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明翰和劉哥重重點了點頭。
梁東又走到周弘義和譚天麵前,重重拍了拍兩人的肩膀,嚴肅叮囑道:
“你們兩個現在的任務很重。祁東雅剛剛經曆了酒店開業,又疑似懷孕,心理和行動上可能處於一個敏感而特殊的時期。我要你們動用所有渠道,這兩天死死盯住她和洪興。
“明白!”周弘義和譚天深知責任重大,齊聲應道。
梁東擺了擺手,繼續道:“還有向東昇的動向,唐璐一個女性,肯定不能去冒險,所以盯防他的任務,也在你們兩人肩上。”
他的目光最後落在唐璐身上:“這邊明麵上的微妙平衡,還有陳行、方楚雄那些人的動向,就靠你多留意了。有什麼風吹草動,及時互通訊息。”
唐璐沉穩地點了點頭:“放心,我知道分寸。”
安排已定,梁東不再耽擱。他和梁誌強、汪小青迅速收拾了關鍵物品——主要是那台微型相機和已有的證據拷貝,將其他不太緊急的材料交給劉哥妥善保管。
隨後,三人趁著黎明前最後的黑暗,坐上曹哥駕駛的一輛不起眼的車輛,跟隨前來的安保人員則坐上另一輛轎車,悄然駛離了四合院,朝著廣州方向疾馳而去。
車廂內很安靜。梁東閉目養神,但大腦卻在高速運轉。
舊電話簿上新增的字跡......那會是什麼?一個名字?一個代號?一個賬戶?還是一個時間和地點的約定?
祁東雅在那種心情下寫下的東西,一定與她當前最關切、最核心的謀劃有關。
它會不會直接指向祁雄遺產中最危險的部分?或者,指向下一個“馮坤”?
汪小青小心地保管著相機,梁誌強則警惕地注視著車外的道路。
他們與梁東有同樣的預感,當這些照片被沖洗出來,真相的拚圖可能會被補上最關鍵的一塊,而他們麵臨的局麵,也可能隨之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
風險與機遇,或許都隱藏在那捲小小的膠片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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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東莞厚街,假日酒店徹夜的喧囂終於漸漸散去,留下的是一片杯盤狼藉和疲憊的侍者。
洪興送走了最後幾位重要客人,臉上帶著滿足的紅光,雖有些精力不濟,但精神依舊亢奮。
今日酒店開業的盛大場麵,無疑大大鞏固了他在厚街乃至東莞的地位。
他隱約知道祁東雅中途離開了一下,但並未深究,隻當是女人家的瑣事或身體不適。
此刻,他帶著一身酒氣和誌得意滿,回到了酒店頂層的專屬套房。
祁東雅已經先一步回來了,她已卸去了精緻的妝容,換上了一件自帶的真絲睡袍,臉上帶著一絲倦容,卻也有一份不同尋常的平靜。
她冇有開主燈,隻留了沙發旁一盞落地燈,昏黃的光暈映著她略顯蒼白的側臉。
她站在落地窗前,目光有些飄忽地望著窗外漸熄的燈火,一隻手不自覺地、極其輕柔地覆在小腹上。
驗孕棒上那清晰的兩道杠,如同命運的烙印,讓她心緒難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