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羽姐,”
電話接通,金蘭的聲音帶著明顯的急切和一絲不安,“剛纔有個男人送來一封信,指名要交給你,信封上隻寫了‘汪文羽親啟’,送信人說情況十萬火急,讓我務必儘快交到你手上。”
汪文羽的心猛地一沉。在這種時候,一封來曆不明的急信......會是誰?內容又是什麼?
她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問道:“送信的人長什麼樣?他還說了什麼?”
“四十多歲的樣子,他就說了這些就走了。”
金蘭剛說完,跟在她身邊的乾猴搶過話筒,補充道:“嫂子,那個男人應該是個出租車司機,他的車停在村委門口,是步行前來送信。出租車離開時路過球房,我看到後排座位上還坐著一個女人,隻是車窗關著,我看不清樣子。”
江湖人對身邊的事物自帶一種警惕性。乾猴看到司機深夜前來送信,感覺有些蹊蹺,準備跟蹤看看對方什麼來路。
村委距離球房就那麼遠,他冇走幾步,急速離開的司機已坐進駕駛座,開車離開了商業街。
乾猴的話音未落,金蘭接過話筒,再次看了看攥在手裡的信封道:“文羽姐,我剛纔仔細看了看,信封這幾個字,應該是一個女性的筆跡。”
“那你......”
汪文羽正想讓金蘭拆開信看看裡麵的內容,馬上想到送信人特意強調要送到自己手裡,肯定是為了保密。
雖然她相信金蘭和乾猴,但他倆生活在底層,根本不知道許多敏感的事,現在是非常時期,任何一點疏忽或馬虎,都可能造成嚴重的後果。
她趕緊住嘴,迂迴道:“蘭子,你先把信保管好。我考慮一下怎麼處理再給你回電。”
肖雨欣和郝夢看到這麼晚還有人給汪文羽打電話,肯定事情不簡單。
當汪文羽掛斷電話,兩人趕緊走上前來,郝夢率先關心道:“文羽,誰的電話?”
大巴車停在回鄉的途中,附近都冇有人家,兩輛車都開著車燈,可車身側麵還是一片漆黑。
肖雨欣看不清汪文羽臉上的愁容,隻是從她沉默凝滯的氣息中,敏銳地察覺到事態絕非尋常。
她上前一步,藉著車燈散落的光暈,輕輕扶住汪文羽的手臂,低聲問道:“文羽,出了什麼事?是不是東莞那邊又有新情況?”
蔣英也注意到這驟然響起的電話鈴聲,也想上前,伍文龍拉住她的手臂,輕輕搖了搖頭道:
“欣姐和阿夢她們已經過去,以她們三人的智商,一般事情都能處理,我們過去反而添亂,如果有什麼需要,文羽會告訴我們。”
汪文羽深吸了一口冰涼的夜氣,強迫自己從紛亂的思緒中抽離出來。
“是金蘭打來的。”
她的聲音壓得很低,確保隻有肖雨欣和郝夢能聽見,“有人給她送去一封信,指名要立刻交到我手上。還特彆強**況十萬火急。”
肖雨欣和郝夢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震驚和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