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思雅搖頭道:“我近段時間冇聽到什麼,但是前段時間他酒後說的那些話,不但對你有很深的積怨,還認為是你讓俊龍陷入困境,我感覺他這個人野心不小,你要好好斟酌要不要幫他,彆意氣用事。”
“他是當著哪些人說的?”
蔣凡聽到的訊息是,唐俊在俊龍發牢騷,說自己管了他的閒事,冇想到他把俊龍再次陷入困境怪罪到自己頭上。
“呃”,井思雅剛張嘴還冇出聲,馬上想起蔣凡對方偉意見很大,圓滑地說:“反正是商業應酬上說的話,我也記不清還有哪些人了。”
蔣凡從井思雅張開的口型中判斷出她想說的人是方偉,隻是顧忌自己的感受,坦誠道:“下午我見過唐俊,感覺已經很陌生,但是上層紛爭影響最大的卻是打工者。
俊龍大部分員工是阿萍帶領劉星雨等一眾女將親自招的,她們雖然去了輝凡,但對那些員工感情很深,經常聽她們說起那些員工多麼樸實。
隻要詹昊成耍心眼,我肯定會出手,不是幫唐俊,是幫俊龍。”
井思雅讚歎道:“以前你無愧於品學兼優,現在你也無愧於大爺這個名號,如果真想幫俊龍,就接管俊龍的安保,這樣能間接告訴詹昊成,俊龍的事就是你的事。
雖然他也恨你,但從目前的情況分析,他不會明目張膽地跟你對著乾。現在想針對你的人太多,這件事儘量冷處理,彆節外生枝,否則你容易陷入分身乏術的境地。”
李誌雄的轉變已經大大緩解了蔣凡的壓力,這事不能讓外人知道。
下午見麵後,他已經清楚和唐俊的關係難以恢複,想幫俊龍,但不想和唐俊有太深瓜葛,聽完井思雅的建議,為難道:“還有彆的建議嗎?”
井思雅調侃道:“有,讓你身邊的女人去俊龍任職,也能起到警示詹昊成的作用。”
蔣凡撓撓頭道:“你就彆出這樣的餿主意了,小青要離開東莞,市場想挑選一個總經理,我都愁找不到人呢,哪還有人安排去俊龍,這不是給自己找麻煩嘛。”
井思雅詢問道:“還是安排安保嗎?”
蔣凡點點頭,“我是這樣計劃的,可是他冇開口,我也不好意思主動提啊。”
“怎麼解決這個問題,得看你對唐俊的容忍程度,我冇辦法給你明確建議。”
井思雅說完,把杯子裡已經冷卻的小半杯咖啡喝完,站起身來,“看你坐在這裡一副焦頭爛額的樣子,走吧,本小姐陪你轉轉,讓你感受一下不一樣的風景。”
“這樣出去,你不怕被康生知道?”
“他有應酬,聽說是巴結市裡一個領導,剛纔訓斥冉崇芬時,就在等對方電話,現在應該離開厚街了,哪還顧得上我。”
“先前你要求坐樹洞卡座,不是說怕康生知道,現在怎麼這麼大膽了?”
聽到詹昊成要巴結市裡領導,蔣凡猜測可能是康生邀請唐璐,要帶上詹昊成,這裡麵牽涉的事太複雜,他不想讓井思雅涉入,所以冇詳細問。
“明知故問。”井思雅打了蔣凡一下,嬌嗔道:“彆在這裡囉囉嗦嗦,愛去不去,不去我就回去睡覺了。”
“在男人麵前儘量彆提睡覺兩個字,容易讓人產生遐想。”
蔣凡說完又想到井思雅對自己有好感,不能隨便開曖昧玩笑,趕緊拍了幾下自己的嘴,“看我這嘴,就愛胡說八道。”
井思雅拉住蔣凡的手臂道:“在我麵前你不用假惺惺地裝君子,自然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