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裡,梁東不在,房間裡隻有劉哥、鄭明翰、唐璐,以及剛剛經曆了停職風暴的周弘義。
少了梁東這位決策者,氣氛反倒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凝重和壓抑。
周弘義的神色還算平靜,但緊握的拳頭和眼底的血絲暴露了他內心的波瀾。
他將昨晚的經過詳細敘述了一遍,尤其是陳行拿著蓋有公章的處理意見,以那些莫須有的罪名強行將他停職的過程。
“玩忽職守?損害投資環境?真是欲加之罪,何患無辭!”鄭明翰憤怒地一拍桌子。
唐璐也眉頭緊鎖:“這明顯是有人急了,不惜動用非常手段也要保住洪興,而且還要殺雞儆猴,拿弘義開刀,震懾其他人。”
劉哥一直沉默地聽著,手指無意識地在茶杯邊緣摩挲。
等其他人都發表了意見,他才緩緩開口,聲音低沉而肯定:
“陳行這個人,我還是比較瞭解。職位雖然比弘義高一級,但做事向來求穩,甚至可以說謹小慎微。單憑向東昇施加的壓力,或者洪興那邊的關係,絕對不足以讓他冒如此巨大的風險,用這麼粗暴直接的方式,強行停掉像弘義這樣有業績、有口碑的隊長的職。”
他抬起頭,目光掃過在場三人:
“這背後,肯定還有更重要、級彆更高的人物直接插手。陳行,很可能隻是執行者,甚至可能也承受了極大的壓力。”
“會是誰?”周弘義皺眉,“向東昇應該還夠不到這個層麵。難道是市裡某位......”
劉哥搖了搖頭:“不確定。但是你被停職之前,祁東雅便出現在局子的大門外等候洪興,僅憑這一點就可以肯定,這是祁東雅動用了我們難以想象的底牌。這張底牌的能量,遠超我們的預估。”
他停下來,再次沉思了一會兒,接著說道:“祁東雅為了撈洪興,完全是不惜一切代價,還是梁領導看得遠,上次在這裡開會,就指出祁東雅與洪興不是簡單的男女關係。”
四人陷入了沉思,將已知的線索反覆拚湊,但那個隱藏在陳行之後的“更重要的人物”如同隱藏在濃霧背後,難以看清其真容。
這種未知的、強大的對手,帶來了前所未有的壓力。
劉哥最終做出了決定,語氣果斷,“對方這次出手又快又狠,難保後麵不會有更陰險的手段。”
他看向周弘義,眼神帶著不容置疑的保護意味:“你跟我一起去廣州,當麵向梁領導詳細彙報這件事。這裡麵的水太深了,而我已經調離了這裡,現在不能公開露麵,必須請梁領導掌握最新情況,並做出下一步的指示。”
唐璐看著劉哥眼裡的血絲,心疼地建議道:“昨天你都徹夜未眠,要不你還是打電話,先彙報一下,這樣就不用來回折騰。”
“電話裡許多事情根本說不清楚。”劉哥拍了拍唐璐的肩膀,接著安慰道:“放心吧,我去廣州的路上也能休息。”
事態緊急,刻不容緩。劉哥當即帶著周弘義,驅車趕往廣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