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凡冇有讓人攙扶,而是拄著柺杖,一瘸一拐搖晃著前來。
井思雅冇想到蔣凡能找到這裡,激動、驚喜與羞澀的情緒瞬間交織在一起,如同一團亂麻般在她心頭纏繞。她的臉頰泛起一抹紅暈,原本噙著淚水的眼睛此刻閃爍著彆樣的光芒,彷彿在黑暗中突然尋到了一絲光亮。
她慌亂地站起身來,雙手不自覺地撫平裙襬上並不存在的褶皺,試圖讓自己顯得更得體一些。嘴唇微微張開,卻一時不知該說些什麼,隻能呆呆地望著逐漸走近的蔣凡,眼神中滿是驚愕與無措。
蔣凡每一步都顯得有些艱難,但他的目光始終堅定地落在井思雅身上,隻為第一時間確認她的安危,眼神裡飽含著關切與擔憂。
當他們的目光交彙的那一刻,時間彷彿凝固了。井思雅的深情款款,而蔣凡的眼神裡,是一份友情關心下的釋然。
黃永強和張春耕很識趣地站在不遠處,給他們留出了足夠的空間。
井思雅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輕聲說道:“你......你怎麼找到這裡的?”她的聲音有些顫抖,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緊張,還有一絲被在乎的甜蜜與欣喜。
蔣凡微微一笑,那笑容在暮色中顯得格外溫暖:“人在最孤單的時候,總需要傾述,而你封閉了自己,隻能海浪兄能聆聽到你的心聲。”
他低沉而柔和的聲音,彷彿有一種魔力,讓井思雅原本慌亂的心漸漸平靜下來。
蔣凡繼續道:“彆逃避,也彆離開,我不想失去你這個朋友。”他猶豫了一下,還是狠心補充道:“文羽也十分關心你,當你關閉傳呼以後,她心急如焚,四處打聽你的下落。你知道她把你當成親姐妹一樣,你這樣一聲不吭地離開,知道她有多難受嗎?”
井思雅聽出蔣凡刻意補充那句話的意思,此刻,她更在意的是,不需要言語表達,蔣凡就能讀懂自己,她眼中的淚又湧了出來,低下頭小聲說道:“我知道文羽對我好,我隻是......隻是想一個人靜一靜。我怕自己再待下去,會讓大家都為難。”
蔣凡緩緩走到井思雅身邊坐下,輕聲說:“我們是朋友,有什麼事情,大家一起麵對。”他撇了一眼不遠處的張春耕和黃永強,繼續道:“你如果擔心康生,可以找個安靜的地方休息一段時間,但是彆與我們斷了聯絡,康生已蹦躂不了幾天了。”
井思雅聽出了話中的弦外之音,認真地看著蔣凡,關心地問道:“你剛與周世東、葉換根他們發生那麼大的糾紛,現在又像和康生扳手腕嗎?”
蔣凡情不自禁地握緊了拳頭,犀利的眼神裡充滿著堅定,點頭道:“我要借葉換根、葉季勇這爺孫的事,做些文章。”
井思雅微微皺眉,眼中滿是擔憂,她輕輕拉住蔣凡的胳膊道:“我知道你重情重義,可康生不是個善茬,而且位高權重,背後還有錯綜複雜的勢力撐腰。你剛鬨出兩件轟動的事件,再次招惹康生,肯定不是明智之舉。咱們能不能再想想彆的辦法,冇必要非得正麵和他起衝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