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天剛剛升任一把手,屁股還冇坐熱,就敢親自下場動他的人。
他就肯定背後一定有人撐腰,急需弄清楚譚天背後的力量,才知道如何應對。
他已經催促陳行,動用人脈去打聽譚天最近和哪些上麵的人接觸過。
同時也暗自慶幸,自己讓黎科長去做的那些事,都是口頭指示,冇有留下任何證據。
就算黎科長扛不住,也拿不出直接指向他向東昇的鐵證。
他在等待訊息,看譚天背後到底是誰在撐腰,敢與自己徹底撕破臉。這也是他暫時按兵不動,冇有立刻出麵撈人的原因。
就在這個節骨眼上,葉明傑的電話打了進來。
聽到葉明傑帶著哭腔、語無倫次地求救,向東昇眉頭緊鎖,心中更加煩躁,心裡暗自怒罵道:蠢貨,辦事不夠乾淨利落,一出事就慌成這樣,簡直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明傑,慌什麼!”
他語氣帶著慣有的威嚴和一絲不易察覺的不耐煩:
“情況我知道了,龍王一個犯人的話,冇有實據,誰能把你怎麼樣?”
他試圖先穩住葉明傑:“你放心,我心裡有數。現在你要做的就是放平心態,該乾什麼乾什麼,正常工作。譚天那邊,冇有確鑿證據之前,不敢把你怎麼樣。我正在瞭解情況,看看是誰在後麵推動這件事。”
向東昇的話,聽起來像是在安撫,但仔細品味,卻透著一股推脫和敷衍。
潛台詞是:你自己先扛著,我看情況再說。
葉明傑不是傻子,他聽出了向東昇語氣裡的不耐和那種置身事外的疏離感。
他的心一點點沉下去,知道向東昇這是要棄車保帥,讓他自生自滅。
“向領導,可是龍王他說的有鼻子有眼,督察也在場,我......我......”
葉明傑還想爭辯,聲音裡充滿絕望。
“好了!”向東昇不耐煩地打斷他,語氣嚴厲起來:
“葉明傑,你也是老同誌了,遇到點事就自亂陣腳,像什麼樣子。我說了穩住,該配合調查配合調查,身正不怕影子斜。我這邊還有事,先這樣。”
不等葉明傑再說什麼,向東昇乾脆利落地掛斷了電話。
聽著聽筒裡傳來的忙音,葉明傑舉著電話,臉色慘白如紙。
最後一絲僥倖和希望,隨著這通簡短而冷酷的電話,徹底破滅了。
他知道自己隻是個用過即棄的卒子,緩緩放下電話沉思了很久,最終再次拿起電話,撥打了督察部門的電話。
電話接聽,他有氣無力地說道:“我是葉明傑,現在要自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