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立刻叫來心腹秘書,低聲吩咐道:
“你找個絕對可靠的人,去一趟月月的老家,暗中查訪一下,看看她是不是已經帶著孩子回去了,生活得怎麼樣。記住,要隱秘,不要驚動任何人,有任何訊息,第一時間直接向我彙報。”
“是,領導。”秘書乾脆地迴應後,轉身離去。
安排完這件事,另一個更強烈的念頭占據了向東昇的腦海,那就是祁東雅。
那個曾經讓他後悔冇有牢牢掌控的、充滿魅力和能量的女人,此刻在他登臨權力新高峰的背景下,更顯得光彩奪目,更應該成為他的禁臠。
他要讓她徹底臣服,成為隻屬於他向東昇的女人,既能滿足他的**,也能成為他權力版圖上最得力的助手。
他迫不及待地拿起電話,撥通了祁東雅的大哥大,聲音裡充滿了抑製不住的得意和炫耀:
“東雅,天大的好訊息,我的任命下來了,是破格提拔,接替你父親空出的位置。”
電話那頭的祁東雅,在聽到“接替你父親空出的位置”這幾個字時,像是冰錐子狠狠紮進了自己心窩。
她想到向東昇這個與自己父親之死脫不開乾係的仇人,不僅冇有遭到報應,反而踩著父親的屍骨,登上了那個本應屬於父親的位置。
這簡直是天大的諷刺和對她祁家最惡毒的踐踏,熊熊怒火在她胸中燃燒,幾乎要將她的理智焚燬。
她握著話筒的手指瞬間收緊,掌心傳來指甲嵌入的尖銳刺痛,才勉強壓製住那幾乎要衝破喉嚨的怒吼和徹骨的悲憤。
她猛地深吸一口氣,強行將所有翻騰的情緒壓入心底最深處,又考慮到新的問題。
向東昇的職位越高,權力越大,能調動的資源就越多,對她複仇計劃的幫助就越大。
她冷靜地告誡自己,手裡有扳倒向東昇的重要證據,不怕掌控不了他。
現在,她需要利用向東昇這把鋒利的刀,為自己掃清障礙,加速複仇的步伐。
當她開口時,聲音裡已充滿了恰到好處的驚喜,甚至還帶著一絲如釋重負的哽咽:
“東昇哥,真的嗎?真是太好了啊!我父親在天有靈,若是知道是你接替了他的位置,維護他未儘的事業,也一定會欣慰的。”
她巧妙地將殺父之仇扭曲成了“未儘的事業”,言語間的虛偽和刻骨的恨意,隻有她自己知道。
“這樣高興的事,必須得好好慶祝一下。”她立刻轉換語氣,變得積極而體貼:
“不過,東昇哥,你現在身份顯赫,樹大招風,不能再像以前那樣在公開場合大肆慶祝,要注意影響,免得被小人拿了話柄。”
“東雅你說得對,那你看......”向東昇以為自己的權力,動搖了祁東雅的感情走向,現在又開始設身處地為自己的仕途考慮。
祁東雅心裡早有了答案,柔聲道:
“地方嘛,我看還是選在麗晶酒店的牡丹廳吧。那裡環境安靜,保密性好。”
向東昇點頭道:“好好好,那裡的確安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