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思思冇有迴避蔣凡的問題,坦率道:“按理說,我這樣的年齡是該成家了,可是漂泊中經受了那麼多磨難,為一的收穫就的閱曆,我已經不甘願碌碌無為的過一生,也不想依靠著男人活著。
在廠裡養傷這段時間,我想了許多,想趁著年輕身上還有點積蓄,準備傷好以後自己做點生意,黑牛也支援我的想法,還願意把自己的積蓄給我,我怕虧損,冇敢要他的血汗錢。”
蔣凡聽到這話,產生一種不好的預感,提醒道:“你想做生意我也支援你,有什麼需要隻要我能辦到吱聲就行。
現在我還是想與你聊聊感情問題,如果你覺得黑牛可以托付終身,就不應該拒絕他的支援,已經在一起了還把經濟分得這麼清楚,他肯定難受。”
蔣思思想了一下道:“也行吧,這事我還與苗苗聊過,她建議我彆盲目行事,先去找欣姐和小青取取經,再來想應該做什麼,我和她們熟,你能不能幫忙打個招呼。”
蔣凡點點點頭,再次暗示道:“這點小事說什麼幫忙嘛,但是你這樣的姿色冇有人保護,不知道又會讓多少好色之徒寢食難安哦。”
蔣思思明白蔣凡話中的含義,岔開話題道:“我的姿色再漂亮,也不能入你這位大爺的法眼,彆說我了,說說你吧,身邊這麼國色天香的女人,想過怎麼應付嗎?”
她的話成功轉移了蔣凡的思維。
他故作隨意道:“什麼叫我身邊的女人,她們與你一樣,都是朋友,你彆敗壞我的名聲啊!”
蔣思思癟嘴損道:“朋友?一起滾了被窩的女人在心裡也隻算朋友?看來你對朋友這樣詞彙的界定尺度夠大哦。”
蔣凡這時纔想起,蔣思思親眼目睹過自己與王苗苗睡在一個被窩的事,尷尬地摳了摳後腦勺,解釋道:“我和苗苗真的什麼都冇有發生,當時是我喝醉了,她去照顧我。”
蔣思思接茬道:“在我心裡,苗苗也是一個比較傲氣的女人,她怎麼冇有照顧去彆人的被窩。
重要的是與你滾被窩的事情,還冇有迴避我和阿娟這些朋友,知道這代表什麼嗎?看來你還是不夠瞭解女人。
拋開她的事情,還有郝夢呢?聽黑牛說,你婆娘都知道她與你睡過一個被窩、揩過她油的事,兩人現在見麵還像親姐妹一樣親熱,你還真有點本事。”
蔣凡不滿道:“哪個大嘴巴無中生有,我現在去找她算賬。”
蔣思思笑著道:“阿萍開玩笑,郝夢自己也承認了,有本事你去找她倆算賬。”
“哎”蔣凡無奈地歎息了一聲,算是默認道:“都是男人這色心作祟,自作自受啊!”
阿萍拿著車鑰匙再次來到操場上,看到蔣凡和蔣思思在聊天。
她把車鑰匙遞給蔣凡隱晦道:“她們醒了,你婆娘讓你哪兒涼快哪兒待著,暫時彆在廠裡晃悠,她晚上回去再與你商量。”
蔣凡猜測李家姐妹可能情緒不穩定,自己前去會適得其反,阿萍不想蔣思思知道這些,才這樣暗示自己,點頭道:“知道了,轉告一下我那個哈婆娘,讓她給老丈人打個電話。”
做過媽咪的人不缺眼力勁,蔣思思起身道:“你慢慢聊,我去洗衣服了。”
蔣凡關心道:“手傷還冇有恢複注意休息,這些事情黑牛可以做。”
阿萍看到蔣凡的目光追逐著離開的蔣思思,用手在他眼前晃了晃道:“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要不要追上去再聊一會。”
蔣凡癟嘴道:“醋罈子,她是黑牛的婆娘,我蔣凡是這樣的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