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願意和他在一起,除了他在處理一些問題上,給了我一絲好感,更多的還是因為聽說他在這一帶有些名氣,加之凡哥的關係,我想找份職場上的依靠,以免被人欺負......”
她忽然停下來,怯意地看向汪文羽和郝夢道:“我還不滿二十歲,就這麼勢利、現實,是不是很可怕。”
汪文羽知道,這是漂泊中一次次傷害,早就了柳竹娟這麼深的防人之心。她輕輕將手覆在柳竹娟緊握酒杯的指節上,觸到一片冰涼,心疼道:“一個女孩子漂泊在外,還被自己的初戀利用,這樣做是自我保護,你這冇有錯。”
在汪文羽和郝夢的安撫下,柳竹娟斷斷續續地講述起自己苦難的家庭,坎坷的漂泊經曆:
她來自四川大巴山深處的一個山村,不僅家庭貧寒,父親還是一個傳統思想很嚴重的男人,傳宗接代就是家裡重中之重的大事,家中已經有了六個女兒,他還想要個男孩,柳母第七胎是生下了一個兒子,可是她接連生育,貧瘠的家庭生活上冇有什麼營養,致使身體抵抗力下降,得了嚴重的婦科病,常年臥床不起,柳竹娟十八歲那年,柳母就去世了,最小的弟弟才五歲。
就是在那一年的過年,柳竹娟的發小毛傑回鄉過年,專程來到她家裡吹噓說,廣東遍地都是黃金。她聽信了毛傑的謊言,為了替父親分擔生活的壓力,同時也不希望弟弟妹妹和自己一樣早早就輟學,瞞著柳父跟隨毛傑來到了東莞。
剛到東莞第一天,她在毛傑的花言巧語下,確定了戀愛關係,當晚就發生了關係。
嫁雞隨雞嫁狗隨狗的傳統觀念,她想著已經與毛傑有了夫妻之實,自己就的他的人,對他的話也是言聽計從。
先前,毛傑還虛情假意地帶她到租屋周邊的工廠去找工作,可是她剛出來冇有技術,毛傑又不會真心實意地托關係會給介紹費,矇在鼓裏的她自然是無功而返。
一個月後,當柳竹娟一次次受挫慢慢失去了信心,毛傑纔給她灌輸說去髮廊上班,一晚上就可以掙到打工人一個月的薪水,這樣不但能儘早還清她家裡的債務,供她的弟弟妹妹讀書,兩人還能存到錢早點結婚。
涉世不深的柳竹娟,思想還比較保守,想到既然已是毛傑的人了,也想早點結婚,那樣才能名正言順,所以輕易相信了他的謊言,心甘情願踏入了風塵。
柳竹娟雖然身高不算高,但臉蛋精緻,身材也十分協調,隻要去上班,很少有休息時間。
可她每天辛辛苦苦從髮廊裡掙來的錢,毛傑一分錢都冇有寄給她的家裡,而是謊稱自己以前欠了外債,等還清了以後,再寄給她的家裡也不遲。
那時的柳竹娟還比較幼稚,想到既然已經成為一家人,先幫他還完債務也行,隻要減輕他的負擔,自己寄錢回家,他也不能再說什麼。
三個月後,毛傑藉口債務冇有還完,還是不願意讓她寄錢回家,
她在髮廊上班,也增長了一些見識,就覺察到了不對勁,質問毛傑,到底欠了多少外債,如果不說清楚,她就不再去上班了。
毛傑這時露出了猙獰的麵目,不僅打了柳竹娟,還威脅說如果不去上班,就要毀了她的臉,將她在髮廊上班的事傳回家鄉。
柳竹娟知道,這樣的事情一旦傳回家鄉,一家人都抬不起頭來,為了不連累家人,她誠服與毛傑的淫威下。
毛傑看到柳竹娟已經屈服,又讓她離開髮廊,去酒店上班,因為酒店的收入更高。
柳竹娟到了酒店,她出眾的姿色在一眾女子中毫不遜色,每月進賬近萬元,
即便她掙到這麼多錢,毛傑也隻準她每月寄三百元回家,還恬不知恥地說,“一次寄太多,家人容易懷疑她的錢來路不正,而三百元,還是普通打工人群的高工資,她家人應該滿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