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異看到黑色水蟲的瞬間,直接愣住了!
而操控著卡片的烏羅,同樣驚詫萬分!
因為此前,看長生獸表演轉盤抽獎時,他就看到過——
這位執法者前輩,從轉盤上,分離出了黑色水蟲!
而此刻,那銀白河流之中的黑色水蟲,分明和畫麵中的,一毛一樣!
蛙趣??!
這這??這意味著什麼??!
難道說,這種黑色水蟲,真的是一種生命體? 追書神器,.隨時讀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甚至,還有著它的種族??
而尺素,正是這種種族裡誕生出的玩家?!
這尼瑪?這……難怪他能推演命運?
不過很快,烏羅和江異便發現——
事情似乎不是他們想的那樣。
因為畫麵,還在繼續。
那緩緩流淌的一隻隻黑色水蟲,看上去僅僅隻是隨波逐流而已。
隻是在流淌的過程中,有一條黑色水蟲,似乎發生了變異。
它緩緩進化成了一條黑色水魚的形狀。
並且在繼續流淌的過程中,那條獨特的黑色水魚,似乎纔是唯一擁有了生命。
因為,它肉眼可見地,經歷了一條魚從小到大,又最終走向蒼老的變化!
而在黑色水魚蒼老之時,它突然從嘴裡,吐出了一道黑芒。
那黑芒之上,似乎還浮動著銀白色的特殊紋路。
江異正想要看清之時。
這浮在卡片上的畫麵,卻突然消失!
不僅如此,烏羅更是臉色慘白,一口血噴出來!
甚至,他那張質感極佳的黑色卡片上,竟驟然出現道道裂痕!
「咻」的一下,黑色卡片消失。
而烏羅整個人,原本是年輕的狀態,此刻卻彷彿瞬間蒼老!
頭髮瞬間蒼白,臉上也布滿周圍!
同時他兩眼昏花,上半身搖搖欲墜!
「咚」的一聲,他直接摔倒在地。
不過很快,又按著腦袋爬了起來。
這時,他開口的聲音驚恐又虛弱,向江異求救道:
「長、長生丹……」
「前輩救我!我,我的壽命……」
「完了!我隻剩下3分鐘的壽命了?!怎麼辦?!續命?!前輩快為我續命啊?!」
這……
江異也被烏羅的狀況驚到。
可問題是,烏羅剛吃過長生丹,按理說,還得再隔一個小時吃。
不過,連續服用長生丹的時間過短,也不過是效果大打折扣,而非完全無效。
於是江異又甩給他一枚金色長生丹。
烏羅趕忙吞下,勉強鬆了口氣,但臉上表情,仍是劫後餘生般的後怕與恍然!
他慘白的臉色和蒼老的狀態都沒有恢復。
這時心有餘悸地按著胸口道:
「這……」
「這個尺素大師,太恐怖了!」
「他的來歷,恐怕比那隻長生獸,還更厲害!!」
「明明之前我占卜長生獸下落的時候,都沒有出什麼問題!」
「可現在,不過是推演尺素大師的來歷,消耗的壽命,卻比占卜長生獸時還多!」
「而且我現在的狀態,明顯是遭到了反噬!」
說著,他又緩緩抬手。
這是他召喚占卜卡片的姿勢。
然而此刻,烏羅抬著雙臂,臉色越發慘白!
他不敢告訴執法者前輩……
他在轉職後唯一能使用的那張星月卡,竟彷彿報廢一般,根本無法使用了!
他怕失去價值的自己,會被執法者前輩拋棄!
然而,烏羅不說,江異也從他這個狀態,猜到了些什麼。
他沒有多說什麼,隻是心中,隱隱震撼著——
那畫麵之中的銀白色河流,究竟是什麼呢?
流淌在銀白色河流之中的黑色水蟲,是命運之流嗎?
那那條黑色水魚,算是命運之流進化變異出的生命體嗎?
江異忍不住在想的,是整個萬族的由來。
話說……
他眼神恍惚地,突然朝烏羅問道:
「你知道第一個登上萬族爭霸舞台的種族,是什麼族嗎?」
烏羅還在為自己被廢的能力而絕望著。
沒想到執法者完全不在意,卻是突然問了這麼一個奇怪的問題。
他愣了一下,好半晌才剋製住崩潰的情緒,遲疑著答道:
「這個,太久遠的事,好像沒有人能確定……」
「萬族歷,應該是從已經被滅絕的五行猿人族出現在萬族舞台,才開始紀年的。」
「五行猿人族沒事不去提升實力,而是喜歡研究萬族歷史,也是他們,專門搞出了萬族編年史。」
「而他們編年史的時間,是將五行猿人族登入萬族舞台的那一年,作為萬族歷第1年。」
「但實際上,萬族歷第一年的時候,整個萬族爭霸的舞台,就已經存在上千種族了。」
「在那之前的萬族,又被稱為史前萬族。」
「而萬族史前,因為沒有閒得蛋疼的種族專門記錄年份和事件,所以具體發生些什麼,是無可考究的。」
「包括現在萬族通用的編年史,也是在滅了五行猿人族之後,從猿人族那裡偷來並沿用的。」
「實際上,萬族也無法確定,五行猿人族的記錄,到底有幾成真幾成假。」
「萬族『史前』的情況,更是無法考究。」
「所以要說,第一個登入萬族舞台的,具體是哪個種族,誰也無法回答。」
「據我推測,可能是長生族或不死族中的一個;也可能是一個已經滅絕,沒有人記得的種族。」
「也有可能,萬族舞台出現的時候,就是一口氣登入了數千種種族,後麵其他種族,纔是隨著時間推移,一點點登入?」
「也有可能,一些從史前存活至今的種族,知道這個秘密?」
烏羅說到這裡,突然覺得奇怪。
這位執法者前輩,不是已經擁有了一隻長生獸嗎?
按理說,對於萬族史前的歷史,長生獸應該瞭解更多吧?
江異也是想到這點,便又離開了方寸獄,回到高塔頂樓。
兩隻雙胞胎一樣的長生獸,正在互相看對方不順眼地拌嘴。
小青顯然被小白氣得夠嗆,恨不得伸手打人的那種。
而江異找小白問萬族史前情況,果然也是一無所獲。
因為長生族情況特殊,在所謂「史前歷史」中,它們就像桃花源一樣,過著與世隔絕的生活。
甚至,要說那樣的生活過了多久,小白自己也說不清楚。
「反正是很久很久很久,要不然我也不會憋到想要離家出走看看外麵的世界。」
也就是說,在萬族史前,還有一段很久很久的未知歷史!
那個牛掰的尺素,搞不好就是一隻活了很久很久的,史前生物!
這樣一想,江異心中,不禁有些沉重——
他現在,算是已經和那逆天的史前生物結了仇!
如果他離開了秩序之地,會不會被那傢夥針對?
事實證明,江異想的一點沒錯!
這個時候,被旁人看作「瘋子」的尺素,依舊沒有屈服於命運!
他感受到了烏羅對自己來歷的推演。
他隻是輕描淡寫,便隔空廢了烏羅的占卜能力。
而這一舉動,也讓他找回了一點自信。
首先他可以確定的是——
那位神秘的,命運如黑洞般的所謂「執法者」,或許並不像他自己嚇唬自己所以為的,真的就是命運黑洞。
或許隻是什麼其他原因,讓他看上去像一個命運黑洞。
他或許,沒有他想像的那麼強。
是因為他看到的太多,所以才會對未知,產生那麼強烈的恐懼感!
但很可能,這種恐懼,是他自己嚇自己!
尺素強迫自己穩住了情緒,而後又迅速開始為自己的命運重新佈局。
秩序之地,他確實不敢再去。
但他手頭有那麼多可用之人。
他完全可以像軍師一樣,遠端佈局。
而他要做的第一件事……
就是將天仇,掌握在自己手中!
這對他而言,原本是很簡單的事。
可現在難的是……
秩序之地的一切,似乎都在那位執法者的掌控之中。
甚至很可能,玩家在秩序之地進行的好友交流,都逃不過那位「執法者」的眼睛!
不過……
那位執法者,不一定知道天仇的秘密。
甚至從那執法者之前的反應,他似乎也並沒有在意他尺素。
甚至比起他,那位執法者明顯更在意長生獸。
也就是說,對方在明,他在暗!
這樣一想,尺素心底,麵對未知的恐懼,倒是又削弱不少。
甚至他越來越覺得,他可能就是在自己嚇自己!
很快,尺素恢復鎮定,行動起來。
而此刻的秩序之地。
天仇正仗著秩序之地的規則,和修內、渝沽那十幾號人,上演了一波舌戰群儒。
修內根本看不下去了。
他現在,隻想讓天仇死!
渝沽也是。
正好他們手中,有一張擊殺雪狼爆出的序列捲軸。
之前為了捲軸的歸屬,十幾號人爭得麵紅耳赤。
此時此刻,修內和渝沽,都有了想當場使用序列捲軸,然後利用那捲軸隨機出的生物滅了天仇的想法。
然而偏偏在這時,修內收到了族中長輩發來的訊息!
他眸光一動,有些不敢置信地回覆:
【請示過尺素大師嗎?他怎麼說?】
族中長輩回:【這就是尺素大師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