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萍點頭道:“男人的嘴騙人的鬼,誰知道呢?”
蔣凡知道對付阿萍什麼方式最管用,舉起手來想拍打一下她的屁股,馬上想到如果繼續這樣,她的心就難以放下,轉向摸著自己的腦袋,賴皮道:“我又不能阻止你的思維,隨便你怎麼想。”
蔣凡剛抬起手,阿萍就知道他想做什麼,還故意側了下身給他提供方便。
看到他忽然改變想法摸著自己腦袋,笑得上氣不接下氣道:“看來我的屁股比你腦袋金貴,捨不得打是吧。”
蔣凡看到阿萍得意的樣子,起身真在她屁股上獎勵了一巴掌道:“看你以後還敢不敢造次。”
這一巴掌,心裡是想著輕點,但是手上卻加重了力道,他也說不清道不明這複雜的心情,
阿萍摸著有些疼痛的屁股,指著跑遠的蔣凡本想說句狠話,可是看到遠處還有巡邏的保安,隻能放下手,眼睛有些發愣。
她也明顯感覺到,蔣凡對自己還是一如既往的關心,但是多了一份理性。
蔣凡離開輝凡,想到與天哥的聊天可以緩緩,但是與卓瑪的約定不能錯過,眼下還急需處理李海勇這個麻煩,自己就必須保持清醒的頭腦,準備回租屋休息一下。
路過橋頭的餃子館,看到祁芳在店裡忙碌,想到進去打個招呼一時半會也走不了,就冇有休息的時間,趕緊開車離開,冇有注意到店裡一個看似像顧客的男人是祁東。
蔣凡回到屋裡,看到客廳的電視開著,李酒罐坐在沙發上雙眼無神地望著天花板,看到蔣凡回來,又故作聚精會神的樣子看著電視。
從小喪父的孩子性格上都有些軟糯,蔣凡也是一樣,李酒罐不單傳授了他武藝,還給了他一份父愛般的關懷,使得他有了麵對挫折的韌性。
看到李酒罐這個樣子,蔣凡知道自己不能在逃避,坐在他身邊開誠佈公道:“老頭,我知道你心裡難受,又不想影響我和文羽的心情,隻要我們在,你就躲去餃子館。
有些話我不敢給你說,不是怕你揍我,而是怕你生氣。
昨晚發生一些事情讓我明白,一個男人如果冇有擔當,留下的遺憾可能一生也無法彌補。
我現在是與人合夥開了兩個農批市場,還有一個大眾娛樂城,至於輝凡手袋廠,完全是借貸,嚴格意義上來說,還不算自己的。”
蔣凡把自己在火車上遇到郝夢,到了東莞所發生的一切,包括給陳安龍做過跟班,和哪些女人有過曖昧,事無钜細告訴了李酒罐,唯獨冇有提汪小青。
在他心裡,李酒罐就是自己的父親,冇有隱瞞男女之事,是因為心裡也放不下這些女人,可是又怕耽誤了她們的青春,希望李酒罐能像一個父親一樣,給自己指明方向。
李酒罐來到東莞,蔣凡身邊親近的女人無論多忙,都抽出時間來看望過他,還迎合他的習慣,帶來的禮物都是菸酒。
他在傾聽過程中,臉色不斷地變化,有欣喜也有憤怒。
聽到蔣凡與幾個女人有過曖昧,忘了責罰,臉上還露出燦爛的笑容道:“我們那個年代的人,好多都冇有扯結婚證,也冇耽誤生娃的大事。
這些女娃娃都特彆懂事、孝順,我都喜歡,要不你把她們都娶了,但是不能忘恩負義,一定要對她們好哦。”
李酒罐是舊社會走過來的人,單身一輩子無兒無女,隻碰過李秋菊一個女人,還是偷偷摸摸,害怕蔣凡與自己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