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小姐那裡,我自有辦法。”林崇嶽忽然露出意味深長的笑,“不瞞蔣爺,我跟肖小姐的父親,當年在基隆港可是過命的交情。她能在俊龍拿股份,說不定還是承蒙我關照呢。”
蔣凡心中一震,表麵卻依舊平靜。他想起肖雨欣曾說過,父親早年在台灣經商,卻從未提過與高雄幫有關。難道她接近自己,本就是林崇嶽布的局?
“哦?這麼說,肖小姐還是林老闆的故人?”蔣凡拿起橄欖核雕,在指間緩緩轉動,“既然如此,林老闆何不直接找她談?何必繞這麼大彎子?”
林崇嶽哈哈大笑,站起身拍拍蔣凡的肩膀:“蔣爺果然是聰明人。那咱們就打開天窗說亮話——俊龍和意難忘,我都要。至於您嘛,隻要肯退出,我保證您在東莞能過得舒舒服服。”
他轉身走向門口,走到門檻處忽然停住:“對了,唐俊唐老闆今天下午約了方偉談合作,聽說跟俊龍的股份有關。蔣爺要是有空,不妨去看看,說不定會有驚喜。”
俊龍紡織的會議室裡,唐俊盯著投影儀上的財務報表,眉頭越皺越緊。方偉坐在對麵,指間夾著根雪茄,菸灰簌簌落在昂貴的波斯地毯上。
“唐老闆,我這批貨走的是越南渠道,利潤比往常高三成。”方偉吐了口菸圈,“隻要您肯把手上的股份轉給我,以後俊龍的外貿訂單,我全包了。”
唐俊沉默不語,目光落在報表上“肖雨欣”的名字上。自從蔣凡讓肖雨欣入股後,俊龍的賬目就變得有些微妙,許多資金流向都不再經過他這個老闆。
“方老闆,不是我信不過你。”唐俊終於開口,“隻是蔣凡那邊......”
“蔣凡?”方偉嗤笑一聲,“唐老闆還把他當兄弟?他讓肖雨欣拿俊龍的股份,分明是在監視你。再說了,他現在自身難保,哪有精力管俊龍的事?”
唐俊想起昨天在酒店見到蔣凡時的情景,那人眼底的真誠不似作偽。可方偉說的也冇錯,蔣凡最近的確麻煩纏身,說不定真的無暇顧及俊龍。
“這樣吧,”方偉趁熱打鐵,“我先付你五百萬定金,一週內過戶股份。以後俊龍的事,還是由你說了算,我隻拿分紅,如何?”
唐俊看著方偉推過來的支票,指尖微微發顫。五百萬,足夠他拓展新的生產線,也足夠讓他徹底擺脫詹昊成和蔣凡的陰影。他咬咬牙,拿起筆準備簽字,忽然聽到門外傳來熟悉的腳步聲。
蔣凡推門而入時,看到唐俊懸在半空的筆,空氣中瀰漫著尷尬的氣息。方偉見狀,慢悠悠站起身:“蔣爺來得巧,我正跟唐老闆談股份轉讓的事,您要不要一起聽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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