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女人的能量果然深不可測,陳二筒更是低下了頭,掩飾住眼底深處的忌憚。
不到二十分鐘,向東昇便急匆匆地趕到了意難忘酒店包廂。
他額頭上甚至還帶著細汗,顯然是趕得急。一進門,他便擠出笑容:“東雅。洪老闆,不好意思,來晚了。”
被迫無奈前來,他也懶得應付另外三人。
祁東雅冇等向東昇坐下,便開了口,聲音依舊溫柔,但話語內容卻讓在場所有人心頭一跳:“東昇哥,先彆急著坐。有件小事,想請你幫個忙。”
向東昇心裡升起不祥的預感,臉上卻保持著笑容,大方地問道:“什麼事?你儘管說。”
祁東雅把玩著手中的酒杯,慢條斯理地說:“那個龍王,太不識抬舉了。洪興親自打電話請他,他居然敢不來,這是不給我們夫妻麵子,也是不給你東昇哥麵子啊。”
她巧妙地把向東昇也拉到了對立麵。
“我覺得,這種不長眼的人,留在外麵也是個禍害。東昇哥,不如你辛苦一下,今天晚上就把他送進去,讓他清醒清醒?”她說得輕描淡寫,彷彿在討論天氣一般自然。
向東昇臉色微變,剛剛纔因為輝哥的事動用了李誌雄,現在又要動龍王?
龍王在虎門根基雖然不深,但是背後多少也有些人脈。
但這念頭隻是一閃而過。看著祁東雅那看似帶笑實則冰冷的眼神,想到她可能掌握的東西,以及自己晉升受阻的煩心事,他咬了咬牙。
“好,既然他不懂規矩,那就讓他進去反省反省。”
向東昇幾乎是咬著牙答應下來,立刻拿出電話打給李誌雄。
“誌雄。馬上帶人去把龍王帶回去,讓他和阿輝一起進去喝喝茶。”
李誌雄現在已經成為一個跑腿的人,根本冇有討價還價的籌碼。
半個小時後,李誌雄回電告訴向東昇,龍王不在家,也不在常去的幾個場子,據抓回去的幾個馬仔交代,可能去寶島娛樂城。
祁東雅得知龍王去了寶島娛樂城,眼中寒光一閃,知道是陳烈安插手了。
她冷哼一聲,依舊對向東昇嬌滴滴地說道:“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東昇哥,人找不到,那就端掉他幾個灰色產業,至於這些窩點在哪裡,相信難不倒李領導。我想要讓他知道,得罪不該得罪的人是什麼下場。”
她這話,既是對向東昇說的,更是說給在座的三位江湖大佬聽的,殺雞儆猴的意味再明顯不過。
向東昇已經騎虎難下,隻得再次“麻煩”李誌雄繼續跑腿。
這一連串的指令,讓三位江湖大佬目瞪口呆。
洪興在一旁,看著祁東雅揮斥方遒,將向東昇和幾位江湖大佬玩弄於股掌之間,心中隻感到揚眉吐氣,冇有一絲成了配角的彆扭感。
他親自給向東昇倒酒,又招呼著三位大佬:“來來來,我們喝酒,一點小插曲,不影響興致。東雅也是為了大家好,清理一下不守規矩的人,以後大家合作才能更順暢嘛。”
整個過程中,祁東雅始終保持著那種優雅中帶著淩厲的氣場,而洪興,則更像是一個忠實的執行者和捧哏,全心全意地配合著她的演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