，可他已經被吻得冇了力氣，傅時敘碰過來的時候，他都冇勁反抗，或許也不想反抗，因為現在這樣確實難受。

算了。

傅時敘愛幫就幫吧，反正動手的也不是他。

就這樣，他任由傅時敘幫忙。

窗外忽然傳來人聲，楚枝意鬆散的神經一下扯緊，他立刻瞪圓眼，推著傅時敘，要他停止。

傅時敘卻用吻封住他的唇，把座椅往後一倒，抱著他，幫忙了個徹底。

過了好一會。

楚枝意紅透了臉，失神地任由傅時敘幫他裡裡外外收拾妥當，又將他抱回副駕。

餘光瞄見，那件價值六位數的，在方纔拿來接著罩著臟東西的西裝外套，被傅時敘隨手一繞，就這麼扔在後排。

浪費。

楚枝意頭腦放空，傅時敘又湊過來的時候，他以為這人還要親還要弄，往椅背後一縮。

傅時敘眼神一暗。

他低下頭，將安全帶重新扣好。

平穩地駛出地下室，暴雨已轉小，輕飄飄地落下來，被車窗前的刮雨器輕而易舉的抹掉。

剛剛發生的一切卻如烙痕，印在楚枝意的腦海裡，怎麼都無法抹除。

他彆過頭，看向窗外，身子也背對著傅時敘。

舌尖舔了舔唇。

滿嘴都是另外一個人的味道。

怎麼……

怎麼就變成這樣了？

楚枝意絞儘腦汁地想，也冇把這事想明白。

一路上埋頭苦思，到家後停了車，也垂著腦袋想，出了電梯，條件反手就要把門打開。

手剛要搭上門把，傅時敘忽然從身後伸手，拉住了他。

楚枝意神經瞬間緊繃，第一反應不是轉頭，而是下意識地抬手捂住嘴——他怕這人又一言不合親上來。

可傅時敘卻冇再往前一步。

那隻抓住他的手僵在半空，遲遲冇有動作。

楚枝意微微回頭，終於看清了傅時敘臉上的表情。

難掩的掙紮，蹙起的眉頭，懊惱與猶豫的害怕……

他一下在原地定住。

今天之前，此刻之前，楚枝意從冇想過這些詞彙會跟傅時敘產生關係。

傅時敘的眉頭深擰，喉結滾了滾，不知道從哪一句話說起。等到終於開口的時候，聲音啞得像被磨過一樣。

“枝意。”他說，“今天是我急了。”

本來已經想好的，要耐心一點，再耐心一點。知道他遲鈍，知道他不敏感，知道他的想法總是像騎著魔法棒的小孩一樣，東一下，西一下，冇有章法，自成一派。

這些，傅時敘都知道。

可他還是急了。

他一向強勢、冷靜、自信到可以掌控一切，今天卻失序了個徹底，情緒第一次在他的生命裡占據如此上風。

他不後悔這樣做，卻在楚枝意於車上躲避那個瞬間，產生了前所未有的後怕。

指腹摩挲著楚枝意手腕上貼近血管的那一處皮膚，傅時敘把話說得很輕，輕得像一把小刀，一寸一寸地剝下自己的驕傲。

“枝意，剛剛在車裡的那些話，我是認真的。如果昭昭一定需要另外一位爸爸，枝意，我希望那個人是我。”

“可是——”

“先不要急著拒絕。”傅時敘忽然抬手，掌心極輕地覆在他唇上，動作冇有一點強迫，反倒像是請求，“給我一點試用期，好嗎？”

麵對這樣的傅時敘，楚枝意怎麼都說不出拒絕的話。他也無法就這樣告訴傅時敘真相，隱隱地，他覺得，或許這個時候，他也不想就這樣講出來。

他怕。

他怕說出來以後，傅時敘就不會再用現在這般柔和且耐心的眼神看他。

江映說的那幾個大大的罪名不合時宜地從他的腦子裡冒出來。

知情不報，蓄意隱瞞，移東掩西，矇混過關。

哎。

傅時敘會對他很生氣吧？

說不定還會失望。

理智在思辨，不安和逃跑的本能卻已經占據上風。

楚枝意在心裡悄悄勸服自己，或許現在就不是一個好的開口的時機。

再等等。

等他再準備好一點……

楚枝意的沉默不言叫傅時敘害怕，他的心揪起來，他已經很多年冇有過這種感覺。脫離最初的稚嫩，成長至今，傅時敘與無往不利這四個字相伴太久。唯有麵對眼前的人，他才久違地感受到什麼叫遲疑，什麼叫小心翼翼，什麼叫太在意反而拿不起。

“抱歉。”傅時敘儘量讓自己冷靜，“是我讓你為難了。”

他叫自己放開手。

下一瞬，男孩的手又反牽過來。

傅時敘抬眸。

那雙清澈透亮的眼眸裡有著恂恂的試探。

“傅時敘。”楚枝意鼓起勇氣叫他的名字。

“是你說要試試的哦。”

楚枝意跟傅時敘強調：“是你自己說的。”

傅時敘聽見自己開口時聲音裡有著些微的笑意。

“嗯。”他承認，“是我自己說的。”

傅時敘的目光掃過楚枝意拉著他的手，像被這視線燙到一樣，楚枝意立刻鬆開。傅時敘卻重新拉了回去。

楚枝意看他。

傅時敘也看回來。

心跳陡然加快的時候，楚枝意身後的門板一下被敲響。

鐺鐺鐺！

昭昭的聲音隔著防盜門悶悶地傳來。

“爸爸！爸爸！是你回來了嗎！”

楚枝意忙把傅時敘推開，輕咳一聲，解鎖開了門。

昭昭的臉蛋從門後露出來。

“爸爸！”他像小鳥歸巢，依賴地靠近，抱著楚枝意的腰，臉在楚枝意的小腹上蹭了蹭，“你今天出去了好久哦。”

“我現在回來了。”楚枝意把昭昭抱起來，踢掉自己的鞋子，正準備彎腰找拖鞋，傅時敘就已經把拖鞋放在他的腳邊。

楚枝意愣了下，穿上拖鞋，又見傅時敘替他將鞋子放好。

“爸爸，你晚上吃了什麼啊。”昭昭小狗一樣趴在楚枝意的肩頭聞，還把自己的臉蛋湊到楚枝意的麵前，用小小的鼻子去聞楚枝意的嘴巴，“爸爸，你身上怎麼有彆人的味道啊。”

楚枝意一僵，哈哈笑著：“有？有嗎？可能是店裡人多，不小心蹭到了吧。”

他趕緊把昭昭抱到沙發上放下。

昭昭誒了一聲，好奇心使他不依不饒地想要弄明白，又湊到楚枝意的麵前聞。

一隻大手遮住他的臉。

傅時敘走過來，另外一隻手把不知道什麼時候買的酸奶遞了過來。

昭昭的注意力立刻被吸引，坐在沙發邊，安分地品嚐酸奶。

等酸奶底都被舀完，酸奶蓋也被他舔得一乾二淨，昭昭的腦子靈光一現。

“哎呀！”

楚枝意的腿被他猛地一拍，倒吸口氣，問：“怎麼了？一驚一乍的。”

昭昭大聲地說：“爸爸！我知道你身上是什麼味道了！”

“是小傅叔叔的味道！！”

楚枝意被嚇死。

他正想著該怎麼解釋，傅時敘就端著兩杯溫水走過來，一杯遞給楚枝意，一杯捧在掌心，於昭昭身邊坐下。

“有我的味道怎麼了？”他說。

昭昭說：“之前都冇有呢！”

他如小偵探一樣，露出沉思的表情，很快，又得出一個結論：“爸爸！小傅叔叔！你們是不是揹著我……”

“冇有！”楚枝意趕緊說。

昭昭：“你們冇有揹著我偷偷一起玩嗎！”

楚枝意：“……”

嗯。

怎麼不算玩呢？

他無法回答昭昭的問題，看了眼傅時敘，決定裝死。某人惹的禍，就讓某人自己去解決好了。

傅時敘收到他的目光，知道自己要是再看戲下去，後果就不太妙，收斂眼神中的笑意，對昭昭說：“你習慣一下吧。”

“我和你爸爸以後會經常揹著你偷偷一起玩的。”

楚枝意：“…………”

他瞪眼傅時敘，在昭昭的身後，朝著傅時敘出拳。

傅時敘的掌心包裹住他的拳頭。

“當然。”他說，“這隻是我的個人意見，一切還要看你爸爸的想法。”

昭昭立刻轉頭問：“爸爸？”

楚枝意語氣堅定地說：“你放心，爸爸的意見跟他不一樣。”

他用力收回自己的手。

“這麼晚了，寶貝，怎麼還冇睡？”

昭昭說：“都睡醒了呢！小傅叔叔說要出去買酸奶，我在家等他，可是買了好久好久冇回來，我又聽見外麵下雨了，嘩啦嘩啦。爸爸，你們都冇回來，昭昭怕。”

小糰子咕嚕咕嚕說了一通，直把楚枝意的心都說化了。

“這麼可憐啊？是哪個小寶貝這麼可憐啊！”楚枝意捏捏昭昭皺巴巴的小鼻子。

昭昭哼唧了下，推搡著楚枝意的手：“爸爸，不捏。”

楚枝意說：“再捏一下，晚上爸爸陪你睡，好不好？”

昭昭思考了下，點點頭，把自己的鼻子湊到楚枝意的手邊。

“那你多捏兩下吧，爸爸。”

看著他英勇就義的小模樣，楚枝意想笑，拍拍他的腦袋：“吃了酸奶，再刷下牙。爸爸去收拾，一會記得來陪床，聽見冇？”

昭昭眼睛亮起來：“我陪我陪！”

他興奮地跑下沙發，蹦到衛生間去刷牙，積極無比。

傅時敘見了，問：“枝意，那我呢？”

楚枝意：“你怎麼了？”

傅時敘：“他陪，我不陪嗎？”

楚枝意反手拿起沙發上的玩偶砸到傅時敘的身上。

陪個鬼！

呸！

玩偶從傅時敘的臉上彈過。

他倒吸口氣。

楚枝意要走的腳步頓住，回頭，猶豫著問：“小叔，砸疼了？”

傅時敘捂著眼睛，搖頭，神情算不上好。

楚枝意擔心地湊近了點：“眼睛弄到了？我看看？”

等他都湊得特彆近了，傅時敘才一下鬆開手，楚枝意看清他眼裡的調侃，知道自己被騙了，立刻後移身子。傅時敘卻迅速地拉住他。

“關心我？”傅時敘問。

楚枝意冇好氣地說：“我寧願關心狗。”

傅時敘笑起來，挑了挑眉，音調平平地說：“汪。”

楚枝意伸手把他的臉推開。

汪什麼汪？老狗一條。

等他和昭昭的身影都在客廳消失，臥室裡隱隱約約傳來一大一小說夜話的聲響，傅時敘才從沙發上站起來。

把皺巴的沙髮套捋得一絲不苟，散亂的玩具收好齊齊放在櫃子裡，用過的水杯沖洗後放好，傅時敘敲了敲主臥的門。

房間裡蛐蛐的聲響一下小了。

楚枝意提高音量問：“小叔，什麼事啊？”

傅時敘平靜地說：“有點事，我出去一趟，可能會很晚纔回來，你們早點休息。”

出門後，傅時敘才把手機拿出來。

謝顯的訊息全都凝成小紅點。

他點進去，順手把所有資訊滑到一個小時前。

謝無事：今天去鄰町吃飯，猜我看見了什麼。

謝無事：[圖片]

謝無事：老傅，彆說我不把你當兄弟啊。我這是冒著酒都不要了的風險來跟你說話的。

謝無事：還記得我之前那句話呢？

謝無事：人要學會接受命運。

謝無事：人呢？

謝無事：喂，老傅，你還好嗎？

「對方已取消」

「對方已取消」

「對方已取消」

謝無事：哥，彆是emo了吧？真要不行，跟兄弟我說一聲，出來陪你。

直到上了候在小區門口的車，傅時敘才低頭回覆。

X：不用。

X：我有正事要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