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是從哪學的夾子音。”林飛神色古怪地看向鄭玉澄。
“我冇有學啊~”鄭玉澄嬌嗔道,蘭花指都快翹起來了。
一旁的米書漫滿臉黑線,但也冇說什麼,隻是上前挽住林飛的手,然後對鄭玉澄說道:“鄭玉澄,你快回家去吧,我要和我舅舅去吃飯了。”
鄭玉澄見米書漫要走了,連忙撒嬌道:“我能一起去嗎?我可以請你們吃!”
該說不說,鄭玉澄這夾子音確實有點水平,嬌滴滴的感覺恐怕都快趕上網絡上一些少蘿主播了。
但是一想到這傢夥身上還長著一個把,林飛就有些反胃。
“我們去吃火鍋,你又不能吃辣,你去乾什麼?”米書漫蹙眉說道。
鄭玉澄見米書漫蹙眉,頓時有些手足無措地賠笑道:“我……我可以看著你們吃啊,哦…對了,我還可以吃裡麵的自助水果。”
林飛嘴角抽了抽,這密碼的真是個神人啊!
鄭玉澄這番話更是直接讓米書漫呆愣住了,她長這麼大,還是頭一次見到這種奇葩。
雖然知道鄭玉澄這是喜歡自己,但是這也太過頭了吧。
她不明白自己到底哪裡吸引鄭玉澄了,要說長相,倒追鄭玉澄的女生裡麵也有不少和她平分秋色的,要說家世,進三中的學生裡麵,十個有九個都是資產千萬起步的。
“你……你…哎呀我,我真的是!”米書漫一時間找不到反駁的話語。
她不喜歡說讓彆人難堪的話,而且眼前這個人本來也不壞,就是太過偏執了。
“我們家族聚餐,還有一些親戚要來,你確定要過去當一個外人,並且盯著我們吃飯嗎?”林飛聳了聳肩,看向鄭玉澄說道。
鄭玉澄一聽說家族聚餐,立馬蔫了,他這人害怕的就是和大人社交了,要是跟著去吃飯,那場麵不知道有多尷尬。
“哎呀,鄭玉澄,米書漫,你們兩個怎麼在這裡呀?”
就在鄭玉澄剛要開口的時候,兩個齊肩短髮的女生走了過來,一臉驚訝地說道。
米書漫看見熟人,也是甜甜一笑打招呼:“小雨,薇薇,你們倆怎麼在這啊?”
“我和薇薇一起去嚐嚐新開的東北鐵鍋燉大鵝,聽同學們說這家店很好吃!”小雨笑嘻嘻地回覆道。
這段時間氣溫驟降,再加上明天就是元旦了,這些學生們也會三五成群地前去聚個餐。
米書漫冇有關注什麼鐵鍋燉大鵝,反而聽到她們要去吃飯眼睛一亮,“你們吃飯的話把鄭玉澄也帶上吧,他剛剛說他也想吃飯。”
鄭玉澄在班上和這些女生關係都不錯,所以米書漫這話一出,那個叫小貝的女生就笑著答應下來:“好啊,正好我們三個點一箇中鍋也不擔心吃不完!”
“對了,那你呢?”薇薇問道。
“我和我舅舅去吃麻辣火鍋!”米書漫看了一眼林飛。
兩個小女生看了一眼林飛,也不知道稱呼什麼,眼珠子轉了轉,然後笑嘻嘻地喊道:“舅舅好!舅舅好帥!”
林飛一聽,立馬板著臉。
兩人還以為林飛生氣,結果下一秒:
“你說你們倆,人長得漂亮就算了,還這麼會說。”林飛咧嘴笑道。
兩個小女生頓時鬆了一口氣,然後嬌嗔了林飛一眼,“舅舅你也不差!”
“好了,你們快帶著鄭玉澄一起去吧,我和我舅舅先走了!”米書漫挽住林飛的手,對兩人說道。
“好的,元旦回來見!”
“再見!”
兩個小女生笑嘻嘻地揮手道彆。
很快,米書漫便和林飛上了那輛法拉利。
叫小雨的女生看見這一幕,頓時瞪大了眼睛,小嘴巴微微張開:“薇薇!你快看,小漫的舅舅開的什麼車!”
薇薇正抓著鄭玉澄的手研究呢,忽然被這麼一喊也是有些疑惑,“什麼車嘛大驚小怪的!”
說完,她轉頭看過去。
這時,法拉利sf90剛剛駛過他們身邊,透過車窗還能看見裡麵的兩人。
“是法拉利耶!”薇薇也是睜大了眼睛。
她和小雨家都不差錢,但是對於這麼貴的超跑,她們家裡還是捨不得買的,所以見到難免有些驚訝。
“要是我舅舅也又帥又高又有錢就好了!”小雨撅著嘴,有些羨慕。
這麼個舅舅,帶出去多有麵子。
“我舅舅胖胖的也很可愛,還經常給我零花錢。”薇薇不覺得高富帥舅舅就一定好。
“我也是隨口開玩笑而已啦!”小雨嘻嘻一笑,然後也冇再提林飛,和薇薇拽著鄭玉澄的手研究起來。
“你什麼時候塗的指甲油啊?還挺好看!”
“還有,你臉上是不是塗粉了?”
小雨和薇薇“研究”了一下鄭玉澄後,一臉古怪地問道。
她們清楚記得,今天上課的時候,鄭玉澄指甲上可冇有指甲油,臉也是正常的白。
鄭玉澄有些尷尬,因為這是他下課後緊急去廁所補的“妝”,目的就是討米書漫歡心。
可他不明白,上次米書漫明明說了喜歡女生,但今天自己打扮這麼“漂亮”,她對自己似乎更加疏遠了。
眼看著兩人神色愈發古怪,鄭玉澄連忙解釋道:“我…我隨便玩玩,假期打算去漫展,提前適應一下。”
“嗨!早說嘛!我們還以為你彎了呢!”
“對啊!我都在猜是哪個體育生把你拿下了!”
兩個女生笑嘻嘻地說道。
看多了同性戀小說,兩個人腦子裡總是有些皇皇的。
“彆亂說!”
鄭玉澄心裡一驚,連忙否認。
他纔不會彎!
雖然這段時間為了模擬女生,他看了不少女性向的擦邊視頻,但他覺得自己肯定冇問題。
“但是啊,不得不說,你這張臉確實挺招男生喜歡的,細皮嫩肉的,嘻嘻!”
“要是有機會,去一趟泰國,回來迷死他們!”
兩個女生壞笑著開玩笑道。
鄭玉澄一聽到去泰國這三個字,頓時打了個寒顫,眼神裡也有些複雜。
他真的想過去泰國把那二兩贅肉割了,但是心理鬥爭了好幾次,他都有些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