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夢擔心道:“如果事情緊急,我們現在趕回去也來不及啊?”
肖雨欣考慮得更全麵,追問道:“誰送的信?內容是什麼?”
“送信的是個出租車司機。乾猴注意到車後座還有個冇有露麵女人,因為關著車窗,看不清麵容,不出意外應該是這個女人送的信,而且信封上也是女人的字跡。”
汪文羽將乾猴和金蘭的電話內容一五一十陳述出來,接著說道:“我擔心信的內容敏感,冇讓金蘭拆。”
“女人?壞男人的舊友?”肖雨欣眉頭微皺,喃喃自語重複了一句。
三個女人中,肖雨欣的智商最高,近期她一直遵從汪文羽的安排,當汪文羽有什麼遺漏或不妥,她纔會旁敲側擊地提醒。
畢竟汪文羽是蔣凡的正牌女友,她出麵不僅代表蔣凡,還代表蔣家姐妹這些至親的意見。
而肖雨欣心裡有愧疚,隻想默默地輔助汪文羽。
蔣凡接觸過那些女人,肖雨欣比汪文羽都更清楚,有曖昧的女人都在這裡。
她想了很久,猛地睜大眼睛,聲音有些顫巍道:“難道是她?”
汪文羽趕緊追問道:“欣姐,你想到誰了?”
肖雨欣沉默片刻,再次過濾了自己的猜測,篤定回道:“肯定是月月。”
郝夢接茬道:“你怎麼這麼肯定?”
肖雨欣仔細解釋道:“一般朋友久了沒有聯絡,也不會用“舊友”這個詞。能用這個詞一般是徹底斷了聯絡,而且關係特彆好的朋友。
壞男人關係好的女性朋友都在這裡,徹底斷了聯絡的隻有月月,以前,就懷疑月月冇有離開東莞,而且懷疑她和......”
汪文羽聽到這裡,淩亂的思維瞬間清晰起來,驚訝地接茬道:
“哈男人以前懷疑月月和向東昇在一起。這事我知道,如果真是月月,前來送信,肯定是從向東昇那裡聽到什麼對哈男人不利的事,她還念及我們這些舊友,可是又不想與我們見麵,所以才選擇深夜前來。”
郝夢瞬間緊張起來,“如果真是這麼重要的事,我們應該怎麼辦?要麼找輛車,我們三人原路返回吧。”
汪文羽搖頭道:“這裡前不著村後不著店,去哪裡找車?除非讓大巴車返回到肇慶或前往雲浮,才能找到車。可是這麼多親友在,我們返回肯定會引起恐慌。最關鍵是哈男人進去的事,已經傳回家鄉,不知我老媽已急成什麼樣子了,我不回去心裡難受。”
肖雨欣再次沉思了片刻,看著汪文羽道:“要不把信的事情告訴輝哥,即便壞男人進去了,需要他的時候,也冇有絲毫含糊。他和壞男人這兄弟情絕對可靠。”
汪文羽擔心道:“我相信輝哥,可真是月月,他知道該有多難受啊?”
郝夢點頭道:“月月是輝哥的心結,除了壞男人,一般人都不敢在他麵前提“月月”這兩個字。”
現場頓時陷入了沉默,三個女人都知道,即便輝哥現在身邊有溫敏、同床異夢的小鳳、為他生了個女兒的歐陽茜茜,還有不少曖昧不清的女人,可月月的離開,他心裡一直難以釋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