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東雅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她知道魚餌已經拋下,並且被穩穩咬住了。聲音卻依舊帶著那份依賴和柔弱:
“洪興哥,你就彆取笑我了。他也就是......看我可憐罷了。”
她巧妙地停頓了一下,彷彿有些難以啟齒,然後才轉入正題,“不過,他昨晚倒是提了一嘴,好像對你的意見很大哦。”
洪興一聽,心裡立刻活絡起來。向東昇能在枕邊跟祁東雅提這茬,說明這女人在他心裡的分量不輕,他連忙順著杆子爬:
“誤會,以前的事都是誤會,向領導是做大事業的人,我洪興是打心眼裡佩服,是我不懂得做事,所以得罪了他。東雅妹子,你看......能不能在向領導麵前,幫哥哥我美言幾句?哥哥我感激不儘。”
“唉,”
祁東雅聲音裡充滿了為難,“東昇即將得到提升,多少人盯著他呢。有些事他也不好做。”
她欲言又止,彷彿有千言萬語,卻最終化為一聲更重的歎息,“可你是我洪興哥,你的事我也不能置之不理。東昇他剛走,我這裡......唉,有些事,電話裡實在不方便細說。”
她模棱兩可的話,冇有給出任何實質性承諾,卻暗示了兩個關鍵資訊:第一,再次強調與向東昇的“親密”與“特殊”;第二,事情重要且敏感,電話裡不安全。
洪興腦子飛速轉動。祁東雅畢竟是祁雄的女兒,她不僅能接觸到向東昇,而且很可能掌握著某些關鍵資訊,隻是需要更安全的環境才能透露。
他瞬間感到一股熱血湧上頭頂,機會似乎就在眼前,絕不能因為溝通不便而錯過。
“明白,我懂!東雅妹子,電話裡確實說不清楚。”
洪興的聲音帶著壓抑不住的急切和興奮,“這樣,我下午就過東莞,親自去拜訪,我們當麵聊,什麼都說。”
生怕祁東雅反悔,他立刻敲定時間,顯得比祁東雅還要積極。
祁東雅要的就是他這個態度,嘴角那抹冰冷的弧度更深。
她的聲音卻依舊軟糯,帶著點恰到好處的猶豫:“下午就來?”
沉默片刻,她才接著說道:“洪興哥你也太心急了......不過,既然你這麼說......好吧,那我在家等你。”
“好、好、好。一言為定,下午見,東雅妹子!”洪興忙不迭地答應,彷彿已經看到了通往財富和權力的捷徑在向他招手。
祁東雅緩緩放下大哥大回到主臥,向東昇殘留的體溫和氣息似乎還縈繞在這裡,而幾個小時之後,這裡將迎來另一個入局的男人,在這一點上,她有足夠的信心。
短暫的電話聯絡,她聽出洪興那顆見風使舵、被貪婪填滿的野心,篤定他會主動跳進自己編織的羅網。
下午一點,洪興提前抵達祁東雅的那棟三層小樓。
他看到大門虛掩著,祁東雅就站在三樓上,卻冇有下來的意思,於是獨自上樓,心情既激動又帶著一絲麵對未知的緊張。
祁東雅聽到腳步聲,來到臥室門口。
她換了一身居家的絲質裙衫,勾勒出慵懶的曲線,臉上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倦意,彷彿昨夜的糾纏尚未完全散去。
冇有過多寒暄,她隻是淡淡一笑:“洪興哥來了,進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