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東雅簡單幾句寒暄,便直接切入正題,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指令意味,繼續說道:“我看著阿輝的俊龍鞋廠不太順眼,白濠這裡是你的地盤......”
她的話還冇有說完,公雞立刻坐直了身體,恭敬道:“祁小姐,有什麼要求,您吩咐。”
祁東雅滿意地點點頭,抿了一口茶,語氣稍稍緩和,卻意有所指:“聽說,那個管事的總經理溫敏,是個挺有味道的女人?阿輝找女人的眼光,倒是不差。”
公雞聞言,眼底閃過一絲淫邪的光芒,但麵上仍保持著恭敬:
“那女人是有點姿色,能力也有,把廠子管得不錯。不過現在嘛......”
他嘿嘿笑了兩聲,“冇了阿輝,也就是個冇腳蟹。”
說話的同時,他腦海裡已經浮現出溫敏的身影——精緻的麵容、玲瓏的身段,總是帶著一股冷豔又乾練氣質的女人。
尤其是溫敏在輝哥會所裡做荷手時,讓人眼花繚亂的發牌手指,翻飛間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撩人風韻。
那時他就心癢難耐,可溫敏是輝哥的枕邊人,他隻能將這份色意隱藏在心底。
如今,輝哥進去了,靠山已倒。而祁東雅這句“挺有味道”的女人,讓公雞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一股混合著報複、征服和長久壓抑**的邪火猛地竄了起來。
“我要這家工廠亂起來,讓溫敏六神無主,彭亮也覺得燙手。記住,彆搞出上次砸店那麼大的動靜,要的是鈍刀子割肉,讓他們感覺到疼,又一時半會兒死不透,也找不出明確由頭。”
祁東雅注意到他眼中那一閃而過的淫邪光芒,卻並不點破,反而像是隨口一提:
“女人嘛,有時候嚇一嚇,逼一逼,反而更容易看清楚形勢,做出‘正確’的選擇。公雞哥辦事,我放心。隻要事情辦得漂亮,過程裡有些‘小節’,不必太過拘泥。”
這話聽在公雞耳中,無異於一種默許甚至鼓勵。
他心中那股對溫敏的邪火頓時燒得更旺,連連點頭:“明白,明白,祁小姐,洪哥,你們就等著看好戲吧!”
祁東雅不再多說,與洪興起身離開。
坐回車裡,洪興有些疑惑地問:“東雅,你對那溫敏......”
祁東雅看著窗外飛逝的街景,淡淡道:
“一顆棋子罷了。如果她能‘懂事’,或許能省我們不少力氣。如果她冥頑不靈,那公雞怎麼對她,也是她自找的。關鍵是廠子,是彭亮的態度。”
洪興點了點頭道:“我們現在是在假日酒店見大頭炳,還是另外選擇一個地方。”
祁東雅沉思片刻,臉上露出捉摸不透的笑意道:
“找人做事,還是要拿出一個誠懇的態度,給大頭炳打電話,見麵地點由他定吧。”
他倆的車剛離開白濠地界,公雞已經行動起來。
俊龍鞋廠位於白濠第三工業區的邊緣,工廠一側是一大片尚未開發的荒地,廠門前的主乾道是一條斷頭路,這就給公雞的圍堵行動帶來了極大的“便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