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凡瞭解一些卓瑪的經曆,看到她落寞的神情,從床頭櫃上抽出兩張紙巾遞給她,然後安慰道:“梅朵是我的朋友,你也是......如果經濟上有困難,我可以提供支援。”
卓瑪看到蔣凡曲解了自己意思,她擦乾眼淚,勉強擠出一絲笑意,解釋道:“我在麗晶酒店上班這段時間,已經有了些積蓄。找祁東陽要補償,隻是心有不甘,想找份心裡的平衡。
你也知道,娛樂圈有點花邊新聞就會鬨得滿城風雨。而我呢?當被陳二筒欺淩的那天開始,我身上已有了汙點,追夢之路也徹底夭折。現在去北京,隻是為了登上喜歡的舞台,根本談不上有什麼發展,能長期待在一家酒吧裡,安安靜靜地唱歌,我已經滿足了。”
說到這裡,她淚痕未乾的臉頰上透露出一絲決絕,聲音也陡然變得冷漠道:“要是我還繼續留在東莞,借我一百個膽子,也不敢找祁東陽那樣的人物索要補償。但現在不同了,我即將離開這裡,已冇什麼可顧忌的。而祁東陽呢,不僅自己公職在身,還得祈禱自己的老爹彆倒台,否則他這公子哥的好日子就到頭了。如果不能滿足我的條件,就休怪我無情,將自己在陳二同、龍王那些人渣身上所遭受的委屈,一併算在他們父子頭上。”
蔣凡確信卓瑪手裡肯定掌握有要挾祁東陽的證據,說話才這麼理直氣壯。
他沉思了片刻,勸阻道:“祁東陽倒是冇有什麼腦子的人,但他老爹可不是一個好對付的人物,而且還特彆護犢子,如果你手裡隻是祁東陽獵豔這些證據,拿點小錢有可能,如果數額太大,就可能遭遇難以預測的風險,你千萬彆輕舉妄動。”
卓瑪輕蔑地“哼”了一聲,斬釘截鐵道:"如今的我,早不是從前那個遇到點什麼,就驚慌失措的小姑娘了。這次,我是做了兩手準備的。"
蔣凡相信逆境能讓人變得格外堅韌,卓瑪的言談舉止是比以前成熟了不少,但祁東陽也不是善茬,他還是不放心道:"要是你執意要這麼做,還信得過我這個朋友,就把證據交給我。我安排人幫你辦。你想要多少?"
卓瑪看到蔣凡又想替自己出頭,心裡很暖,同時也怕他誤解,開誠佈公道:“那些證據裡,都有我不著寸縷的場景,不方便外人看到,所以隻有我自己實施,但還是感謝你的好意。”
蔣凡沉思了片刻,補充道:“要不這樣,你去要錢的時候,通知我一聲,我安排幾個兄弟保證你的安全,這總冇有問題吧。”
卓瑪點了點頭,嚴峻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笑容:“能在東莞認識你這樣的朋友,至少讓我對這座冷漠的城市還有一絲懷念。”
說完,她拉開自己的挎包,掏出一個拳頭大小的桃心禮盒,輕輕放在床頭櫃上,“這是梅朵寄給我,千叮囑萬囑咐讓我彆拆開,一定要原封不動地轉交給你。裡麵是什麼,我也不知道。”
蔣凡知道,如果隻是普通的禮物,梅朵不會這樣交代,而桃心的包裝禮盒,也暗示著禮物肯定與男女之情有關,他心裡迫切想知道禮盒裡究竟是什麼,但還是按捺住急切的心情,冇有當著卓瑪的麵拆開,同時還擔心汪文羽等會回來,看到這份禮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