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弘義和譚天坐在不遠處的車裡,將這一幕儘收眼底。
即便早有心理準備,兩人心中依舊掀起了不小的波瀾。
譚天壓低聲音,難掩驚訝:“我的天......這老爺子的身手,這利落勁兒,哪裡像是五六十歲的老人?”
周弘義也緩緩吐出一口氣,眼中閃爍著驚歎與敬佩的光芒:
“名師出高徒,難怪阿凡能有那身本事。你看他攀爬的路線選擇,對力量和身體控製的精度,這絕對是千錘百鍊出來的真功夫,而且是能在實戰中用的功夫。今天我們算是開眼了。”
譚天詳細介紹道:“阿凡是有習武的天賦,但跟著老爺子的時間不長,他的師兄李海勇從小跟在老爺子身邊,身手真不錯,可惜人品......”
他惋惜地搖了搖頭,繼續道:“現在跟著陳烈安,成了“寶島娛樂城”的保安隊長,以後真不知道又會生出什麼幺蛾子,這也是老爺子的心結之一。”
兩人聊著蔣凡和李海勇這對師兄弟時,目光卻始終緊隨著李酒罐。
他展現出的是一種沉寂多年卻鋒芒未減、屬於另一個時代的頂尖技藝。
這種攀爬和潛入不僅需要超凡的身體能力,更需要極度冷靜的頭腦、豐富的經驗以及對自身能力極限的精準把控。
此刻,天台上的李酒罐將目光鎖定在通往室內那扇裝有新式暗鎖的鋼製門上。
他從懷中取出工具,開鎖的過程甚至比攀爬更顯輕鬆,昏暗光線下,他幾乎冇怎麼看鎖孔,工具探入鎖芯,僅憑指尖觸感就精確找到鎖齒,幾秒時間,暗鎖便應聲而開。
他輕輕推開鋼門,悄無聲息地走下樓梯,來到三樓走廊。
走廊鋪著厚實的地毯,吸收了他所有的腳步聲。
正如周弘義提供的情報所示,三樓有一大兩小三間臥室,房門都關閉,但並未上鎖。
李酒罐首先謹慎地打開兩間小臥室的門,裡麵陳設簡單,卻收拾得異常整潔,一塵不染。
小書桌上還擺放著一些略顯陳舊的兒童書籍、玩具,牆壁上貼著稚嫩的蠟筆畫。
除了床鋪上冇有鋪被褥,一切都保持著有人時常精心打掃、維持原樣的狀態。
李酒罐心中一歎,看來祁東雅將對兒女的思念,都寄托在這兩個房間的潔淨與完整上。
他冇有觸碰任何物品,輕輕帶上了門。
主臥室寬敞許多,衣櫃敞開著一部分,裡麵掛滿了祁東雅各式各樣的衣裙,其中也夾雜著幾件洪興的男式衣物。
梳妝檯上擺放著琳琅滿目的化妝品。臥室裡還配備了一台電視和一台錄像機。
為了確保不遺漏任何可能的線索,李酒罐按下了錄像機的電源開關,退帶倉彈開,裡麵放著一盒冇有標簽的錄像帶。
他猶豫了一下,還是按下了播放鍵。
電視螢幕閃爍了幾下,跳出的畫麵讓他瞬間一愣,緊接著老臉一熱,尷尬地立刻按下了停止鍵,隨即關閉了錄像機。
畫麵上是一些不堪入目的外國成人影片。他暗啐一口,將錄像帶推回倉內,恢複原狀。
離開主臥室,他的目光落在緊鄰主臥室的書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