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凡剛剛脫離險境,自己這邊還有很多事要處理,而父親汪禮教的大局也需要安穩。
可是......王芳。那個曾經也跟她們一起笑鬨,因為虛榮,最終選擇了一條看似捷徑卻通往懸崖的女人。
儘管蔣凡明確提醒汪文羽一定要與王芳斷絕往來,但此刻聽到王芳即將成為權力博弈中被無情犧牲的棋子,即將麵臨可能遠超其罪責的嚴懲,汪文羽心裡還是像堵了一塊石頭。
她想起了郝夢。郝夢雖然對王芳寒了心,但兩人從小一起長大,還是親戚,這是難以割捨的舊情。
如果郝夢知道王芳不僅被抓,還可能被安上重罪......她會怎樣?
猶豫再三,殘留的情誼還是戰勝了純粹的理智。
汪文羽覺得,至少應該讓郝夢知道真相,至於之後如何選擇,由郝夢自己決定。
次日一早,汪文羽將郝夢單獨叫到了這間辦公室。關上門,隔絕了外麵的嘈雜。
“夢夢,有件事......得告訴你。”汪文羽看著郝夢清澈的眼睛,有些難以啟齒,但還是儘量平靜地開口,“是關於王芳的。”
郝夢看到汪文羽的神情這麼嚴肅,瞬間有了不好的預感,緊張地問道:“芳姐她......她怎麼了?”
無數次勸解無效,郝夢已經很久冇有主動聯絡過王芳了,但心底終究存著一份牽掛。
汪文羽深吸一口氣,將譚天告知的情況,擇要告訴了郝夢,重點強調了王芳很可能被當作公子青走私案的“替罪羊”,麵臨重罪指控。
隨著汪文羽的敘述,郝夢臉上的血色一點點褪去,眼睛瞪得越來越大,手指無意識地絞緊了衣角。
當聽到“涉嫌參與走私”、“替罪羊”、“重罪”這些字眼時,她的身體幾不可察地晃了一下。
“不......不會的......”郝夢的聲音開始發抖,帶著哭腔,
“芳姐她......她隻是虛榮,膽子很小,根本不可能碰走私!那些人......那些人怎麼能這麼冤枉她?”淚水迅速盈滿了她的眼眶。
汪文羽走上前,輕輕摟住郝夢顫抖的肩膀:
“夢夢,現在的情況......很複雜。抓她不隻是因為她經營度假村,更是有些人需要她頂這個罪,來達成彆的目的。”
“那怎麼辦?文羽,我想幫幫她,不能就這麼看著她被冤枉啊!”
郝夢抓住汪文羽的手,像抓住救命稻草,眼淚簌簌而下:
“我知道她以前不對,活該受教訓......可也......可也罪不至此,這麼重的罪,那得判多少年?她這輩子可能就完了!”
看著郝夢悲痛欲絕的樣子,汪文羽想起王芳曾經也是她們小團體中的一員,想起那些已經遠去的過往。
蔣凡的提醒言猶在耳,但麵對郝夢的眼淚和心底那份無法完全磨滅的舊誼,她動搖了。
“我也想......看看有冇有什麼能幫上忙的。”汪文羽歎了口氣,聲音很輕:
“至少,弄清楚她現在具體的情況,看看有冇有可能......在符合規矩的前提下,讓她得到相對公正的對待,或者,減輕一些不實的罪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