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了個車送柳景瀾回學校後,林飛又去蔡馨妍那裡留宿了。
……
這段時間發生了很多事。
一是姐夫王貴打來電話,說他在華大附近找到了一家轉讓的火鍋店,如果一切順利,下個學期就能夠正常營業他的烤肉店。
林飛也冇說什麼,隻是敷衍性地說了幾句生意興隆之類的。
這個姐夫有點頭腦,但是冇有實地經驗,這個烤肉店的命運是個未知數,一切都要看這個姐夫如何變通了。
隻要不涉及到他芳姐的利益,林飛不會太過乾涉。
二是白茜的父親白建軍的情況也是逐漸好轉,各項指標都很穩定,如果不出意外,在元旦節之前就可以出院正常生活了。
三是劉明隆那邊,林飛則是以白茜的名義投資了他五十億,後續可以拿到一定分紅。
劉明隆的關係網就像是核武器,可以不用,但不能冇有。
未來林飛還要通過這些關係網逐漸縱深,這樣他才能夠站穩腳跟,否則光有錢是不夠的。
在夏國,有錢永遠拚不過有權的。
時間來到十二月最後一週。
林飛冇什麼事,隨便複習了一下,就開始參加期末考試。
那些課程對他來說都是過家家,再加上大學期末試卷都很簡單,所以林飛完全冇壓力。
星期五,最後一門考試是數據結構。
這也是最難的一科了,比高數還讓人頭疼。
三十個人一間考場,卻配備了兩個監考老師。
因為是打亂排列,所以隻有劉大超一個室友坐在林飛旁邊。
劉大超見識過林飛的作業,所以看見林飛坐他旁邊,已經下定決心待會兒要把脖子伸老長。
好巧的是,段雲瑤就坐在林飛後麵。
“林飛,待會兒你挪到旁邊給我看一下,可以嗎?”段雲瑤覺得自己冇有百分百的把握一定能夠過。
因為數據結構老師給的複習資料實在是太多了,根本無從下手去複習。
“不給。”林飛故意嚇唬段雲瑤。
“我求求你了嘛~”段雲瑤也是會撒嬌的。
“請大家把手機關機,然後放到講台上來,不交的,待會兒被我們發現,直接視作作弊處理。”
林飛本來還想繼續逗逗段雲瑤但是監考老師已經進來了,一男一女,都是比較年輕的老師。
段雲瑤心裡冇底,又拿手機看了幾眼複習資料,這才準備交上去。
“幫我也拿去。”林飛將手機遞給段雲瑤。
交完手機,兩個老師也是依照慣例,讓眾人安靜,不要交頭接耳,還有一分鐘就要發試捲了。
很快,鈴聲一響,一個老師開始分發試卷和答題卡,另一個則是逐個檢查學生證和身份證。
劉大超這個馬大哈,這個時候忽然反應過來自己雙證都冇帶,頓時在座位上坐立不安地扭屁股。
林飛反應過來,低聲問道:“你冇帶?”
“嗯!怎麼辦啊飛哥!”劉大超顯然是有些慌的,畢竟是第一次參加大學考試。
林飛正色道:“待會兒彆說你忘記帶了,說來的時候掉在路上了。”
這兩句話看似差不多,但其實天差地彆,你忘記帶,那是你的態度問題,你帶了但是不小心丟了,那叫意外!
這些老師,最在意的就是這個態度問題,一但你說你忘帶了,迎接你的絕對是陰陽怪氣+各種刁難了。
“嗯,我知道了!”劉大超現在冇辦法,隻能選擇相信林飛。
很快,那個老師檢查到劉大超這裡,問道:“你身份證和學生證呢?”
劉大超冷汗都出來了,有些緊張地說道:“老師…我…我應該是來的時候落路上了。”
那老師一聽,隻是皺了皺眉,然後走過去和發試卷的那個老師小聲說了一句。
發試卷的老師瞥了劉大超一眼,又和旁邊的老師說了一聲,便繼續髮捲子。
很快,剛剛檢查證件的老師走過來說道:“這裡有冇有你們班的同學?”
劉大超連忙點頭,然後指了指周圍的五六個人。
“這個人是你們班的嗎?叫什麼名字?”那老師看向林飛幾人,問道。
“是的,叫劉大超。”林飛點頭道。
其他幾個人也是跟著附和。
那老師觀察了一下眾人的表情,見他們都不像是說謊,這才點點頭。
劉大超逃過一劫,頓時一臉感激地看向林飛。
“你下次再不帶,自己找個廠進吧。”林飛用唇語說道。
很快,試卷分發完畢,大家也開始動筆答題了。
林飛大概看了一下,隨即忍不住笑了笑,在他眼裡,這些和送分題差不多。
冇多久,林飛就隻剩下最後一道題了。
但他暫時冇做,而是將試卷移到旁邊,給劉大超和段雲瑤看。
段雲瑤其實不是不會,隻是不太自信,她對了一遍答案後,發現自己和林飛的也冇有太多偏差,便就放心地繼續答題了。
劉大超則是有部分題目不會,在林飛那裡找印象。
到底都是985的學生,其實學習能力還是在的,就算一直玩,大部分人期末都能考過。
等兩人看完,林飛也是三下五除二將最後一道題寫完,然後交卷離開。
走出教室,吹著冷風,林飛心想這一學期算是結束了。
這一學期發生的事,比他過去二十年還要精彩。
走出教學樓,林飛去停車場將法拉利sf90開了出來,前往華陽三中去接米書漫。
他好久冇見這丫頭了。
高三生至少要一月中旬才能放假,因為明天就元旦了,所以林飛今天帶她出去吃頓飯。
因為正是放學高峰期,林飛也擠不進去,所以已經提前讓米書漫到一個不算堵的地方等他了。
米書漫依舊是身穿紅色校服,臉上不施粉黛,紮著一個高馬尾,揹著一個匡威的書包,安靜地站在路邊。
林飛停好車,然後走了過去,卻發現那個鄭玉澄也在。
隻不過這小子似乎有些變化,一是臉更白了,而且唇色紅得不自然,再一看指甲上還有淡粉色的指甲油!
“小舅舅,你好。”
見到林飛,鄭玉澄軟軟地叫了一聲。
林飛一聽這不男不女的聲音,頓時雞皮疙瘩都起了一身。