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隊長和同伴放鬆了警惕,下車後掏出鑰匙打開了綠色鐵門。
伍文龍冇有停車,而是緩緩駛過那棟五層小樓,在不遠處一個不妨礙通行的拐角停下。
他一邊用目光鎖死那扇剛剛關閉的綠色鐵門,一邊快速而清晰地將情況通過電話彙報給了蔣凡。
從寶馬車出現、跟蹤路線,到最終停靠位置與祁兵家的距離,以及胡隊長兩人放鬆警惕、用鑰匙開門進入的細節,無一遺漏。
四合院裡,蔣凡握著大哥大,眉頭緊鎖。
“文龍,你判斷那棟樓裡,大概有多少人?”
“不確定。但從樓高和村裡類似出租樓的格局看,應該有二十幾個房間。我們觀察到隻有胡隊長兩人進去,但不能排除裡麵本來就有其他人。”伍文龍謹慎地回答。
蔣凡沉默了片刻,大腦飛速權衡。
胡隊長認識黃永強和彪娃,這是巨大的風險。
而張春耕雖然衝動,但身手最好,應變能力強,且是生麵孔。伍文龍經驗最老道,心思縝密,兩人搭檔,一個主盯,一個策應,是目前最穩妥的組合。
“文龍,”蔣凡做出決定,“你暫時留在石龍,獨自監視那棟樓和祁兵家之間的動向。讓春耕馬上過去替換永強,和你彙合。讓永強現在就撤回來,和彪娃一起,繼續留意吳國強和邱桂容的日常。重點還是你和春耕在石龍這條線上。”
“明白。”伍文龍冇有任何異議,“我讓永強現在就坐出租車回去。”
“好,注意安全。有任何風吹草動,優先自保,及時彙報。”掛斷電話,蔣凡立刻聯絡了張春耕。
他知道,要搞清祁兵和胡隊長倒是有哪些聯絡,背後會牽涉到什麼,需要更強大的力量和資訊支援。
幾天後,伍文龍和張春耕有了新的發現,胡隊長那夥人,雖然住在祁兵的村裡,但和祁兵家冇有任何往來。
不僅如此,祁兵的老婆前兩天好像和那棟樓裡出來的一個年輕人,在村口小賣部有過一次短暫的爭吵,雖然很快被旁人拉開,但祁兵老婆回來時臉色很不好看。
伍文龍還從一個在村裡收廢品的老人那裡旁敲側擊地打聽到,那棟樓是去年年底才整棟租出去的,租客好像是帶有本地口音的女人,但不是這個村的人。
蔣凡聽完,思考了很久,腦海裡冒出一個大膽的猜測。
胡隊長住在祁兵的村裡,卻不是祁兵的安排,很可能是祁東雅與祁兵這對親戚,不但不親近,而且還可能有著很深的矛盾。
否則,她不會把胡隊長安排在祁兵身邊。
蔣凡則將兄弟們收集到的所有零散資訊,包括胡隊長的體貌特征、那棟五層樓的具體位置、出入人員的大致規律、祁兵家更細緻的日常等等,第一時間反饋給了劉哥。
日子在緊張的監視與焦灼的等待中過去。
蔣凡的康複訓練從未間斷,他已經可以不用人半抱半扶,而是依靠雙柺,在房間裡獨自站立、短距離挪動。
四合院裡的氣氛,也因為他的逐漸好轉而少了幾分沉重,多了些生活的煙火氣。
一個月後的一個下午,太陽灑在院子裡。
蔣凡剛完成一組靠牆站立練習,正坐在院中的石凳上,由鐘玲檢查他左腿的肌肉反應。
汪文羽在一旁洗著水果,蔣英則在晾曬剛洗好的床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