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二筒離開局子,按照事先的協議,張春耕、雞仔和虎子也被釋放。
張春耕等人平安走出局子,以及元凶陳二筒的處理結果,在江湖上引發了兩種截然不同的議論。
一種聲音帶著忌憚:“看見冇?蔣凡雖然進去了,可他手下這幫兄弟,還是狠角色,張春耕敢直接去端了陳二筒的老窩,打斷他弟弟的手,最後也就進去走了個過場。這幫人,一樣惹不起。”
另一種聲音則帶著權衡:“洪興和祁小姐這次夠意思,硬是保下了陳二筒,而且還親自接送。看來跟著他們,出了事上麵是真會出麵保的。”
然而,像公雞和大頭炳這樣真正核心的人物,心裡卻如明鏡一般。
當天深夜,兩人便約在新月酒店附近一間大排檔的包房裡。
公雞抿著酒,幽幽地說:“洪興哥?哼,他要是真講道義,黑子也不會躺在醫院當廢人。這次要不是祁東雅在後麵撐著、謀劃,你看洪興會不會為了陳二筒去碰譚天那個硬釘子?”
大頭炳深以為然,夾了一筷子菜,點頭道:
“兄弟,你看得明白。說到底,還是祁小姐有魄力,有手段。是她把事情攬過去,也是她找到辦法解決了問題,最後還親自去接人,給足了陳二筒的麵子。這份擔當和能耐,洪興比不了。以後啊,咱們得多跟著祁小姐的心思走。”
經此一役,祁東雅不僅在表麵上挽回了因黑子事件,洪興受損的信譽,更在公雞和大頭炳這些實力派心中,樹立起了遠超洪興的權威和分量。
她巧妙地利用一次危機,進一步將核心力量凝聚在自己周圍。
初步穩固了內部,祁東雅的複仇之火燃燒得更加熾烈。
吃一塹長一智,為了避免再出現張春耕那種不顧後果的亡命反擊,就不能繼續針對“老邱餃子館”。
她又將矛頭對準了輝哥,鎖定輝哥的兩份正規產業——俊龍鞋廠和輝凡手袋廠。
她知道這兩家與彭亮合資的工廠,效益良好,是輝哥試圖洗白上岸、為未來鋪路的重要基石。
她的目的,不僅要打擊輝哥,而且還想將他的股權據為己有,自己來與彭亮合作。
然而,她手裡並冇有輝哥的股權。直接巧取豪奪,風險太高,還未必能拴住彭亮這個不差錢的股東。
她要先給這兩家工廠找些麻煩,讓工廠處於停工狀態,就可以以白菜價收購輝哥手裡的股權。
屆時,再以“有能力擺平事端者”的身份接觸彭亮,向他傳遞一個清晰的資訊:
隻有與她合作,工廠便能恢複安寧,他的投資才能獲得保障,甚至可能獲得更大的發展空間。
這兩家工廠都位於厚街境內,她決定讓公雞針對俊龍鞋廠,江湖根基更深的大頭炳,針對輝凡手袋廠。
次日上午,白濠一家臨河的茶樓雅間裡,祁東雅和洪興見到了早已等候在此的公雞。
茶香嫋嫋,但氣氛卻並不輕鬆。
“公雞哥,阿輝已經進去,你挨著他的勢力範圍(,)已經是獲益最大的江湖大佬了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