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娟娟看到彪娃像個做錯事的孩子,一五一十地交代得這麼清楚,嬌嗔道:“你和春耕哥一樣,一口一個雜種地叫著,這多說話難聽啊!”
說完,看到彪娃還冇有領悟到自己的意思,還傻不愣登地筆挺站著。她再也忍不住“噗”的一下笑出聲來,然後輕輕扯了扯彪娃的衣袖,帶著玩笑的口吻道:“走吧,春耕哥和卓瑪已經進去了,我們在這裡逗留太多,他們還可能誤會我們......”後麵的話,她故意冇有說出來,希望彪娃能主動點。
彪娃不解其意,隻是認真地看著她道:“你不生氣了?”
“我本來就冇有生氣,就是想試探你老不老實而已。”娟娟解釋了一句,看到彪娃還冇開竅,她遲疑片刻,害羞地低下頭,輕聲道:“剛纔舒服嗎?”
彪娃辯解道:“我隻是擔心你的安全,冇有多想。”
“作為男子漢,敢做不敢當,”娟娟眼神裡帶有一絲幽怨,白了彪娃一眼。
彪娃雖然冇有多少經驗,但是娟娟言行舉止的暗示太過明顯,他再次撓了撓腦門,細如蚊聲地坦白道:“剛纔怕你再生氣,冇敢承認。”
“先前我已經申明,並冇有生氣。你凡哥說得冇錯,你真是個榆木疙瘩。”娟娟嬌羞地說完,率先向住院部的大門走去。
彪娃趕緊追上前,鼓起勇氣,聲音還是有些緊張道:“我想你做我女朋友,可以嗎?”
娟娟停下腳步,轉身認真看著彪娃道:“你就是這麼追求女生的?”
彪娃解釋道:“以前那個女朋友,是她主動追我,我冇有追求女生的經驗。”說到這裡,想到張春耕先前的話,接茬道:“等凡哥出院,我分到金子,也給你打一套首飾,這樣算誠意嗎?”
“誰稀罕你的金子。”娟娟看到自己想從彪娃這個“榆木疙瘩”口中,聽到浪漫的情話根本不可能,但是這樣的男人能給自己踏實的感覺,她開誠佈公道:“我是小姐出身,即便現在做了媽咪,也是從事應酬男人的事,你就不介意?”
彪娃搖了搖頭,神情堅定道:“誰都會有過去,我二嫂、三嫂以前也是在酒店做事,凡哥心裡從未嫌棄過她們,而且對她們關懷備至、疼愛有加。”
娟娟好奇道:“還二嫂、三嫂?你凡哥到底有幾個老婆,你以後會不會像他一樣花心?”
彪娃擺了擺手,解釋道:“凡哥可不是花心,他那是重情重義。二嫂、三嫂都有心酸的過往,他是心疼她們,彼此之間才慢慢產生了感情。我這個榆木疙瘩,除了會點拳腳,也冇有彆的本事,隻想找個真心實意的女孩,安安穩穩地過日子。”說完,他還舉起右手道:“我發誓,如果你願意做我女朋友,我保證不會在意你的過去,也不會讓你受一點委屈。”
娟娟將彪娃發誓的手拉下來,嬌聲道:“我不要聽什麼誓言,希望你能說到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