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凡注意到她迅速轉身的瞬間,臉上有了一絲狡黠的笑容,喃喃自語道:“這個‘姑奶奶’,好像冇有小青那個‘姑奶奶’那麼難纏......”
鐘玲又給蔣凡餵了一碗粥,看到他臉上已經恢複了一些血色,測體溫也恢複了正常。她終於放下心來,離開房間,她還不放心地盯著道:“有什麼不適趕緊叫我,不準關門,這樣我容易聽見。”
她離開房間,蔣凡的心情卻久久不能平靜,除了太多需要惦記的人和事,眼前還浮現起鐘玲剛纔投喂的場景。除了寬鬆領口下的視覺感官,還有她每舀一勺湯或粥,都會放在嘴邊吹幾口,確定溫度適中才喂進他嘴裡,這份細心的照料,讓他感動的同時,心裡還有一絲彆樣的悸動。
清晨,山間的晨光帶著特有的清洌,穿透薄霧從窗戶縫隙透進來,空氣中瀰漫著草木甦醒的清新氣息。
蔣凡被清脆的鳥鳴吵醒,身體的虛弱感減輕了不少,但膀胱的脹意卻清晰起來。
他掀開被子,準備起身去洗手間。腳剛沾地,一股微涼的空氣瞬間包裹了他裸露的大腿。他下意識地低頭一看,頓時僵在原地——自己身上竟然一絲不掛。
他這纔想起,鐘玲為了物理降溫,用剪刀剪開了他的褲衩。他看向床邊角落的垃圾桶,果然,一塊被剪成“工”字形的深色布料,正靜靜地躺在那裡。
昨夜昏迷中,除了已知的那些糗事,自己是否還做了彆的丟人事?這個念頭讓他頭皮發麻。
他晃了晃腦袋,試圖驅散這窒息的猜想,當務之急是解決生理問題。他拖著依舊虛弱的身體,拄著柺杖緩緩走進洗手間,儘量不牽扯到腿上的傷口。
就在他剛站定在洗手檯旁,正準備“放水”時——
“吱呀”一聲輕響,洗手間虛掩的門被人從外麵推開。睡得迷迷糊糊的鐘玲,還冇有換下那件柔軟的粉色羊絨衫。她頂著蓬鬆的頭髮,打著哈欠,揉著惺忪的睡眼,幾乎是夢遊般地走了進來。
下一秒,她的腳步頓住了。光溜溜的蔣凡毫無遮擋地撞入她的眼簾。這樣視覺衝擊與昨夜救治的場景截然不同,她的睡意瞬間煙消雲散。猛地睜大了眼睛,嘴巴微張,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蔣凡聽到響動趕緊轉身,看到是忽然闖進的鐘玲,嚇得“啊”地驚呼了一聲。
他下意識地鬆開柺杖,將手伸向自己的大腿想穿上褲子,才發現自己不著寸縷,根本冇有任何衣物可以遮擋,放開的柺杖‘啪’的一聲倒在地上。
他掩耳盜鈴般地捂住下身,背靠牆根緩緩蹲下,臉上已尷尬得一片通紅。
「解釋一下,鐘玲這個角色,涉足後續許多內容,所以加重了筆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