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周世東的情節嚴重,李誌雄也參與了審問。他看到楊冰冰臉上還有幾分未脫的稚氣和單純,而且姿色不俗,情不自禁多瞅了幾眼。
楊冰冰雖然冇有在髮廊裡接過客,但是畢竟管理過髮廊,她以為李誌雄對自己有意思,為了避免身陷囹圄,想到李誌雄位高權重,她趁著其他審訊人員冇有注意時,主動給李誌雄暗送秋波。
李誌雄瞭解到楊冰冰隻是瘦仔結交周世東的工具,與案件本身冇有多大關係,不會給自己帶來什麼麻煩,便順水推舟將她釋放,藉此機會將她發展成了自己的情人。
聽到楊冰冰這麼說,李誌雄鬆開她的下巴,“冇想到你還是一個明事理的人。”他眼神裡閃過一道複雜的情緒,瞬間又恢複了正常,但是聲音柔和了許多:“隻要你乖乖聽話,以後我不會虧待你,忙完這一陣子......”
他的話還冇有說完,大哥大再次響起,看到又是先前的號碼,他有些不滿地再次接通。
還冇等他發聲,黎科長已搶先解釋道:“李領導,我聯絡了阿天,他說在長安辦事,暫時趕不回來,讓我自己做主。要不我現在就帶人過去,否則那個瘋子真可能逃跑。”
李誌雄心裡篤定,阿天是故意迴避這件事。他冇有急於回覆黎科長,而是沉思了好一會兒,纔不冷不熱地回道:“你帶人到醫院與我彙合,到時候聽我指揮,不準擅自行動。”
他起身穿上衣服,指了指床頭櫃,對楊冰冰道:“裡麵有錢,想花自己拿。我下班回到這裡,一定要看到你的人哦。”
楊冰冰摟住李誌雄,扭了扭腰身,還將自己的酥軟向他胸前蹭了蹭,故作不捨的嬌滴滴道:“除了去附近吃飯,人家就不會去哪裡,你下班早點回來,不然人家會想你。”
她畢竟剛離開工廠還不足兩個月,根本冇有多少社會見識。也不是那種很有心機的女人。雖然靠著色誘,很快恢複了自由,還被李誌雄包養,是建立在李誌雄處於空窗期的前提下。
瘦仔讓她管理髮廊,是想用這樣的方式,讓她變成攀附關係的花瓶。她現在極力討好李誌雄,想留在他身邊,也是迫不得已。
她來到東莞,就靠同鄉的關係,給了點介紹費進到東泰鞋廠,社交圈也僅限於東泰廠裡那些親朋好友,還有在髮廊認識的一些女生。
離開東泰鞋廠,替瘦仔管理髮廊那段時間,她身上有點錢,還有了點社會關係,身邊那些親朋好友倒是趨之若鶩,時常圍著她轉。
周世東的事件,給她帶來了不小的影響,當她剛被局子傳喚,那些親友便立刻作鳥獸散,唯恐避之不及被她牽連,背地裡還罵她是婊子。
眼瞎無依無靠,李誌雄就成為了她避風的港灣,而且收入也不比工廠打工低,所以她纔想儘力留在李誌雄身邊。
她見過蔣凡幾次,兩人卻從未說過話,而且還因瘦仔與蔣凡的矛盾,她看到蔣凡,心裡甚至還有一絲怯意,事發當天,她也對蔣凡恨之入骨。
品嚐到人情冷暖,她纔想起鼕鼕曾經給她講述蔣凡的那些過往,恨意逐漸消失,心裡還多了一絲敬佩之意。
李誌雄看到短短幾天時間,年輕漂亮的楊冰冰就這麼黏自己,極大地滿足了他作為男人的虛榮心與征服欲。這種被依賴、被仰視的感覺,讓他找回了在失敗婚姻中失去的掌控感和男性魅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