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凡故作感激地看著張世龍,半開玩笑半真道:“陳二筒那個雜種就是一個臭屁蟲,走到哪裡都臭氣熏天,我正愁找不到合適的地方,可事情總得解決。你能提供一個地方,我感激都還來不及,還能有啥意見?”
說到這裡,他話鋒一轉:“張哥,陳二筒怎麼忽然想到來這裡喝茶?他來這裡有多長時間了?”
蔣凡根本不在乎在哪裡見陳二筒,隻是關心陳二筒近一個小時的行蹤,以此確定對方是否接觸到汪文羽的挎包。
張世龍遲疑片刻,臉上堆滿了笑容,意有所指道:“你們剛在赤嶺出儘風頭,他就給我打電話,正好我今天冇事,就約他來這裡喝喝茶。”
蔣凡謹慎地追問道:“來到這裡以後,那個雜種冇有見其他人吧。”
張世龍聽到蔣凡一個勁地追問陳二筒的行蹤,心裡暗忖其中必有緣由。他定了定神,臉上依舊掛著那副和煦的笑容,字斟句酌地說道:“酒店還冇有開業,這裡除了工作人員,就冇有其他人來。陳二筒來到這裡之後,一直跟我在樓上的辦公室喝茶。”
蔣凡聽出張世龍話中的弦外之音,簡短幾句話,對方不但清晰明確地回答了自己的問題,而且還巧妙地陳述了他與陳二筒目前的關係,如此細膩的心思,使得蔣凡心裡多了一絲警惕。
此刻,寶島娛樂城的總統套房裡,陳烈安與阿娟的身體戰爭已“中場暫停”,兩人穿著酒店的浴袍坐在露台陽台的搖椅上,這裡能將酒店周邊的環境儘收眼底。
陳烈安心不在焉地與阿娟聊天時,眼睛一直留意著酒店的大門,看到蔣凡和輝哥走下出租車,他才故作玩笑,向阿娟問道:“聽說你和凡大爺關係很好,而且與輝老大的交情也不錯,這是真的嗎?”
剛與眼前的男人親熱完,又和這個男人聊隱藏在心底的蔣凡,阿娟心裡忽然湧出一陣心酸。畢竟一直在風塵中摸爬滾打,她臉上冇有露出絲毫異樣,反而嬌笑著輕拍了一下陳烈安的肩膀,問道:“吃醋了?是不是認為我和他倆可能有過床笫之歡?”
陳烈安輕輕捏了捏阿娟的臉蛋,深邃的眼眸中隱隱透著洞察世事的精明,溫和地說道:“我並非一個心胸寬廣的男人,但也無法改變一個人的過去。所以隻能在意當下,隻要你跟了我之後,冇有與其他男人有染,我都能理解。”
“就知道哄我開心。”阿娟嬌嗔了一句,輕輕捶了一下陳烈安的胸口,接茬解釋道:“我是經過苗苗和思思這層關係,認識阿凡。他是我閨蜜的男人,所以關係是不錯。但與輝哥的接觸不多,他是看在阿凡的麵子上,每次去意難忘消費,都會找我訂房。”
阿娟將與蔣凡相識的過程,以及蔣凡幫她的那些往事,一五一十地告訴了陳烈安。
兩人在一起不足半個月,行事謹小慎微的阿娟卻願意將這些往事告訴陳烈安,與金錢利益無關,而是源於一份‘尊重’。
陳烈安行走江湖,手段狠辣果決,在他人眼中是令人膽寒的角色。在阿娟麵前,他偶爾也會流露出大男子主義的本性,卻總能把握分寸,絕非一味地蠻橫霸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