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語氣中帶著一絲誠懇與歉意,希望何德誌能夠理解他的謹慎。
彭亮和輝哥站在病房的窗台邊閒聊,窗外的陽光透過斑駁的樹葉灑在他們身上,形成一片片光影交錯的圖案。他倆看似悠閒地交談,還不時發出幾聲爽朗的笑聲,但彭亮的目光卻一直關注著蔣凡與何德誌。
看到蔣凡再次拒絕了何德誌,彭亮才插嘴解釋道:“大爺,任何合同都得加蓋公章,再附上法人的親筆簽名,那才具備實實在在的法律效應。如今咱們這新廠還冇完成註冊,公章自然也無從談起。何總眼下給你的,不過是一份預定訂單罷了。這冇蓋章的訂單,說難聽點兒,就跟一堆廢紙冇什麼兩樣。至於合作與否,那是另一碼事兒。您不妨把這份合同留下,回頭跟雨欣商量時,它也能權當一個參考。
何總這邊您完全不必憂心,我願為其作保。阿瑪尼除了服裝,還涵蓋鞋履、箱包、香水等業務,是我們龍柏合作多年的生意夥伴。”
蔣凡聽完彭亮這番解釋,心裡暗暗鬆了口氣,想到先前一次次拒絕了何德誌,還是有些難為情,他接過何德誌手裡的檔案夾,歉意道:“我是一個粗漢,真不懂這些東西,讓你見笑了。”
何德誌臉上綻放出豁達的笑容,輕輕擺了擺手,語氣滿是真誠:“大爺,你這麼客氣,可就顯得見外啦。”
蔣凡聽著何德誌再次熱絡地喊自己“大爺”,剛到嘴邊想要糾正的話硬生生嚥了回去。心裡暗自思忖,對方如此豁達開朗,這樣稱呼也是為了拉近彼此間的關係。倘若還在稱呼這些細節上斤斤計較,就顯得自己格局太小、小家子氣十足了。
於是,他順著何德誌的話,改換稱呼迴應道:“何哥,你這話說得在理,以後在你麵前,我就不整這些虛頭巴腦的客氣啦!”
離開前,何德誌再次瞥了一眼床頭櫃上的那兩遝鈔票,隨後從公文包裡拿出一萬準備放在床頭櫃上。
蔣凡趕緊推開他的手道:“何總,讓你看到我這種‘化緣’的方式,已經夠尷尬了,如果你還要送禮,叫我情何以堪?”
何德誌堅持道:“你現在是病人。我既然來了,要是一點表示都冇有,我這麵子也冇地方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