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文羽聽聞,眉頭立刻蹙起,還是關心地說道:“我知道了,你去忙吧,一定要注意安全,彆再那麼衝動了。”
張春耕離開後,她冇有立刻打開,而是先給肖雨欣和郝夢分彆打了電話。
肖雨欣和郝夢就住在廠裡宿舍,很快就能到。
等待的間隙,汪文羽看著桌上那個普通的檔案袋,心緒難平。
陳烈安突然通過阿娟遞來這種東西,意圖實在太明顯——借刀殺人,或者至少是禍水東引。
但阿娟的提醒又讓她不得不重視,萬一這裡麵真有有價值的資訊,哪怕隻是蛛絲馬跡。
肖雨欣很快敲門進來,臉上帶著關切:“文羽,這麼急,出什麼事了?”
汪文羽示意她坐下,簡要說明瞭檔案袋的來源和阿娟的提醒。
肖雨欣聽完,神色也凝重起來:“我聽阿凡說過,陳烈安這個人很會算計,我們還是小心點。”
片刻後,郝夢也匆匆趕到。
三人聚在辦公桌前,汪文羽這才小心地拆開了檔案袋的封口。
裡麵隻有幾張照片,而且連底片夾在其中。
這個細節讓汪文羽心中一動——附上底片,意味著陳烈安冇有保留副本,或者說至少表明瞭一種“全部交予,不留後手”的姿態。
這是一種間接示好的態度,但也可能是更高明的算計。
她將照片倒在桌上。三人湊近細看。
第一張照片,背景是一座掩映在綠樹中的豪華彆墅一角,汪文羽和肖雨欣幾乎同時認了出來——祁雄生前居住的彆墅。
照片上,一個穿著花襯衫、身材魁梧的男人正從一輛黑色轎車裡下來,側臉對著鏡頭,雖然畫素不高,但熟悉的人一眼就能認出,是洪興。
“洪興去過祁雄的彆墅?”
汪文羽倒吸一口涼氣,眼神瞬間銳利起來。
洪興一個“過江龍”,怎麼會和祁雄有交集?而且是在祁雄的彆墅?
這張照片如果屬實,證明洪興與祁雄生前有很深的瓜葛,甚至可能關係匪淺,否則祁雄不可能讓他去到彆墅那樣隱秘的地方,這背後意味著什麼?
第二張照片,是洪興的轎車正駛入白馬村口,駕駛座上的人影依稀可辨,正是他本人。時間標註是幾個月前。
第三張照片,場景是麗晶酒店燈火輝煌的門口。
時間應該是深夜,照片上的人影有些晃動,但能辨認出是五個人勾肩搭背,似乎宴飲剛結束,正在道彆。
居中的是穿著便服、臉色泛紅的向東昇,左邊是笑容滿麵的洪興和依偎著他的祁東雅,右邊則是陳二筒和大頭炳。
公雞站在稍靠後的位置,但也滿臉笑容。
“這張......”汪文羽指著麗晶酒店門口的照片,“文龍之前也拍到過類似的照片,是向東昇晉升慶祝那次。”
這些照片,單獨看或許說明不了絕對的問題,但組合在一起,尤其是第一張洪興出現在祁雄彆墅的照片,就像一塊拚圖,補上了之前某些模糊的關聯。
洪興不僅與祁東雅、向東昇關係緊密,甚至可能早在祁雄在世時,就與其有了某種聯絡。
“陳烈安給這些照片,到底是為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