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最多一刻鐘到。”伍文龍冇有半分猶豫,乾脆利落。
張春耕和彪娃輪流在報刊亭後監視早餐店裡的動靜。
那兩個男人吃得不算快,一邊吃一邊低聲交談,似乎在商量什麼事情。
“他們在等訊息?還是在確認什麼?”彪娃猜測。
“不管等什麼,文龍哥他們很快就到。”張春耕手心有些冒汗。
大約十五分鐘後,一輛半舊不新的桑塔納轎車悄無聲息地滑到昌平村路口附近的一個岔路停下,毫不起眼。
車窗搖下一條縫,露出伍文龍冷靜的側臉和黃永強警惕的目光。
張春耕用眼神示意了一下早餐店方向。
伍文龍微微點頭,表示收到。
又過了幾分鐘,早餐店裡的兩個男人終於起身付錢。
他們走出店門,徑直朝著聽到不遠處的一輛寶馬車走去。
“他們要走了!”彪娃低呼。
張春耕安慰道:“文龍哥盯著的,放心吧,”
寶馬緩緩啟動,駛入逐漸繁忙起來的街道。
桑塔納則等了幾輛車開過後,纔不緊不慢地彙入車流,始終保持著一到兩個車位的距離,時而變道,時而跟隨,技巧純熟。
張春耕和彪娃鬆了口氣,他和彪娃裝作剛吃完早餐的路人,走進那家店,各要了一碗粥,一邊吃一邊用餘光打量店內環境,並和忙活的老闆娘搭訕。
老闆娘是個健談的中年婦女,聽口音不是本地人。
張春耕藉口要找工作,誇她店裡的油條炸得好,順勢打聽附近有冇有招工的地方或出租屋。
老闆娘說這裡太偏僻,附近就旁邊電子廠,要租房子,就得去三裡之外的村裡。
看來,這家店隻是對方隨機選擇的臨時落腳點。
兩人快速吃完,結了賬,回到吳國強的村落,接替伍文龍和黃永強,盯住了吳國強的家。
寶馬車在道滘鎮區轉了小半圈,然後拐上了通往石龍方向的公路。
伍文龍精神一振,示意黃永強提高警惕。
黃永強低聲道,“難道他倆是回祁兵的那個村子?”
“有可能。我們之前盯祁兵,隻盯了他家的日常出入,覺得他老實巴交,交際簡單。或許他纔是個深藏不露的老狐狸,那些‘簡單’反而成了最好的掩護。”
伍文龍分析道,目光緊緊鎖住前方的寶馬。
果然,寶馬一路未停,直接開到了石龍鎮,並熟門熟路地拐進了之前伍文龍和黃永強盯梢過數日的那個村子——祁兵家所在的村落。
伍文龍心中湧起被愚弄的懊惱。
他們之前那麼仔細地盯過祁兵,竟然漏過瞭如此重要的線索。
寶馬冇有停在祁兵家門前,而是緩緩駛過,停在了距離祁兵家二十幾米遠的一棟相對較新的五層樓房前停下。
這樓房外觀普通,貼著白色的瓷磚,有個小院,院門是綠色的鐵門,與村裡其他自建出租樓並無二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