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祁東雅點點頭,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後怕與慶幸:
“我當時嚇壞了,生怕牽連進去。幸好處理得及時,現場也‘安排’得妥當,人證物證都指向是意外猝死,而馮坤那樣的身份,上麵似乎也不希望這種事擴散,引起不必要的猜測和麻煩,所以冇有深究,最後以突發疾病結案。”
她將此事定性為一件被默契掩蓋的“意外”,而非可能引發追查的謀殺。
這既減輕了洪興對“惹上人命官司”的直觀恐懼,又凸顯了此事能被作為把柄的“隱秘性”和“敏感性”。
她仔細觀察著洪興的表情,見他從最初的震驚中逐漸恢複,眉頭緊鎖,陷入沉思,便知道火候差不多了。
她輕輕握住洪興的手,語氣變得更加懇切,帶著一種“掏心窩子”的信任感:
“老公,我把這件事告訴你,不是因為害怕,而是覺得,我們現在有了孩子,是一家人了,有些底牌,應該讓你也知道。”
她身體微微前傾,如同在分享一個絕妙的計策:
“你想,向東昇是什麼身份?他手裡有權,路子比我們廣得多。以前你需要借他的勢,還得看他臉色。但現在不一樣了。”
她的眼中閃過一絲冷冽而精明的光:“馮坤這件事,是個天大的把柄。它捏在我們手裡,就等於捏住了向東昇的七寸。一旦曝光,彆說他的前途,肯定還會進去吃免費的大白菜。”
洪興聽得心頭劇震,但血液裡那股屬於江湖人的冒險和算計也被點燃了。
他眼睛慢慢亮起來:“你的意思是......我們可以用這件事,反過來拿捏向東昇?”
祁東雅點了點頭,語氣帶著鼓勵和開導:“對,以前我就是用這件事,擺脫了他的糾纏,還要挾他為我們做事。”
她撫摸著依舊平坦的小腹,聲音柔和下來,卻更顯堅定:
“如今我懷了孩子,心思得多放在養胎上,外麵許多需要拋頭露麵、衝鋒陷陣、甚至有些不太好聽的事情,就得辛苦老公你多擔待了。可咱們不能光靠蠻力,得有靠山,有後手。向東昇就是最好的‘靠山’和‘後手’。”
她看著洪興,眼神充滿“倚重”和“期待”:
“以後,你不用再像以前那樣,對他隻是敬畏和依附。該找他辦事的時候,口氣可以硬一些;該爭取的利益,也可以更直接一些。他心裡清楚,他的命門,捏在你老婆我手裡,而我和你是一體。他幫我們,就是在幫他自己封住那個口子。”
洪興徹底明白了祁東雅的意圖,心中豁然開朗,甚至湧起一股興奮。
這不僅僅是得到一個秘密,更是得到了一件可以駕馭向東昇這等大人物的無形利器。
他反手緊緊握住祁東雅的手,用力點頭,臉上露出混雜著狠勁與貪婪的笑容:
“老婆,我明白。還是你想得深,看得遠。有了這個‘法寶’,向東昇那老小子,以後就得乖乖為我們所用。你放心養胎,外麵的事情交給我!該咱們得的,一分都不會少!該使喚他的時候,我絕不會客氣。”
他彷彿已經看到,自己憑藉著這個把柄,在向東昇的“幫助”下,勢力進一步膨脹,甚至觸碰到以前想都不敢想的層麵的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