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臉上的得意和囂張凝固,取而代之的是無法抑製的恐懼,整張臉瞬間慘白如紙,真是應了那句“死諸葛嚇死活司馬”。
他想跑,可雙腿如同灌了鉛,動彈不得。
張春耕根本不給他任何機會,一個箭步衝上前,手中的鋼管帶著風聲,狠狠砸在阿光的膝蓋上。
“哢嚓......”令人牙酸的骨裂聲清晰可聞。
“啊......”
阿光發出殺豬般的慘叫,癱倒在地。
他身邊的馬仔也嚇得開始四處逃竄,雞仔帶著自己的兄弟,攔截到十幾個,這些人受到阿光一樣的“待遇”,虎子一個人也砍翻兩個。
張春耕冇有絲毫停頓,再次揮動鋼管,對著阿光的另一條腿又是狠狠一下。
“哢嚓。”再次一聲脆響,阿光的雙腿儘斷。
張春耕看到地上已經躺下十幾個,心裡的怒火絲毫未減,他又帶著虎子,雞仔緊隨其後,一眾人又衝進陳二筒在博頭村裡開的幾家髮廊。
見人就趕,見東西就砸,玻璃破碎聲、女人的尖叫聲、打砸聲響成一片,整個博頭村雞飛狗跳,一片狼藉。
張春耕一不做二不休,想到陳二筒的家在大板地,即便找不到他的人,也要把他的家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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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母的到來,汪文羽打消了前往廣州學習的計劃。
她與蔣家姐妹一同住進了輝凡手袋廠的宿舍,這裡不僅有蔣凡的許多同鄉,還有阿萍、王苗苗、郝夢,而肖雨欣轉讓了水果店,也帶著寶寶住在這裡。
大家隻要有時間,就陪在蔣母身邊,用家長裡短的閒聊和貼心的陪伴寬慰著她,讓這位思念兒子的母親在溫暖的氛圍中稍解憂思。
汪文羽正在蔣凡以前所住的宿舍裡,陪著蔣母輕聲細語地聊著家常。
就在這時,她的大哥大急促地響了起來,是金蘭打來的。
電話剛一接通,金蘭焦急憤怒的聲音就傳了過來:“文羽姐,不好了!白沙的餃子館被陳二筒的人給砸了,小葉和紅玉姐她們還捱了打,店被砸得一塌糊塗。”
一股熱血直衝汪文羽的頭頂,怒火瞬間在她心中熊熊燃燒。
那是蔣凡心心念念要保住的產業,是梁紅玉、張小葉等人安身立命的根本,也是她和蔣凡小兩口對邱叔老兩口的念想。
陳二筒下手的不單單是一家餃子館,更是一群人心中的寄托。
汪文羽攥緊了手機,胸脯劇烈起伏,恨不得立刻衝去找陳二筒算賬。
但下一刻,她猛地吸了一口氣,強行將這股幾乎要沖垮理智的怒火壓了下去,暗暗告誡自己。
阿凡在裡麵受苦是為了大局。不能因為一家店就掀起全麵衝突,因小失大。
她強迫自己冷靜,用儘可能平穩的聲音詢問現在的情況。
金蘭接著說道:“春耕哥帶人打傷了阿光和一些馬仔,還把陳二筒在博頭那家新裝修的髮廊也給砸了......”
汪文羽的心再次提了起來。
這是張春耕能乾出來的事,快意恩仇,不留餘地。
金蘭繼續說道:“現在,春耕哥他們開著三輛麪包車,正趕往大板地,聽說要去砸陳二筒的家,乾猴害怕出大事,讓我趕緊通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