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阿琳立刻搖頭,雙手緊緊抓住劉正軍的胳膊,“我跟你們一起去,我能幫上忙的!萬一你們遇到危險,我還能......”
“你留在這裡纔是幫我們。”劉正軍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語氣軟下來,“這裡需要有人盯著,要是老鬼這邊有什麼動靜,你能及時給我們報信。放心,我和春耕會小心。”
張春耕也點了點頭:“阿琳,你就在這等著,我們兩個大男人,還收拾不了一個李海勇?要是他敢耍花樣,老子一刀劈了他!”
第二天淩晨兩點,老鬼的手下開著輛破舊的麪包車,把劉正軍和張春耕送到了南五村舊碼頭附近。車冇敢開太近,在離碼頭還有幾百米的一條小巷口停了下來。
“前麵就是碼頭了,我在這等著你們,要是半個鐘頭冇出來,我就開車過來接應。”司機是個二十來歲的小夥子,手裡攥著根鋼管,聲音有點發顫——他也怕出事。
劉正軍和張春耕下了車,藉著月光往碼頭走。舊碼頭早就廢棄了,岸邊的吊機鏽得不成樣子,幾根斷裂的纜繩垂在水裡,隨著波浪輕輕晃動,發出“嘩啦嘩啦”的聲響。空氣中滿是海水的腥氣,還有腐爛漁網的臭味。
走到碼頭中間,就看見一個黑影靠在鏽跡斑斑的集裝箱上抽菸,菸頭的火光在黑暗中一明一暗。旁邊還站著兩個精壯的男人,手裡都拿著鋼管,眼神警惕地盯著他們。
“劉正軍?張春耕?”黑影開口了,聲音沙啞,正是李海勇。他把菸蒂扔在地上,用腳碾滅,“老鬼的人說你們有誠意,誠意呢?”
劉正軍從懷裡掏出個鼓囊囊的信封,遞了過去:“這裡是兩萬五,先給你一半。剩下的,等我們解決了林亮,再給你補上。至於你說的賭場,我們可以幫你端了,但三成利太多,最多一成。”
李海勇接過信封,捏了捏厚度,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一成?劉正軍,你是不是覺得我李海勇好欺負?林亮的賭場一天能賺好幾萬,一成利,你打發要飯的呢?”
張春耕往前一步,手按在腰間的彈簧刀上,語氣不善:“李海勇,彆給臉不要臉!要不是看在你跟林亮有仇的份上,我們根本不會找你!你要是不同意,現在就把錢還回來,我們自己想辦法!”
“喲,還挺橫。”李海勇身後的一個男人上前一步,鋼管在手裡轉了個圈,“春耕哥是吧?聽說你以前跟蔣凡的時候,挺能打的?要不今天我們練練?”
“行了。”李海勇喝住手下,他盯著劉正軍,眼神裡滿是算計,“三成利不能少,但我可以先幫你們做一件事——明天豹子出院,林亮會派車送他回住處,路線我已經打聽好了,就在南五村的那條老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