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彪娃的手像似抓住了燒紅烙鐵一般,迅速離開娟娟的胸脯,嘴裡不停地說著“對不起。”
娟娟從驚慌中清醒過來,敏銳地感覺到彪娃扶住自己時,隻是手心捧著了自己的胸部,當自己的身體穩住,他的手迅速離開時,手心一直保持著僵直的狀態,冇有任何“趁火打劫”的動作。
身處風塵,她對男女之間這點事已習以為常,也不會在意這突髮狀況下的這點意外。但是彪娃冇有“趁火打劫”這點細節的動作,與她曾經認識的那些男人,隻要有點機會就會在她身上“揩油”,甚至還會做出更齷齪的事情相比,完全是大相徑庭。
她心裡非但冇有對彪娃剛纔的舉動有絲毫不滿或反感,反而感覺這雙有力的掌心在攙扶自己的瞬間,給了她從未有過的安寧。隻是礙於張春耕和卓瑪在旁邊,她還是有些尷尬,所以冇有迴應彪娃的道歉。
彪娃看到娟娟沉默不語,還以為她生氣了,除了一個勁地道歉,他也不知道該做什麼好。
張春耕坐在駕駛台上,聽到娟娟的驚呼聲,偏頭目睹了全過程,看到娟娟冇有理會彪娃的道歉,正想出麵替彪娃打圓場。
卓瑪就坐在娟娟身邊,比張春耕看得清楚,同時她也更瞭解一個女人的心思,看到張春耕要開口,她趕緊拍了拍張春耕的肩膀,示意他彆說話。
張春耕從駕駛台下來,還是想上前去替彪娃解圍。卓瑪從另外一側車門走下車,將食指放在嘴邊對張春耕輕“噓”了一聲,然後用下巴努了努住院部的大門。
張春耕想到卓瑪這麼做,肯定有她的深意,也冇再說什麼,兩人先行離開停車場,向住院部走去。
彪娃看到娟娟不理會自己,也冇有跟卓瑪一起離開這裡,並不知道她心裡到底在想什麼,再次結結巴巴解釋道:“對…對......對不起,我不是有意的。”
身邊冇有了外人,娟娟心裡也少了顧忌,她冇有直接接受彪娃的道歉,而是低頭望了一下自己的胸脯,隨後抬眼直視著彪娃,帶著質問的語氣,心懷目的地問道:“剛纔看你動作那麼嫻熟就摸到我這裡,以前應該冇少乾這些蠅營狗苟之事吧。”
彪娃慌忙擺手,緊張道:“剛纔我真冇有多想,隻是害怕你摔著,不小心摸到那裡。”
他停下來,偷偷瞄了娟娟一眼,看到她隻是直視著自己,冇有說話的意思,又繼續解釋:“我隻談過一個女朋友,還是在工廠上班的時候,平時也隻是拉拉手,從未做過這些事。她家人不準她找個外鄉人,我倆談了不到一個月,她就離廠回家,從此也斷了聯絡。”
說完,他嚥了咽口水,看到娟娟還是一言不發,以為她不相信自己,又補充道:“不信你可以去問我身邊那些兄弟,還有凡哥,他也知道這事,還笑話我,說我在這事上是榆木疙瘩。”
娟娟聽完彪娃的解釋,看到他惶恐不安的樣子,心裡感覺這個健碩的男人不但有些好笑,還特彆可愛,她忍住冇笑,繼續追問道:“卓瑪姐不是你在這一帶很厲害嗎?一般人都不敢惹你,現在麵對我這樣一個手無寸鐵的女人,怎麼說話還結巴呢?”
彪娃撓了撓腦門,接茬道:“正因為你是弱女子,我纔要解釋清楚。我們針對的那些雜種,都是欺行霸市或恃強淩弱那些江湖人,從冇有針對弱勢群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