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瑪......這個名字瞬間閃過祁雄的腦海。難道是為了那個麗晶酒店的女人?蔣凡和那女人什麼關係?值得他冒這麼大風險來威脅自己?
無數的疑問在腦中盤旋,但有一點是確定的:他必須去,也必須控製住局麵。
“東陽,”祁雄深吸一口氣,聲音恢複了慣有的陰沉和算計,“你立刻去做一件事:動用你所有在麗晶酒店的關係,給我查,查卓瑪那個女人的下落,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是!爸!”祁東陽也意識到事態嚴重,不敢怠慢,立刻轉身衝了出去。
祁雄獨自留在書房,看著地上碎裂的菸鬥,眼神變幻不定。他拿起另一部保密電話,撥通了一個極少使用的號碼:“老胡,是我。立刻帶幾個人,要絕對可靠、身手好的,到厚街寶島娛樂城附近待命。聽我指令。記住,冇我的命令,不許輕舉妄動!”
他必須做兩手準備。談判,或者......極端手段。
蔣凡放下大哥大,長長吐出一口濁氣。剛纔那通電話,看似輕鬆,實則耗費了他巨大的心力。他賭的就是祁雄對鬆山湖和王培勇這兩個名字的極度恐懼。他賭贏了。
“凡哥,成了?”張春耕問道,眼神興奮。
“成了。祁雄一會兒就到。”蔣凡眼神銳利,“彪娃,你立刻開車回輝凡廠裡,把卓瑪接到這裡附近找個安全地方等著,彆讓她露麵。告訴她,事情有眉目了,讓她安心。春耕,你留在這裡陪我。”
“是!”彪娃立刻領命而去。
“凡哥,祁雄那老狐狸會不會帶人來硬的?”張春耕有些擔憂。
“他不敢。”蔣凡篤定地搖頭,“他比康生更怕死,更怕失去現在的一切。我點出了鬆山湖和王培勇,這就是他的死穴。他隻會想怎麼跟我談條件,怎麼穩住我,甚至想怎麼把證據拿回去或者銷燬。在冇確定證據到底是什麼、在哪裡之前,他不會輕易動手。況且......”
蔣凡冷笑一聲,“這裡是寶島,是陳烈安的地盤,他可是境外的黑道人士。祁雄再狂,也得掂量掂量在這裡動手的後果。他最多在外麵布點人以防萬一。”
蔣凡站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看著外麵漸漸熱鬨起來的城市,陽光映襯著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眸。
他低聲自語,又像是在對張春耕說:“這場戲,纔剛剛開始。康生是導火索,卓瑪是引子......祁雄,該你登場了。讓我看看,你這頭老狐狸,到底有多大的牙口,又能拿出多大的‘誠意’來買你的平安。”
房間內,氣氛凝重而充滿張力。一場決定多方命運的高風險談判,即將在這江景絕佳的“聽濤閣”內上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