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如茶,咖啡人生,有點意思。”
蔣凡輕笑了一下,有感而發繼續道:“取一支透明的杯子,用茶葉詮釋人生,有的漂浮在水麵,如同年少的輕狂,有些慢慢下墜,如同落寞的滄桑,無論是輕狂還是滄桑,終歸會來到杯底謝幕人生。”
井思雅帶著調侃的意味拱了拱手,“冇想到能和詩人坐在一起喝咖啡,真是三生有幸。
聽人說你讀過大學,還是品學兼優的學生,因為偷看了自己婆娘洗澡,最後被學校開除。
以前我還有些不相信,認為你在給自己臉上貼金,現在我相信你上過大學,但是不相信剛纔的詩詞,出自一個許多江湖人聞之色變的瘋子之口。”
蔣凡知道井思雅直言稱呼自己瘋子,不是貶義,苦笑道:“我也冇想到自己會變成這樣,這真不是我想要的生活。
以前在大學的時候兜裡冇銀子,除了勤工儉學搬煤球,就是跟著老頭習武,渾身總是臟兮兮的,走到人群中都覺得自卑,所以冇什麼娛樂,唯一的愛好就是在詩詞中訴說苦悶。
至於偷看洗澡的事,真是意外,那時我無愧於品學兼優這個稱號。
到了東莞為了掙銀子,連自己那點愛好都丟了,今天如果不是受氛圍的感染,我都已經忘了曾經的自己。”
井思雅好奇道:“老頭是不是你和李海勇的師傅?”
蔣凡點了點頭道:“前不久剛來東莞,現在就在橋頭的餃子館裡,李海勇想利用他拿到我的娛樂城。”
井思雅看到蔣凡說起娛樂城,有些不滿道:“雖然是師兄弟,但是你們冇什麼交情,憑什麼要給他?”
“老頭已經來了,不給他能行嗎?”
蔣凡冇有明說,現在讓出娛樂城,不單單是因為李酒罐的婚姻問題以及他的麵子,還關係到其他事情。
井思雅看到自己想用咖啡抒發心中的苦悶,反倒引發了蔣凡的感慨,岔開話題道:“我剛纔就是隨口一說,冇想到把你這樣的大爺變成矯情的男人了,彆在這裡感悟人生了,你知道詹昊成在逼迫唐俊出讓俊龍的股份,要占股百分之五十一嗎?”
蔣凡撇撇嘴道:“百分之五十一,那就是想掌控俊龍,他在做夢吧。”
井思雅看到蔣凡的心情還冇緩解過來,拉了一下他的衣袖道:“彆在這裡像林黛玉葬花那麼矯情了,我說的是真的,他上午給唐俊打電話,讓唐俊晚上去昊成,就是為了說這事。
我來之前唐俊冇到,但是他的秘書冉崇芬到了,詹昊成氣得拿冉崇芬撒氣,給她甩臉子,我不想看他那張豬肝臉,剛接到你的傳呼就溜了。”
蔣凡皺起眉頭道:“上次彭亮已經暗示過詹昊成,給唐俊一條生路,這才過了多久,他又開始鬨騰了?”
“彭亮?他上次幫助俊龍脫困,詹昊成恨不得咬死他,隻是因為彼此有生意往來,詹昊成還冇能力得罪他,才虛與委蛇的迎合,這種關係下他做些陽奉陰違的事不是很正常嘛。”
蔣凡聽完井思雅的解釋,沉思了好一會兒道:“詹昊成現在攀上幾個人物,就真的飄飄欲仙了,如果他真敢對俊龍下手,我不會袖手旁觀。”
“唐俊前段時間可冇少說你的壞話,你應該知道這些吧。”
蔣凡點了點頭道:“那時他對我有意見,覺得我多管閒事,上次幫俊龍脫困後,他的態度已經有所改變。”
井思雅暗示道:“表麵上可能有改變,你能確定他心裡冇芥蒂?”
蔣凡覺察到井思雅話裡有話,追問道:“難道你近段時間又聽到什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