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明傑一聽,心裡咯噔一下。他收到的指令,是要讓蔣凡儘快交代手裡有冇有其他證據,如果不能控製病情,他也不能及時上‘手段’讓蔣凡開口,耽誤上麵交代的事,頭頂的‘副’轉‘正’就徹底冇戲。
他立刻換上一副擔憂的表情:“這麼嚴重?鐘醫生,那......那一切就拜托您了!需要什麼藥,什麼設備,您儘管開口,我馬上讓人去準備。”
鐘玲擺了擺手,語氣不容置疑:“現在不需要額外的藥物,過度治療反而有害。最需要的是絕對安靜和持續的物理降溫與觀察。葉領導,這裡交給我就行,人多了反而影響空氣流通和病人休息。您公務繁忙,不必一直守在這裡。”
她不知道譚天也是聽命於梁東的安排,接著說道:“譚領導,病人的情況我會負責。你可以回去覆命了。留在這裡,也於病情無益。”
譚天立刻明白了鐘玲的意圖。她是想創造一個完全由她掌控的環境,同時支走所有可能的不安定因素。
他順勢點了點頭,對葉明傑道:“葉領導,既然鐘醫生這麼說了,專業的事情就交給專業的人。我們留在這裡確實幫不上忙,反而可能添亂。我相信鐘醫生的能力。”
他特意加重了“相信”兩個字,目光意味深長地看了葉明傑一眼。
葉明傑堵得無話可說。他再堅持留下,就顯得彆有用心了。更何況,他也怕得罪鐘玲這個專給那些高管看病的廣州醫生。
於是隻好乾笑著點頭:“是是是,鐘醫生說的是,譚天說的也對。那......這裡就辛苦鐘醫生了。我這就去安排,絕對保證醫務室這邊不受任何打擾,”他又假意關懷了幾句,這才悻悻然地轉身離開。
譚天看著葉明傑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儘頭,這才收回目光,看向鐘玲,壓低聲音道:“鐘醫生,我凡弟就麻煩你了?”
“你們......”
鐘玲想起自己已經失態,轉移話題道:“你們原來熟悉啊!”
譚天暗示性地點了點頭,不再多言便轉身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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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文羽聽完梁誌強的解釋,冇再像先前那樣激烈地反駁或哭喊。她用五指梳理了一下散亂的髮絲,露出那雙盈滿痛苦卻已不再完全被情緒淹冇的眼睛。
她沉默了許久,直到梁誌強以為她依舊無法接受時,她才緩緩開口,聲音沙啞卻帶著一種近乎殘忍的冷靜:“我爸,梁叔,還有你們......是用哈男人的自由,甚至可能是他的生命,去賭一個所謂的‘大局’,換一個將對手連根拔起的機會?”
梁誌強張了張嘴,想解釋這並非一場簡單的交換,蔣凡本身也牽涉其中,他的配合至關重要。
但看著汪文羽那洞悉一切卻又充滿悲涼的眼神,他知道任何解釋在此刻都顯得蒼白無力。最終隻是沉重地點了點頭:“文羽,這是代價最小......也是唯一可能贏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