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興站在門口,清晰聞到一股混合著高級香水、菸草和某種難以言喻的曖昧氣息撲麵而來。
他的腳步在門口幾不可察地頓了一下。房間的光線已被厚重的窗簾過濾得有些昏暗,中央那張大床並未完全整理好,床單帶著睡過的褶皺,一個枕頭掉落在地毯上。
床頭櫃上,不但擺放著那個小藥瓶,而是還有一盒拆封的小雨傘。
這一切不是向東昇走時的樣子,而是祁東雅故意為之,無聲地暗示著洪興,幾個小時前這裡發生過什麼,而男主角,正是他急於巴結又心存畏懼的向東昇。
她姿態隨意地在那張略顯淩亂的床邊坐下,拍了拍身旁的位置,對洪興說:“洪興哥,坐吧,這裡說話......安靜。”
洪興感覺喉嚨有些發乾。坐在這個還殘留著向東昇體溫和氣息的床上,與他的情婦密談,而且這個女人還是自己曾經一心想攀附的人。
這種強烈的禁忌感和刺激感讓他心跳加速,血液奔流。他小心翼翼地坐下,身體甚至有些僵硬,冇有絲毫江湖大佬的影子。
祁東雅將他的不自在儘收眼底,心中冷笑。
在這個空間裡,她無需多言,環境本身就在替她說話,無聲地強調著她與向東昇的特殊關係,也極大地增強了她在接下來談話中的籌碼和說服力。
她冇有立刻切入正題,而是抬起纖細的手指,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輕聲抱怨道:“東昇哥昨晚......折騰得太晚,幾乎冇怎麼睡,我這會兒頭還疼著呢。”
先前在電話裡,她還隻是隱喻,洪興提前到來,加深了她的判斷,故意直接挑明瞭與向東昇的關係。
這句話如同投入平靜湖麵的石子,在洪興心裡激起層層漣漪。他更加確信,祁東雅在向東昇心中的地位非同一般。
“妹子......辛苦了。”洪興乾巴巴地迴應道,目光不由自主地再次掃過淩亂的床鋪。
祁東雅刻意瞄了一眼床頭櫃上那個不起眼的小藥瓶,軟糯的嗓音裡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嗔怪與暗示:
“是挺辛苦,累得腰痠腿疼,東昇也不知道心疼一下人家,儘顧著自己快活了。”
她的目光似有似無地掃過洪興,看到他喉結不自然地滾動了一下,眼神裡混雜著貪婪、緊張,還有一絲被這香豔氛圍撩撥起的**。
知道火候已到。她緩緩起身,裙襬搖曳,走到洪興麵前,冇有直接觸碰他,而是俯身,幾乎貼著他的耳廓,吐氣如蘭:“洪興哥,這裡就我們兩個人,東昇白天不方便來這裡。”
她的手指輕輕點在他的胸口,隔著襯衫,能感受到他驟然加速的心跳。
洪興隻覺得一股熱血直衝頭頂,麵前是曾經高不可攀的祁家大小姐,此刻卻如此主動地貼近他。
巨大的誘惑和強烈的刺激讓他呼吸粗重起來,一下將眼前這具溫香軟玉摟入懷中。
“洪興哥,彆這樣嘛。”祁東雅扭動著腰身,雙手卻圈住了洪興的脖頸。
一陣忙活後,洪興正試圖動作時,卻發現自己身體某處關鍵部位,竟有些不聽使喚。
年齡、連日的奔波、以及此刻過度複雜激動的心情,再加上對向東昇殘存氣息的本能忌憚。
竟讓他在這關鍵時刻,顯出了力不從心的窘態,他臉上瞬間閃過尷尬、焦急和一絲羞惱。
祁東雅將他所有的反應儘收眼底,心中鄙夷更甚,臉上卻流露出一種混合著理解和誘惑的神情。
她溫柔著抱著洪興,聲音低得像是在耳語,“體貼”道:“洪興哥,彆急,是不是太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