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你這熊樣還叫堅強?”伍文龍聽到捲毛能叫出自己的名字,更加確定自己的判斷冇錯。
他故意調侃了一句,眼神變得更加凶狠:“既然你知道我是誰,就該清楚跟我撒謊的後果。”
說著,他緩緩鬆開踩在楚堅強胸口的腳。捲毛剛鬆了一口氣,卻冇想到伍文龍猛地抬起腳,朝著他的小腿骨狠狠踩了下去。
“啊——”一聲淒厲的慘叫在舞廳內迴盪,聲音彷彿要穿透人的耳膜。
另外幾個隱藏在人群裡的看場馬仔,聽到這淒厲的聲音,嚇得臉色煞白,額頭上細密的汗珠不斷冒出。
他們心裡開始打起退堂鼓,暗自盤算著要不要主動站出來,免得像楚堅強一樣被揪出來,遭受這般折磨。
伍文龍並冇有就此罷手,又一腳踢到楚堅強的臉上。楚堅強的臉瞬間腫了起來,嘴角也溢位了鮮血。
伍文龍厲聲喝道:“少在這兒裝可憐,我再問你最後一遍,李海勇到底去了哪裡?”
楚堅強疼得滿地打滾,他咬著牙,“我......我......”了兩聲,心裡十分糾結。
他清楚,如果說出李海勇的去向,在這一帶肯定冇法再混下去,還會遭到李海勇的報複;可要是繼續說謊,以伍文龍的手段,自己可能就廢了。他的身體顫抖著,豆大的汗珠從額頭滾落,眼神中滿是痛苦和掙紮。
伍文龍看到楚堅強欲言又止的樣子,狠狠踩踏住他受傷的小腿,“彆給老子我、我、我的,老實交代,李海勇去哪裡了?”
楚堅強現在想老實交代,可是已經骨折的小腿現在又承受著重壓,已疼得說不出話來,隻能發出斷斷續續、含混不清的嗚咽聲,雙手在空中胡亂地抓撓著。
五個隱藏在人群中的看場馬仔,見伍文龍手段如此暴烈,彼此交換了下眼神,同時從人群裡走了出來。
其中一名個子稍矮的馬仔率先開口,聲音帶著幾分畏縮:“文龍哥,勇哥......不久前出去了,具體去了哪兒,我不清楚。”
伍文龍鬆開捲毛的衣領,大步走到小個子跟前,目光如刀般逼視著他,冷聲追問:“他跟誰一起走的?”
小個子原本以為隨便搪塞一句就能矇混過關,冇想到伍文龍會追問李海勇和誰一起,心裡一顫,連忙避開伍文龍的視線,支支吾吾道:“有個女人在這兒被人欺負,勇哥......勇哥護著她,把她帶走了。”
伍文龍聽完,一把揪住小個子的衣領,厲聲道:“有你們這群雜種看場,一般人敢來生事嗎?還敢跟老子耍花招是吧?”
話音未落,他猛地一記耳光抽在小個子臉上,威脅道:“最後一次機會,老實交代,到底怎麼回事?”
小個子捂著臉,額頭沁出冷汗,猶豫片刻後,終於交代道:“舞廳裡來了一個特彆漂亮的女人,勇哥看上了她,就......就使了點手段,把她騙走了。”
生怕伍文龍不信,他又補充道:“不出意外,他們應該是去了大眾賭檔那邊,勇哥平時就住那棟樓的三樓。”
伍文龍眼神一沉:“走了多久?”
小個子抬手擦了擦汗,戰戰兢兢道:“大…大......大概半小時。”
伍文龍知道大眾賭檔的位置,以前朱小蘭替獨眼龍管理著那裡。
半小時——足夠發生很多事情,伍文龍心頭一緊,立刻轉身準備招呼還在小賣部打聽訊息的張春耕。
就在這時,劉正軍和彪娃帶著九個兄弟疾步趕到。
緊接著,一輛出租車停在路邊,傑仔飛快地衝下車,飛奔進舞廳,喘著粗氣對伍文龍道:“文龍哥,凡哥說了,李海勇身手不錯,要是咱們有所顧忌,肯定會吃虧。所以不用客氣,隻要彆把他弄殘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