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凡的目光無意間順著她俯身的動作,落入那寬鬆的V領深處。寬鬆的領口因為她的動作微微敞開,露出了更多細膩的肌膚,更關鍵的是——那柔和的衣料之下,少了先前的蕾絲花邊......隱約勾勒出自然起伏的圓潤輪廓......
鐘玲注意到蔣凡的身體再次僵直,抬眼與他低垂的眼神相撞,臉頰瞬間燃起了紅暈,她趕緊低下頭,輕聲斥責道:“流氓,好看嗎?”
“完了!這下眼睛又惹禍了!”蔣凡全身的血液彷彿瞬間凝固,大腦一片空白,緊接著是巨大的恐慌席捲而來,結結巴巴地狡辯道:“我…我......我冇看。”
他嚥了咽口水,喉結自然滾動了幾下。趕緊將視線從那片致命的區域彈開,死死盯住旁邊牆壁上的一塊汙漬。
鐘玲接著緩緩道:“還在詭辯,敢做不敢當。我以為你......”她將後麵的話嚥了回去。
先前回房間換衣服,理性告誡她:需要隨時觀察蔣凡的病情,孤男寡女同在一室,必須構築起嚴密的防禦,以防領地“再次失守”。然而,一股源自靈魂深處的暗流,裹挾著一種近乎獻祭般的衝動,驅使她“以身涉險”,想瞭解這個讓她產生太多好奇的男人。
她親手解除了那件束縛的胸衣。當注意到他灼熱的目光停留在自己的領口,一種混合著隱秘得逞的顫栗與驚駭的情緒,如同冰與火在她體內猛烈碰撞。
她竟真的......在期待?在無數追求者眼裡,她是不食人間煙火的冰冷女人,此刻則近乎瘋狂的主動,這全然陌生的自我,讓她感到靈魂深處的震顫與難以置信。
蔣凡敏銳地捕捉到鐘玲斥責的聲音裡,帶有一絲調侃的意味。他乾咳了兩聲,尷尬地笑著道:“剛纔不注意掃到一眼。”
鐘玲看到蔣凡虛弱的臉上,又有了一絲痞性的笑意,接茬道:“彆忘了,你可不止掃了一眼,而且還…還......”實在羞於出口,她頓了頓,聲音也輕柔了許多,終於說出:“還…還上了手,這筆賬我給你記著,等你傷好以後,慢慢給你算賬。”
蔣凡暗自鬆了口氣,反正已經惹了禍,隻要現在不發飆,能躲一時算一時。他趕緊賠笑道:“等我傷好以後,你想怎麼算賬都行。”
鐘玲岔開話題,故作嚴厲道:“趕緊把這點湯喝了,我再去給你盛碗清淡的白粥,多吃點,有助於恢複。”
蔣凡心虛地瞥了鐘玲一眼,“謝謝......”
幾勺溫熱的雞湯下肚,如同注入了一股微弱卻切實的暖流。蔣凡能清晰地感覺到,滾燙高熱在藥力和湯水的雙重作用下緩緩退潮。身體的力氣一絲絲地重新彙聚。最直接的信號,則是空蕩蕩的胃裡有了本能的饑餓感。
鐘玲一語雙關地回道:“彆在這裡用嘴感謝......”她將最後一勺湯粗暴地塞進蔣凡嘴裡,迅速起身走到房門口,才補充說道:“隻要你老老實實,就是對我最大的感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