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文龍當機立斷,安排劉正軍和彪娃守住這些看場的馬仔,萬一找不到李海勇,這些馬仔或許能提供些有用的線索。
他同時還考慮到,這裡畢竟是李海勇的地盤,隨時可能有其他馬仔前來增援,於是讓劉正軍和彪娃帶來的兄弟都留在舞廳裡。
安排妥當後,伍文龍和張春耕匆匆走出舞廳,正準備上車,一輛東風車“嘎吱”一聲停在了舞廳門口。
肖雨欣從副駕駛座下來,黃永強緊跟其後。緊接著,四十幾個兄弟從裝貨的車廂裡魚貫而出。
伍文龍走到肖雨欣身邊道:“欣姐,你怎麼來了?”
肖雨欣擺了擺手,急切地問道:“現在冇有時間解釋,你們找到井思雅了嗎?”
“情況一時半會兒說不清楚,欣姐,你先上我的車,路上再給你解釋。”伍文龍一邊說著,一邊招呼剛從東風車廂裡下來的兄弟重新上車。
汽車緩緩啟動,伍文龍這才皺著眉頭,神色凝重地對肖雨欣道:“舞廳看場的馬仔交代,李海勇把井思雅帶去了賭檔那邊,他就住在賭檔的樓上。已經去了半個小時,我擔心......”後麵的話,他實在冇好意思說出口,生怕那不堪的事情已經發生。
“人渣!”肖雨欣柳眉倒豎,杏眼圓睜,憤怒地罵了一句。隨後對伍文龍道:“抓緊時間,車開快點。”
此刻,她心中隻有一個念頭,就是儘快找到井思雅,確保她的安全。
賭檔位於赤嶺市場邊,距離舞廳隻有一公裡左右的路程,幾分鐘後,兩輛轎車,一輛東風停在賭檔門口。
伍文龍來過一次,熟悉地形,知道上樓的路徑是後麵,他剛停下車,腳步如離弦之箭般繞到樓後,朝著樓上跑去。
同車的三個兄弟不敢有絲毫懈怠,緊緊跟在他身後,他們剛跑到樓梯口,後下車的張春耕風火般趕到。他雙手薅開擋在前麵的三個兄弟,一步三級台階,朝樓上趕去。
這是一棟三層的小樓,空間有限,幾十個人無法同時上樓。
肖雨欣走下車,對剛從東風車上跳下來的黃永強道:“永強,你安排些兄弟,把賭檔的前後門都給我牢牢封住,任何人都不準進出。同時,把賭檔裡那些做事的馬仔全部控製起來。”
黃永強聽令,迅速開始組織人手行動起來。
肖雨欣安排以後,趕緊朝樓上走去,心中滿是對井思雅安危的擔憂。
伍文龍率先趕到三樓,他迅速掃視了一圈這層樓的環境。隻見這裡一共有八個房間,大部分房門都上鎖,唯有正對樓梯口的那一間房門虛掩著,門縫裡隱隱透出些許光亮。
他心跳陡然加快,一種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來不及細想,他健步如飛衝了過去,一腳踹開了房門。
房間內的景象讓伍文龍怒火中燒。井思雅雙眼緊閉,不著寸縷地躺在床上,一頭秀髮淩亂地散落在枕頭上,麵容蒼白如紙。而李海勇僅著一條短褲,趴在她身上,雙手正肆無忌憚地在她身上遊走。
伍文龍看到自己踹門鬨出這麼大動靜,井思雅卻紋絲不動,瞬間明白她已經被李海勇迷暈,纔會陷入如此不堪的境地。
李海勇被“哐當”一聲踹門聲驚了一下,轉過頭來看到伍文龍怒目圓睜地直視著自己,心裡後悔剛纔一心隻想著儘快將井思雅搞到手,忘記關門。
伍文龍麵對這樣的場景,不知道是否應該進房間。
李海勇瞬間從後悔的心情裡回過神來,他不知道樓下的情況,隻是看到伍文龍一個人站在門口,嘴角泛起一絲輕視的笑意,一個側翻單腳著地,一記鞭腿向伍文龍的麵門襲來。
這一招是李酒罐的師傅所創的獨門絕技,李酒罐也毫無保留地傳授給了兩個徒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