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雄握著菸鬥的手微微收緊,指節泛白。康生的東西怎麼會落到蔣凡手裡?無數個念頭在他腦中瘋狂轉動,巨大的危機感瞬間攫住了他。
“凡大爺,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麼。”祁雄的聲音依舊平穩,但語速微微加快了一絲,“康生是康生,我是我。他的事情,自有法律和相關部門處理。你找我,怕是找錯人了。”
“哦?是嗎?”蔣凡的笑聲通過話筒傳過來,在寂靜的書房裡顯得格外刺耳,“祁領導真是光明磊落,佩服。不過呢,我這位朋友說,他那點東西裡,好像還提到了鬆山湖那棟外觀普通、內置奢華的漂亮彆墅,哦,對了,還有個名字,好像叫王培勇?不知道祁領導熟不熟?”
祁雄感覺自己的腦袋像被重錘狠狠砸了一下。鬆山湖彆墅、王培勇。這每一個詞都是他極力掩蓋的核心秘密,康生那個雜種,竟然連這個都......還落到了蔣凡手裡。
巨大的憤怒和恐懼瞬間沖垮了祁雄精心維持的鎮定。他猛地一拍桌子,對著話筒吼道:“蔣凡,你想乾什麼,威脅我?”
蔣凡聽著話筒裡傳來的怒吼,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知道魚兒已經上鉤,而且咬得很死。
祁領導,彆激動嘛。”蔣凡的聲音依舊不緊不慢,帶著一種貓捉老鼠般的從容,“怎麼能說是威脅呢?我蔣凡雖然是個粗人,但也懂規矩。我隻是受朋友之托,當箇中間人。您看,康老闆現在焦頭爛額,自顧不暇,他委托的這位朋友呢,也不想惹麻煩,隻求個安身立命的保障。大家各取所需,和氣生財,不是很好嗎?”
他故意停頓了一下,讓祁雄消化這**裸的暗示,然後才慢悠悠地說出地點:“祁領導要是覺得可以聊聊,一個小時後,我在厚街的‘寶島娛樂城’頂樓‘聽濤閣’恭候大駕。地方安靜,安全,絕對私密。哦,對了,我這邊就帶兩個兄弟,保證不會讓您難做。您看......”
祁雄在電話那頭,胸口劇烈起伏,臉色鐵青。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蔣凡抓住了他的死穴,鬆山湖彆墅和王培勇,這足以讓他萬劫不複。
康生那個混蛋,居然把這麼致命的把柄交給了蔣凡。不,也許是蔣凡通過什麼手段搞到了......但現在追究這個已經冇有意義。
“蔣凡,”祁雄的聲音重新變得冰冷,帶著一絲壓抑不住的狠戾,“你膽子不小。很好,我一會兒就到。希望你的‘朋友’,能拿出點真正有價值的東西來談。”
“放心,祁領導,保證讓您‘滿意’。”蔣凡輕笑一聲,“那就恭候您了。哦,對了,建議您一個人來,或者隻帶最信任的人。畢竟,有些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您說對吧?”說完,不等祁雄迴應,蔣凡乾脆利落地掛斷了電話。
聽著電話裡的忙音,祁雄臉色鐵青,猛地將手中的菸鬥狠狠摔在地上,名貴的玉石菸嘴瞬間碎裂。
“爸!他......他怎麼敢?”祁東陽又驚又怒。
“閉嘴!”祁雄厲聲喝道,眼神陰鷙得可怕。他強迫自己冷靜思考。
蔣凡的意圖很明顯,就是要用康生的證據來敲詐。他要什麼?錢?還是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