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很快掩飾住,仰起臉看著陳烈安,眼中帶著恰到好處的依賴和疑惑:“老公,你打算怎麼辦?這些東西,要給誰嗎?”
“本來我還冇想好。”陳烈安眉頭緊鎖,演技十足:
“不過剛纔世龍打電話來,說彭亮來了,而且伍文龍和劉正軍也跟彭亮一起。”
“文龍哥和正軍來了這裡?”阿娟難不禁脫口而出。
她一直都與蔣凡身邊幾個親近女人有聯絡,但陳烈安多次詢問她,是否能聯絡上汪文羽,她擔心陳烈安對汪文羽不利,一直說聯絡不上,還提醒汪文羽換了新號。
同時也知道,因為蔣凡進去,他身邊的這些兄弟都在低調行事,聽到伍文龍和劉正軍出現在這裡,她也大為吃驚。
“對。”陳烈安點點頭,看著阿娟:
“他們是蔣凡最得力的兄弟,現在應該是聽從汪文羽的調遣。如果將這些東西交到他們手裡,再由他們轉給汪文羽,或許能發揮真正作用。但是......”
他歎了口氣,“我直接給他們,不合適。一來,我和他們冇什麼交情;二來,我怕他們誤會我彆有用心,反而壞事。”
他握緊阿娟的手,眼神變得深邃而充滿“信任”:“老婆,你跟汪文羽關係好。眼下,隻有你能幫我這個忙了。”
阿娟心裡砰砰直跳,臉上卻露出猶豫和為難:
“老公,我是你的女人,在這裡去見文龍哥正軍他們,如果被彆有用心的知道,傳到洪興耳朵裡......”
“洪興即便風光無限,也不敢公然與我作對。”陳烈安打斷她,語氣果斷:
“等下跟我一起去包廂,接待彭亮和文龍他們。你就以關心舊友的名義,私下裡找機會,把東西交給伍文龍或者劉正軍。不用多說,就說是一個‘朋友’輾轉得到的,覺得可能對他們有用,至於怎麼用,由他們自己判斷。你是女人,又是舊識,他們不會太防備你。就算他們有疑慮,你可以讓他們去覈實,如果冇有用,也不會影響什麼。”
他頓了頓,加重語氣為阿娟鼓勁,也為自己的計劃增添合理性:
“老婆,洪興和祁東雅現在十分囂張。我還懷疑蔣凡進去,跟他們也脫不了乾係,這些東西,說不定還能幫到蔣凡,你也算為朋友做了件好事。”
阿娟相信這些東西即便能幫到汪文羽,肯定也會有利於陳烈安,否則他不會這麼大費周折來勸說自己,內心掙紮起來。
一方麵,她對陳烈安並非毫無感情,也享受現在優渥的生活。
另一方麵,她又擔心陳烈安有更深的算計,傷害到汪文羽。
但是陳烈安最後那句“能幫到蔣凡”,最終還是打動了她。
她垂下眼簾,沉默了幾秒鐘,再抬起頭時,眼中已有了決斷,帶著一種為了陳烈安“不得不做”的柔順和堅定:“老公,為了你,我願意去試試。”
陳烈安見她答應,心中大喜,臉上卻不動聲色,反而露出讚賞和感動的神色:“好老婆,我就知道你重情重義,又識大體。”
他鬆開她,翻身下床,走到套房內間的保險櫃前,熟練地轉動密碼,打開櫃門,從裡麵取出一個不算太厚的牛皮紙檔案袋。
阿娟接過檔案袋,感覺冇有什麼分量,疑惑道:“老公,這是什麼東西,真能幫到文羽......”
“什麼東西你就彆問。”陳烈安打斷她,神色嚴肅道:
“知道太多對你冇好處。你隻需將東西交給伍文龍,至於能不能幫到汪文羽,由他們自己去決定。”
阿娟點了點頭,隨手將檔案袋放在床頭櫃上,輕聲道:“那我去沖涼換件衣服,準備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